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医妃:腹黑将军别乱来 第34章 借题发挥
作者:羽毛子墨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江竹归浑身酸痛,勉强睁开眼后,看到屋子里站了许多人,首当其冲的不是别个,正是用一个石狮子将他砸得行动能力尽失的薛年杳。

  “……”

  一看到薛年杳,江竹归就发自内心觉得想叹气,同时背心上愈发的隐隐作痛起来。

  薛年杳笑盈盈看着他:“醒来了啊。”

  “……嗯。”

  江竹归脸色有些发白,闷闷的应了一声。

  他试图抬起手,却发现胸口阵阵剧痛传来。

  薛年杳慢条斯理揭开茶杯盖,吹了吹,轻啜一口,道:“怎么样,还能受得住吗?云城内最好的郎中给你看过了,说只不过断了几根肋骨而已,并无大碍。”

  ……断了几根肋骨叫并无大碍?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所以,你也别想着别的了,好好配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薛年杳弯起唇角,显然对目前的状况很满意。

  江竹归脸色苍白如纸,喉咙干涩,半晌后才道:“要问什么?”

  薛年杳挑眉,道:“你是蛛网的人?为什么要刺杀云城主?是谁雇你来刺杀云城主的?”

  江竹归笑了,咳嗽几声,摇头道:“年杳,你可知蛛网为什么能如此闻名遐迩吗?”

  薛年杳道:“不知,愿闻其详。”

  江竹归冷哼一声,道:“自然是因为,蛛网的人一旦失败,情愿死也不会将雇主的信息透漏出来。只有这样,雇主才会放心,蛛网才能够取得绝对的信任。”

  薛年杳遗憾的叹了口气,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宁愿接受严刑拷打,也坚决不会将是谁买凶杀人的事说出来咯?啧啧,想不到竹归竟然是这样一条硬汉子,我很是佩服哪。也就是说,竹归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

  江竹归眸色深沉,一一在屋中其他人的脸上扫过。

  除了薛年杳折戟主仆外,云南包扎了伤口,也坐在屋内,后面站着云启,老城主倒是不在,只是那个叽叽喳喳吵闹不休的白菖蒲也在,现下倒是没吵闹,一双杏眼愤怒的瞪着他,自己则紧挨着云南坐下,搂着他的一条胳膊。

  江竹归听了薛年杳这话,却依然露出那副翩翩公子的笑颜,道:“非也,我这人最是惜命,也最害怕严刑拷打了,若有活命的机会,我定然会不顾一切的抓住。”

  薛年杳撇嘴,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呢,你又不想受刑,又不想去死,还不肯配合,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江竹归笑笑,道:“那也不尽然,也许年杳顾念这一路同行的旧情,愿意饶我一命也未可知。”

  “她敢!”

  不等薛年杳回答,白菖蒲先鼓着腮帮子气咻咻叫了出来。

  “你这个贼子想置南哥哥于死地,谁都不准放过你!定要你为伤害南哥哥一事付出代价!”

  薛年杳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

  白菖蒲还要再放几句狠话,却被云南抓住手腕,沉声道:“菖蒲,不许胡闹!”

  “哼!”

  白菖蒲待要再说,却见云南脸色不怎好看,不服气的嘟着嘴,气呼呼闭上嘴巴。

  薛年杳放下茶杯,直视江竹归,单刀直入道:“我不问你别的,我只问你,如果我们放了你,你是否还会继续追杀云城主?”

  江竹归长叹一口气,道:“年杳,凭你的脑子,不该问出这样傻的问题来,现在的问题是,蛛网接了这一单,即便我往后不再追杀云城主,但只要雇主没有撤单,那么蛛网就不会放过云城主。没有我,也有下一个,下下一个杀手来刺杀他。”

  薛年杳目光闪动,听江竹归这意思,是隐晦的在暗示他们,他个人是愿意终止这次暗杀行动的。

  她想了想,接着道:“好,我明白了。”

  说罢,转头对云南道:“暂且先留他在此处罢,我有事想同你说。”她看了白菖蒲一眼,“单独同你说。”

  云南面色复杂,缓缓道:“好。”

  白菖蒲却不乐意了,唰的站起来盛气凌人走到薛年杳面前,怒道:“凭什么?你想说什么难道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还是说你想跟南哥哥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也是了,南哥哥要不是半夜三更在从你那边客房出来的路上喝了点酒,也不会被这个你带进来的刺客刺伤了!如果不是你,这刺客能够这么轻易的混进来吗?你还有脸提要求!贱人!”

  “菖蒲!”

  她这话说得十分难听,不但薛年杳脸色大变,连云南也满面怒容。

  “你怎可对客人如此无礼!”

  “客人?”

