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绝双拳握紧,闭着眼睛,大声的嘶吼出来:“倩儿,我不准你死,我不准你死……”
在他的话音刚落,在他的耳边拂过一记声音:“君上,如果不想她死,把你身上所有的能量都推向她……”
夜非绝立马睁开眼睛,他并没有见到任何人。
但是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仰头又再看天空的凌沧月,那散发着一团亮光的凌沧月,他犹豫了一下。
并非他不愿意,而是……他若真的将身上所有的能量推向凌沧月,没有控制好,只会加速凌沧月的死亡速度,他真的可以这样做吗?
“君上,你还是听他的,快些把能量推向她,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是另外一个男音,显得较为稚嫩些。
夜非绝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他亦是知道这个人是谁。
心里在想,既然这个人那么有把握,他又是焚香城未来的继承人,对怨魂自有一套办法,那么他还犹豫什么。
或许,倩儿有救了。
他不再做考虑,争分夺秒,掌心凝聚所有的能量,朝着凌沧月的那个方向推了上去。
一团黑色的能量,便迅速的朝着凌沧月飞去。
在夜非绝的相反方向,亦是有一团白色的力量,以同样的速度朝着凌沧月飞去。
那是二皇子祁晔的能量,跟夜非绝的能量,重叠在了一起,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奇特效应。
在这两种力量相结合后,瑾墨言便缓缓的上升到中央,双手并拢闭上眼睛,嘴里念着:“灵、剑、静、忍、诛、邪、克、魔,出。”
唰的一声,瑾墨言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木剑,还有他的脑袋像是破壳那样吐出一粒珠子,并没有人能注意到这一幕。
只看到他念着咒语,手中多了把木剑而已。
他将那一粒珠子,隐没在木剑里,木剑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看起来像是普通木剑一把。
手握紧木剑,珠子只有一粒,代表他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他要好好把握,抬起头,凌厉的看着凌沧月体内的雪歌,冷冽道:“怨女,去死吧……”
举着剑,朝着凌沧月的身体刺去……
嘴里还念叨着另外一串咒语:“将、相、水、火,分……”
他手中的那把剑,直直的朝着凌沧月的头部开始砍下。
而祁晔跟夜非绝的能量同时飞窜过来,木剑的珠子吸收了这两股能量,发出极致的效应。
凌沧月的爆破术被转移到雪歌的身上,木剑只对怨灵有效果,所以瑾墨言手中的木剑,虽然是从凌沧月的头部砍下,却只对雪歌有损伤。
瑾墨言顺利的将怨气极重的雪歌从凌沧月的身上分离了开来,眼明手快,接住因为冲击力过大而昏过去的凌沧月,迅速的远离雪歌很远。
至于雪歌,她的身上有凌沧月的爆破术。
在瑾墨言带着凌沧月离开后几秒,她就完全的爆破了,夹杂着她最后哀怨的声音:“我不要死啊啊啊啊……”
天空一阵亮光,让地面都快抬不起头看,直至这样的亮光慢慢的散去。
夜非绝着急的抬头看,瑾墨言吃力的将凌沧月从天空抱下来。
刚着地,他连带着凌沧月倒在了地上,耗尽了他所有的能量,他真的有些吃不消。
好在及时感到,救下了凌沧月。
他还是欣慰的笑了。
对于这个女人,他莫名的愿意付出,即使是赔上性命,不求回报的付出……
只是他实在不知道,为何他会被她深深的吸引,总是那么情不自禁。
从一开始就想要娶她,为的就是让她能解开他被抑制的生长素。
渐渐的,他发现接近她,纯粹只因想要靠近,在她的身上,他看到了很多,乃至在知道她就是千年前的白灵时的那种震撼……
这一切都让他想要靠近她,倾听她所有的故事。
千年前那个被历史记载着,是罪孽深重的妖女,会有一个怎样的故事?
是真的妖女吗?
还是?
瑾墨言活到两百五十岁,第一次对自己以外的人感兴趣,发现原来还有这么有趣的事发生。
她往后的故事里会有他吗?
他只是苦笑,无力躺了下去。
夜非绝焦急上前,从瑾墨言的怀里夺过了凌沧月,伸手去触摸她的脉搏,直至摸到她的脉搏还在跳动,他才能稍稍的松口气,将凌沧月揉进怀里。
“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原来幸福就是看着心爱的人还活着,那就已经是慢慢的幸福。
“好险,赶上了——”
炎子额头满满的汗珠,他因为缩小了,没有以前的速度。
现在才刚刚的赶回来,不过好在能及时找到瑾墨言,把这里的情况给瑾墨言说清楚,否则,后果他真不敢去想象。
其实,他首先遇到的是二皇子祁晔,不然也不可能那么迅速找到瑾墨言。
只是……当时他看到二皇子祁晔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虽然没有看得很清楚,但是他可以肯定,二皇子祁晔是受了伤的,好像是……腹部那边。
炎子想到这层的时候,他四周找寻着二皇子祁晔的身影。
二皇子祁晔就跟着毛豆的后面,只是他的腹部那里有什么受伤的痕迹,根本就是完好无缺,难道他当时看错了?
炎子很是疑惑……
二皇子祁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去找瑾墨言的时候遇到他,看着他的状态很不好,或者……只是一时眼花?看错了?
带着这样的疑问,炎子的眼光,一直停留在二皇子祁晔的身上,总是不能离开,想要从二皇子祁晔的身上洞察到什么。
而且这家伙也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二皇子祁晔早就感觉到炎子注意他,因为还来不及隐藏腹部的伤口,就被炎子给撞见了,必定会引起炎子的怀疑。
现在唯有假装什么事都没有,蒙骗过关。
于是,他假装看不见,尾随在毛豆的身后,他庆幸自己能及时的赶到,否则,他该有多后悔离开凌沧月的身边,而是跟着白夜行离开,疏忽了即使是一刻钟的时间。
这一刻钟,随时都能发生变化,让他后悔的变化。
在这个世界,往后会更多人虎视着凌沧月,就像白夜行虎视着他那样,总让他不得安宁。
不过好在,他及时赶到,瑾墨言也及时带了回来。
雪歌终于死了,一切看似平息了,可又似乎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