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距离你岸边只有一米的时候。
她的肠子断了,我大为吃惊。连忙将她扔向岸边。然后我将那具尸体按入血浆液体下。借了一点儿的力,向岸边靠。有惊无险,幸好,躲了过去。我成功了!我成功的靠到了岸边,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口气。心中不由惊呼:这还是〖画壁〗吗?
伴随着我的静静呼吸均匀,我看到了一种清新绿色的。根茎叶,还有存在于油菜顶端的无法言说的舒心的,像是被油炸至金黄色的菜花。可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对,是蝴蝶,少了蝴蝶!杀了他的起舞……
此刻,我的周围,都是类似梯田的,开满的金黄色油菜花的花海。但中间被这条河,拦腰截断,这和顺着层层梯田,往上流淌进入森林,克服了地心引力,由上往下流的定律,不知道,这河的尽头在哪?
然后,我摇了摇头,甩了甩了身上的血液,使劲的往下撸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将里面的血液全都挤出来。看了看,我旁边的蝠鲼女孩——她上半身前胸着地,她的头发被血液粘连在一起。发屡间爬出些许又白又胖的蠕动的蛆。她浑身是血,肠子在上半身,外面伸出的很长,甚至还有一大截在这类似”忘川河”的河里。只不过这是“忘川河”的迷你版。顺着肠子连接的身体,我看去,深埋的内排骨依然闪耀着森白的光芒。她的腹部扁平,可能是因为少了内脏的缘故。但其心和肺还隐隐约约,仿佛在里面。
这场面,说实话,我受不了,不忍心。尽管身处于幻象,这一切都是假的,她的动作,她的言语,她的诱惑,但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一下子无缘无故的死在你的面前!而且她还乞求我带她离开。那时的眼神,我无法忘记!还有那蝴蝶被分尸了,这不仅是我,我觉得有一点良心的人都看不下去。
接着,我,又看了看那油菜花,仍然清新的绿色的根茎叶,还有油菜顶端的无法言说的金黄色菜花,不过这次的黄色却有种像是被黄色的油漆刷过一般颜色,和刚才比起来好像有了些变化。
我也不想那么多了,而是看了,一旁的浮尸。
而他,却有头颅!
我怎么忘了这茬,根据我刚才在池塘中观察来看,应该是没有头的,可是这具浮尸却有。他一看就是男性,同样的正面朝地,只有后背和后脑勺,但他的服饰好眼熟,尽管被血浆侵染了,变成了另外一种颜色。但那种熟悉的样子不会错的,我将他翻一个身——姚子猴。是的,没有错,他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突然,在他的脸上被血浆覆盖的眼睛睁开了。怒目圆睁的看着我:“众亲皆散之刑”!他用布满血液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我布满血液的古代长袍上。旁边的河流开始冒泡,似乎水温升高了,浮棺开始减少,好像是,基本被冲到上游了。
——“轰”——
我听到了巨大的轰鸣,像小时候那种炮仗扔入水中发出的闷响!但像这样大的动静,是我无法想象的。刚才的那池血水全都被洒在了天空之上,很高,很高,尽管是血水,但漂浮在天空,经过那光的照射,竟然也变得晶莹剔透……
期中考试越来越近了,各位看官,祝我逢考必过。
其实也不奢望什么之类的,只是不许希望在之后,我的心情,便从此一蹶不振。从而抑制了我写作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