  白菖蒲咬着嘴唇,又委屈又愤怒,指着薛年杳的鼻子,向云南愤然大叫道:“她这也叫客人?!刺客是跟着她混进来的没错吧!南哥哥你也是因为半夜去找这个女人才会被刺客抓到机会刺伤的吧!我没说错吧!

  现如今,抓到了刺客,她却装模作样的说什么要跟你单独谈谈,不肯干脆的杀了这个刺客?”

  她越说越气,眼泪都浮了出来,女人的直觉最为敏感,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云南和薛年杳之间不同的氛围,只是怕云南觉得她无理取闹,忍着没说罢了。

  现下,云南受伤,而薛年杳却有意无意的回复江竹归,她针对薛年杳,云南却站出来维护薛年杳,这件事让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个女人护着这个刺客做什么?还是说他们之间有私情?若是没有,让我现在就杀了这个刺客罢!”

  白菖蒲恨声不已,一面还在说着,一面就抽出了一把匕首,闪电般窜到了江竹归面前,将匕首高高举起,要对着他的喉咙刺下。

  “不可!”

  薛年杳大惊,话还含在嘴里,人已经闪身到了白菖蒲跟前,出手如电,伸出一指,弹在白菖蒲手腕上。

  白菖蒲吃痛,尖叫一声,五指一松,匕首当啷落在地上,发出金石之声。

  这一切只在眨眼之间发生,江竹归冷眼看着他们还没处置自己,内部就先起了内讧,面色平淡如旧,看不出真实想法。

  “你!”

  白菖蒲含着两包眼泪,握着被弹中的地方,气得火冒三丈,指着薛年杳的鼻子大骂:“贱人!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薛年杳心中有火,几次三番被白菖蒲借机大骂贱人,她也是濒临爆发的边缘。但白菖蒲身份特殊,既是云南的未婚妻,她又和云南闹得这样尴尬,不想再火上浇油了,白菖蒲又是个有背景的,只能暂且克制着自己。

  而且白菖蒲虽然故意借机辱骂于她,但说的并没有错,他们搜查了江竹归的身上,确实并没有能够顺利通过云城城门的信物,若不是跟在她身边,的确没那么容易混进来。对于云南被刺杀一事,她确实要背负上一定的责任。

  再者江竹归这个人还有用,她现在也是真的想保下他这条命来,多少有些对不住云南。

  她心中明白这些道理,所以才忍着满肚子的火,任由白菖蒲借题发挥。

  “白姑娘,你且听我说……”

  薛年杳按捺着性子,想要好好解释一下。

  白菖蒲从小娇生惯养宠大的,基本没有过什么不如意,如今薛年杳一来,云南就这么偏袒她,她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非要借着这个机会发泄个痛快不可。

  “不必说了!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谁知道你假情假意的要保下这刺客是为了什么!说不准你们一路上早眉来眼去勾搭到一块了,所以现在为了保下你的奸夫,你才在这里大放厥词的!”

  这通话就是赤裸裸的诬蔑和羞辱了,此言一出,薛年杳脸都气红了,声音也提高了许多,几乎压不住里头蕴含的怒气:“白姑娘请你自重!”

  “啊呸,你才需要自重!勾引了这奸夫不够,还要勾引我的南哥哥!你……”

  “啪!”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云南面色铁青站在她跟前,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言乱语。

  “放肆!谁准你这么侮辱她的?”

  白菖蒲震惊的看着云南,眼泪滚滚落下,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愣愣的看着他,嗫嚅道:“南哥哥……你、你打我……你打我!”

  下一瞬间,她撕心裂肺的大声哭叫起来,转身推开门,一路哭喊着跑了出去。

  云南疲惫的捏了捏眉心,道:“年杳,你莫怪她,她年纪小,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

  薛年杳面无表情,道:“不妨事。”顿了顿,又道:“我是当真有事同你说。”

  折戟闻言,先听话的走了出去。

  云南看了云启一眼,云启本来看了这一出闹剧,原也是满脸惊讶,半天都没回过神来,被哥哥这么一瞪眼,才拉回神智,不甘不愿的往出走,嘟囔道:“好好好,我这就出去,顺便追上菖蒲让她出出气,求她不要去爹爹那儿告状。”

  不消片刻,原本满满当当站了满屋子的人,此刻就只剩下了薛年杳和云南二人站在当中无言对视。

  薛年杳侧头看了江竹归一眼,江竹归无奈摊手,咳嗽几声,道:“我无意要听你们之间的私密对话,只是你们也看到了,我如今这个样子,想下床都不能,更别说主动离开了。”

  薛年杳懒怠同他耍嘴皮子,直接走过去,伸出剑指,点在江竹归大穴上,江竹归一声不吭,迅速晕了过去。

  云南见她做完这一切,才道:“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