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全部都暂时的平息下来了,天空也变得比往日要蔚蓝些,充满了希望。
只是至今他都还在疑惑,雪歌的事到底是谁弄出来的?
白夜行……
这家伙心里如此的黑暗,应该不会允许让雪歌这样一只他也没有十足把握能控制的怨灵存在。
那么……会是谁?
就在这时,二皇子祁晔余光似是瞥见了躲在大柱子后面的影子,那个影子似乎有些熟悉……
若有所思一番,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
该不会是……
不,不可能的!
祁晔果断的打断了自己的猜测,深一层的意思,他不愿意再去揣测,目前该解决的……是凌沧月,是白灵。
他只想她醒过来。
在他深思着的时候,毛豆那凌厉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你这个猥琐大叔,把你的脏手从月月的身上挪开。”
毛豆是冲着夜非绝说的,看着她小小的身板,充满了厌恶夜非绝的气息。
还有那种强势的感觉,他一阵心疼,小家伙是在生气吧。
这小家伙是护着凌沧月的。
若是这小家伙能一直护着她的话该多好?
她的心应该就不会这么孤单了吧。
哦,不,她已经没有心了。
祁晔又是一阵眼神暗淡。
而毛豆此刻她的小脸什么表情都没有,双眼冷冷的看着夜非绝。
只想要回凌沧月,一点也不想跟夜非绝多说废话。
她倒是看出来了,大家对月月都图谋不轨,都不是真心的。
夜非绝一愣,抬起头,对上毛豆仇视的眼神,他的心抖了一下。
“坏蛋,你是听不懂我说什么吗,赶紧把你的脏手从月月的身上挪开……”毛豆才不顾夜非绝的哀怨,边说着还边靠前,小手伸出,去跟夜非绝争着凌沧月。
这都使出了吃奶的力,还是搬不动夜非绝。
她现在恨不得自己赶快长大,这样她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月月了。
月月就应该由她来守护。
“小姑娘……”夜非绝话音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
他的心有些颤抖。
该如何是好?
好像以他的能力,根本保护不了倩儿。
毛豆才不管不顾夜非绝,她惆怅啊。
一个小小年纪的小孩,实在是搬不动凌沧月这么一个大人,她便回头冲着二皇子祁晔道:“喂,二皇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啊,你跟月月都是祁国人,不能互相帮助一下吗?是要任由他国的人来欺负么?”
鬼灵精怪。
她搬不动,那么她可以搬救兵啊。
反正先把月月带离这个鬼地方就对了。
带走了月月,什么都好说。
祁晔只是静静的看着。
夜非绝的心肠其实并没有那么恶毒,不过是一个对一个女人很痴情的男人。
痴情也许是好事,也许最后会两败俱伤。
终归来说,夜非绝不是敌人,是一个会对白灵好的男人,那么他会很放心。
二皇子祁晔打量的眼光,在夜非绝看来,这是在嘲笑他,看他的笑话,让他顿是感觉生气极了,却又隐忍着不好爆发出来。
毛豆才不理会气氛是不是僵硬,威胁的催促道:“二皇子,你到底要不要帮忙?再不帮忙,我可就是要去祁国让大家知道你多懦弱了。”
“小家伙,何须着急,你家月月现在也安全的很呢。”祁晔说。
“哼,月月现在才不安全呢。”说罢,竟然还警觉的瞪着夜非绝,好似他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祁晔笑着说:“行吧,我便将废柴带走。”
说着,伸手想要从夜非绝的怀里将凌沧月揽过来。
夜非绝反倒是紧紧的抱着凌沧月,一点没有退让的意思。
这是他的倩儿,他不愿意将她拱手让给别人。
毛豆见夜非绝没有让出凌沧月的意思,真是让她生气了,扭头,瞪着夜非绝,二话不说,抓起夜非绝的手臂就狠狠的咬了一口,还有些口齿不清的说:“坏蛋,坏蛋,快放开我月月……”
夜非绝手臂传来丝丝疼痛的感觉,可毕竟毛豆还是个小孩子,他总不能使暴力。
但是他又不想要放手。
“你便暂且的放开她吧。”耳边有祁晔劝阻的声音。
夜非绝缓缓抬眸,抱着凌沧月的手又紧了紧,凭什么他要放开?
“你该知道……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你不够强大,你无法保护得了她。”祁晔轻言淡语的说。
夜非绝感觉自己的臂力变得沉重了些,低头看着紧闭双眼的凌沧月。
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凌沧月差点就跟雪歌同归于尽了。
眸光,霎时暗了下来。
突然的将怀里的凌沧月推给了二皇子祁晔,心是难以负荷的疼着……
他心爱的女人,他无力去保护。
他失败,真的是太失败了!
“哼!”
夜非绝松开凌沧月后,毛豆才松开咬住他手臂的嘴巴。
接着还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扭头又对二皇子祁晔道:“二皇子,带着月月,我们走吧。”
小家伙真想个指挥官,二皇子祁晔则成了她的跟班,任凭她指使。
看着小毛豆像个老大人那样,在前面带路,祁晔叹气一口气,跨步跟上的瞬间,余光瞥见了瑾墨言,瑾墨言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的苍白。
他立刻顿住了脚步。
难道瑾墨言在方才对雪歌最后一击,耗损了精元?
所以才会看起来这般的不对劲。
对此,祁晔不停的打量着瑾墨言。
瑾墨言亦是感觉到二皇子祁晔的打量,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将捂住胸口的手挪开,故作什么事都没有,站起来。
其实,他的心的跳动变得微弱……微弱到似有似无。
可他却还活着……
“喂,二皇子,别用你可怜的眼神再打量我了好吗,我又不是一个快要死的人,还没沦落到需要别人同情的地步。再说了,收拾怨灵,那是我们焚香城的人最擅长的事,你不会以为会损耗精元吧?”瑾墨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语气裹不住他的高傲,但字字却是在证明他很好。
他心里却很虚,怕被二皇子祁晔看出什么。
他不愿意把自己的懦弱表露在别人眼里,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
即使最后难逃一死,他也会以高傲的姿态死去。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