我现在也没有再去理会她了。我双手奋力抬起,我的力气变得莫名之大,然后,我,试图拨开上层的淤泥,想挖出一条道路,我的脚奋力地慢慢挪动,慢慢的,一点一点,有了些进展。
等到我爬到了岸上,这项工程十分的艰难,我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才勉强摆脱眼前的困境。
我的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那被火焰烧光的毫毛全都长回来了,头发很长,长到了腰间。身体,变得很壮实,但,我浑身上下,自己曾经用枯叶做的简易衣服全都不见了,只有那件黄色的道袍还在,却也沾满了污泥。对了,我的书呢?
糟了,我的书不见了,这淤泥池子这么大,我怎么找啊。
——“去东方!”而蝴蝶她开始严肃地向我指明了一道方向。
——“还去东方吗?”我有些迟疑。
——“你不是说你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吗?”她见我的表情有迟疑,然而反问我。
——“可我的书怎么办?”我两手一摊,表示无奈。
——“这都多少年了,书没准和你那树叶一样都腐烂了也说不定。”她的语气有些轻巧,但我听着却十分有道理。
——“那……走?”我听完我也懒得再去寻找了。
我看了这淤泥池子,仿佛有些东西遗失在那,不仅仅是书。
这里的一切都变了!
血腥味外露,这里的森林,在我的左眼中,罔象树林的躯干都莫名的成了一堆巨大的骷髅没一个骷髅。这些骷髅们紧密的连接在一起,而且每一个巨大的骷髅里的双眼中都居住着一只人面鹄。
红色的眼睛闪着,在幽闭的空间发出渗人的红光,而树上的叶子仍然是绿色。阔叶!
几只人面鹄听着莫名的声音,飞出。
这一只人面鹄是成年男子的面容,雉鸡的身子,但比它小的很多,更让人瞠目结舌的,而是他的犬尾。他扇动的翅膀,却又那么和谐,而我的右眼前方只有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这是个十分令人头疼的问题。这一切,在我的左眼中无比的真实,而在我的右眼中就有那么的朦胧。这里所有一切在我的眼里,都是那么的虚虚幻幻,似真似假,似明似暗。但我都得要相信。
其中这只人面鹄,朝我飞来,他的脸上布满笑容,却从他红的双眼中慢慢渗出血液,他在我我的头顶上盘旋。
——“嘿,小子,朝西走!”他朝我对起来了话,他的声音,果然是男性,没错。
——“为什么?”我的语气十分的冰冷,对他的这个提议,显然十分的不屑。
——“别问,知道太多对你不好。”他又是何那镈饦媪一样的说辞。
——“我说为什么听你的?”我是这本书一副无赖的姿态,想逼他说出了口。
——“去西方吧?”他的语气变化了,而这句话,有恳求我的意思。
——“难道你不知道我的目标是向东方吗?”我试图改变一种方式,换个方式来逼他说出口。
——“可你迟早还是会回到西方去的。”他让是不松口,没有向我透露丝毫半点信息的向我解释道。
——“既然这样,那我先到东方去看看怎么了?”我两手一摊,给他表示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我就不会停止询问。
他嘴巴里渗出的血,已经量很多了。而且,滴在了我的身上,被他的血腥给清洗出了一小块刚才泥塘里的淤泥。他好像知道了,我的意思。听完我说完这句话,然后就飞走了,会回了,他刚才的那个骷髅眼中。
我知道,同样的他也是受人指使,我早就知道。想要操控我的人有很多。幕后的黑手都想我按照他们的意思按照他们的计划实行。
我改变,写作风格的序幕,正式拉开了。
接下来的内容,我想,只有血腥和重口味。
如果你觉得你已经看不下去的话。我也不想再做挽留了,我只想按照我的内心写东西。我最近十分的不爽,所以我写的作品,也不会让你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