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团大战结束,君泽方才想起他们来保龄球馆的目的,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另一头,输了球的程曦气得哇哇大叫:“不准休息,再开一局,我一定要赢你。”
“先别玩了,正事还没办呢。”君泽神情严肃。
程曦这才意识到,约他们五号球道见的人并未出现,而时间早已过了约定的九点半。
“她不会爽约了吧?”程曦猜测。
君泽的目光在球馆内扫视了一周,连个人影都没瞧见,十号球道的客人早已离开,而为他们的服务的服务生也不见了,整个球馆静谧得有些诡异。
“服务生!服务生!”君泽高喊了两声,可回应他的除了自己的回声,再无其他。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程曦也意识到了情况好像有些不对。
“我们去收银台看一下。”
君泽话音刚落,就见失踪的女服务生急匆匆地从休息区的方向跑了过来。跑至君泽和程曦跟前,气喘吁吁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上了个洗手间,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
这是君泽今晚第一次正视这个服务生,她看上去十分年轻,最多二十出头,还算清秀的五官未施粉黛,长发过肩,刘海间隐隐可见额上有块疤痕。
君泽对服务生说:“帮我们叫两杯苹果汁,我们要休息一下。”
“好的,请稍等一下。”说完服务生便快步离开,向位于休息区的吧台走去。
君泽松了松手上的护腕,和程曦在五号球道候球的沙发上坐下,他看一下时间,已经十点十二分了。
“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程曦问。
“到了十点半,如果人还不出现,我们就走。”
很快服务生端来了两杯苹果汁。程曦和君泽坐在沙发上等待着“于盛敏”的出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十点三十时,他们等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走吧。”君泽率先起了身。
程曦跟在他的身旁,有些生气地说:“她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也许今晚只是试探。”
这是君泽的猜测,“于盛敏”既然事先帮程曦订了五号球道,那就不是在耍人,而几次的跟踪可以看出对方行事非常小心谨慎,也许“于盛敏”是担心他们报了警。
可如果是试探,她人又躲在哪里呢?君泽边走边观察着保龄球馆的环境,这里柜台、隔间众多,的确有许多地方可以隐蔽、躲藏,而从之前“于盛敏”两次出现在保龄球馆,不,也许不只两次,只是两次被程曦撞见。这么频繁地出现于此地,她跟这个球馆一定存在关系,又或是,这里有可以庇护她的人!
也许今晚她曾出现过,就在他和程曦专注于打球的那半小时时间里......短暂的思考结束,君泽和程曦来到休息区,两人换回自己的鞋子,转到收银台。
“你好,结账。”程曦将两双保龄球鞋还给了收银员。
收回球鞋后,收银员快速打印出了收银小票,递给程曦。“您一共消费了两局,两杯苹果汁,总计74元。”
签字、付钱、找零,买完单的程曦和君泽正准备离开,忽然被收银员叫住了。
“程小姐,差点忘了给您这个了。”收银员从柜台上拿起一个信封,递给程曦,“刚才一个女士留了一封信,让我转交给您。”
程曦和君泽对视了一眼,他们心里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这一定是“于盛敏”留下的。
接过收银员手里的信,程曦迅速拆开,从里面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句话——“明天晚上九点半,五号球道,你一个人来”。
君泽抿紧了双唇,原来今晚“于盛敏”的爽约是因为他的出现。
他猜得没错,那个女人一直潜伏在程曦身旁,跟踪、观察着她,而他绝不会给她单独接触程曦的机会的。
不能再被动地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君泽决定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