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空的感觉,我大概已经猜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加大了对棺材内两侧支撑的强度,我知道这冲击下去的力度可不小,而且还不知道那天鬼食人蝠鲼军团追上来了没有。
我想该会迎来一场比较猛烈的撞击,
可是直到现在这,棺材都十分的平稳向前行驶着。像是进入了一个虚无空间一般。轻盈!缓慢!与之前河道中漂流,有了其显著的不同,我原本以为是遇到了一个瀑布之类的瀑流处,就是那种断崖水从上面往下冲地段。真的可以用“飞流直下三千尺”来形容,我刚才的感觉。
可是现在什么都不是。十分的稳定,我也没听到什么蝠鲼的嘶鸣,我稍微挪动身子,通过那棺材盖的击破口,坐了起来,我十分小心的躲避那些倒刺,我可不想再被它们伤一回了。
而此刻,我看着我的周围:
四周漂浮着巨大的废墟,石块,这是一片死域海,而且是当代明的废墟残余产物之海。平滑的水泥块上面,冒出的钢筋!些许废墟上也有停在上面不动的封口黑漆大棺材!远处还有发着白色光芒的闪光点。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这一切都是漂浮在半空中。我转身看到我身后,其结果,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这是峡谷间的大瀑布!血水顺着高翘的山势直泻而下,其山下为一片白绿色的森林。而此时此刻的我正在这片森林之上!
我早已经蒙了,不知该干什么了。我也早已经猜不透,只是从这口棺材舟的驶向,当作为自己的航向,或许这西方的尽头,便是答案。
我在字打错了算盘
巨大的呼啸声,震耳欲聋。
山峡那边的蝠鲼军团虽然速度仍然是悠闲缓慢的向我这边游来。两条巨大的触手在空间里任意的挥舞着。河面上的波面被惊动的泛起串串血珠!其下面的森林郁郁葱葱,丝毫不受其影响,这河养育了这片森林吧,其树都很高大,挺拔,都高高的耸立着。全都是针叶,应该是类似松树的树种,不过也不像,这树我隐约看上去,整体通白,树干和树枝全都是白色的。如果这两个是相同的物种的话,这个季节,一般大多数松树树梢都会有淡黄色的松花,花粉飞扬,将其周围大部分地区都染黄了,因此。在这儿,甭说是没染黄,就连松花都没有一朵。但是我在这里也见怪不怪了。更何况这又不一定是松树。
我揉了揉我的双眼,捋了捋我的头发,它已经被血粘黏在一起了,我将它们甩在我的身后,用长袍的一角,擦擦我脸上的血液。然后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的伤口。手上,背上都有,而且还是那种真正的钻心的疼,现在可能好一点了。这里虽然很痛,但是痛觉由痛变正常的过程很快。毕竟这不像以前,虽然伤口不愈合或者无损伤,但至少起码让我减轻一下疼痛吧。
那群蝠鲼军团它们在瀑布的边缘上朝我这死域海游过来。动作依旧十分的话慢,但他们的畜生接触到那片死域海第一片废墟起。它们的动作立马变得十分迅速,快捷,有力,穿梭于这死域海之中,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它们根本不是对我的行为不屑一顾,看不起我,而是,它们的速度在离开某种特殊的环境或者是特定的环境中时,就会变得很慢。一旦让他们接触到,便立马展现出来了,原本的状态,这片死域海,便是它们最理想的领地。
我连忙站起身来,趁它们此时此刻离我还有一点距离,我跳出了这棺材,跳到了一块长约三米的水泥地板上。我打了一个滚,定下了身子。蹭了一点儿血迹在废墟之上。
我的伤口又隐隐作痛,但是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在这漂浮的废墟间,来来回回的前进,跳跃式的,使得自己可以加快速度,逃离我身后的一切。
但是,这一刻。滚蛋!我感受到那柔软,并有力的触手向我击打过来,因为它发起攻击时带动的空气中的风,让我感觉到了这一切的存在。
今天刚月考完,本来不打算跟的,心情啊,身体啊。都跟不上。但是又一想,自己能学点就是一点吧。今天星期天了,也快星期一了,明天,明天又是期中考,表示身体已经被掏空,唉,怎么说呢?只能祝你们万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