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您这样说的话,但是我还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但你一定要听我说完。”我咬紧了自己的牙冠,对他提出我的要求,然后慢慢的说道。
而此刻,他什么都没说。就听着,坐在那儿,既没有买反驳我,也没有表示对我这句话赞同。他就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我看的出他对我的期待。
——“刚才那黄父鬼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问,我没有想到他是这么的伟大。然而我也没想到,他可以为了拿所谓的正义和和平,抛弃自己的底线,而成为这种正义的牺牲品,与其同流合污,我想如果搁在现在应该叫卧底,可我却受不了。
——“对。都是真的。”他承认了,而且他似乎表现出没有任何的愧疚感。他认为他做的是正确的事。
——“那龙种是什么?”既然他都这么回答了,我也不好反驳什么。我真接著又问着。
——“这个你迟早会知道的。”他似乎很不高兴我提这样的问题,不过他还是仍然耐着性子回答我。哪怕我曾说过他,可以不回答。
——“那我和龙,龙晓是哪亲儿子吗?”已经说刚才的那两个是主要的问题,不如说现在这个不是我真正想要知道的。我不相信这么多年来,他对我一直都是欺骗,他靠演技将我抚养长大,这么多年。
——“这个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还是按照以前两次一样的回答方式。是的,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还是想骗骗自己,我希望他也能骗骗我。说我是他儿子。可惜我错了。他现在十分诚实的告诉我一切。
——“那我的生世什么?”我紧接着问,现在这个比较重要,我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一切,我还是想知道我的身世。我到底为什么可以得到他的抚养。
——“这个我也不知道,得看你自己寻找了。”这一次的回答,他是最无奈的。我看的出来,他还是有点失落的。至少这么多年来,他还是没有欺骗我多少。他仍然是把我当做他儿子来看待的。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
正当我准备接下去问的时候。
他慢慢的爬起身,用手支撑着,慢慢的是自己站起来。一开始,我觉得他是有了希望,或者他想起来看看我,抱抱我。但是,我错了,他站起来后,伸出双手,想要拿去,我手上的那个“顶流刃”头盔。
让我的下意识反应,一把将头盔紧紧攥住。并且向他询问道:“你想干什么?”
——“来给我吧,孩子!”他的一句语气缓和,试图用这样,来迷惑我,而他的目的就是想要我从手中拿走这个头盔,
——“你想干什么?”我知道,他拿这个东西并不是只是为了简单的把玩……我大概已经猜到了一些。但是我还是想他给我一点希望,他的回答会让我满意。
——“杀了我吧,我与你并无血缘关系。”而他这次的语气十分冰冷,好像和我是陌生人关系。他的语气变了,他的眼神便得十分冰冷,就像看着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的波澜,也不再对我有任何的期待,相反都是冷冷的,冰冰的那种感觉。
——“那是不可能的,你给予的那份父爱,还有那份母爱,都是真的。”我生平第一次朝他怒吼,我希望企图靠我高分贝的声音,来阻止他,让他清醒。
——“那又如何,养猫养狗不也要投喂食物和去招呼照顾吗?”他的语气更加冰冷,而且言辞更加犀利和会伤人,他要让我对他失望,而他却是真的想让我逃离这里。我现在都迷糊了,我不知道耶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我宁愿相信这是真的。看来我已经中了这画壁的幻象了。
——“那不一样!”我还在坚持,我希望它是有用的。而且我的态度十分的坚硬。
——“杀了我吧,我不是什么好人。”他的语气。现在稍微有点缓和。他在祈求,他希望他死,他希望我让他死。
——“不,你就是好人。”我真的不想让一个如此爱护我的人,在我的眼前就这样死去,尽管他说他从未关心过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叫你杀了我!”他看是抓狂了,语气加的很重,他在怒吼,天上的雷声也伴随了一起。瓢泼的大雨还在下着,闪电划亮的长空,他在歇斯底里。他真的是气急败坏了,可能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不——我不会——”我也朝他怒吼,我都哭出来了。
然后我用力,趁他此刻还未注意,然后,突然两只手奋力从他的手中夺过来。迅速的,我用着上面的顶流刃,顶着我自己的脖子,用力向外一抽,顺着这长长的锋利无比的弯刃,我的头颅被切下来了,掉落到了地上……
新的月份,新的开始。
不过可能我坚持不了多久,还是会时常停止更新。只有不到一个月时间了。这个学期就要完了,我总不能在这考差了,要给自己一个交代了,亲们,祝你们也有一个好的结果,给自己一个完美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