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医妃:腹黑将军别乱来 第39章 果然有猫腻!
作者:羽毛子墨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云南听到薛年杳的话,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虽然他不知道薛年杳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但是她身边能够有折戟这样的能人心甘情愿的守在身边,并且叫她少宫主,身份怕是不简单。似乎这一次回来,她的身上总是藏着太多的秘密,只是,他很想要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取了她的性命?

  她不知道,她轻轻松松那一句太多人想要了她的命,让他的心怵地收紧,隐约的疼着。只是,他知道他给不了薛年杳想要的,他们身上都背负着太多的东西,所以,这些所有的关心和心疼,他都要忍着隐藏起来。

  想到这,云南的眸子里的神情敛下了几分,“我让管家命人准备了晚膳,你们身上的伤口都处理一下,这几天就暂时都留在城主府里,不要出去了。我会命人加强城主府的戒备和守卫,这件事情,一定让人很快就调查清楚的。”

  云启连连地点了点头,“对,对,这几天我们都待在这里不出去,就算那杀手要闯进来,我们也可以布下陷阱让他们自投罗网,只是可惜了,我们今天可是花了不少的时间挑选那些金银首饰,现在都没有了。”

  “诶,要不这样吧,你让管家再到那些珠宝铺子里去将上好的首饰都给你送到这来。”

  “……”薛年杳嘴角抽了抽,合着她在云启的眼里,还真成了土匪来着。她摇了摇头,抬手,只见手腕上的那一只晶莹剔透,色泽通翠的玉镯完美的套在她的手腕上,顿时映衬女子的肌肤愈发的白皙,柔滑。“也不是完全的没有收货,诺,起码还有点存货不是?”

  她眸光流转,顿时莞尔一笑,不自禁露出的娇媚顿时令人难以招架。

  云南的眸光暗了暗,没有再开口。

  云启和折戟两人脸上的神情更是各怀心事,隐约地透着几分令人渗透不明的复杂。片刻,大殿里,圆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云南和云启,薛年杳,折戟以及躺在床上几天了的江竹归。

  一名侍女缓缓地走了进来,福了福身,“回禀城主,菖蒲小姐身体不舒服,说是不一起出来用膳了。”

  云南想到了方才他因为担心薛年杳和云启的伤势,便撇下白菖蒲一个人在房间里,她还为了他亲自下厨,准备了那么多他爱吃的。现在,怕是正在生他的气呢,一想到这,云南的头就隐隐作疼。白菖蒲是他表姨夫的嫡亲长女,从小到大,又被他们宠坏了,性子难免有些骄纵,要是气坏了身子,怕是他父亲又会找他的呵斥一番。

  “你们先用膳,我去看看菖蒲。”

  启云点了点头,摆手,“去看看吧,菖蒲就是爱使小性子,劝劝就好了。”

  闻言,薛年杳原本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虽然知道她要放下,不久白菖蒲也会成为云南的妻子,但是她心底里还是控制不住的有些难受。片刻,她伸出手,夹起了一块香酥鸭块放在碗里,垂眼,半垂的眼帘顿时掩住了她眼底里的情绪。

  一旁的江竹归慢条斯理的将折扇打开,眉头扬了扬,眼底里的神情顿时透着几分愉悦。要知道,自从上次被薛年杳举起的石狮子砸断了几根肋骨,他堂堂蛛网的左护法,还被一个女人威胁逼他削发出家当和尚,这要是传出去,他江竹归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现在,难得看到这个女人在一件事情上吃瘪,他心底里自然是愉悦的。

  折戟看到薛年杳的神情,顿时眸色沉了沉。他伸出手,端起了桌子上的酒,顿时一饮而尽。

  薛年杳抬首,将江竹归眼底里的那一抹看好戏的神情收入眼里,她嘴角扯了扯,顿时扬起了一抹意味难明的浅笑。那笑意,看在江竹归的眼里,顿时透着几分渗人。

  夹起一块鸭头,薛年杳放在了江竹归的碗里,她眨了眨眼,嘿嘿地笑了笑。“这鸭头你尝尝,怎么,戏好看么?”

  这么一问,江竹归自然不能回答好看了,他一想到薛年杳举着石狮子朝着他砸过来的样子,整个人顿时连连地摇了摇头。眼前的这个女人太彪悍了,他要是回答是,下一秒怕是直接就被这个女人给撕了。

  “戏?什么戏?”

  江竹归伸出手,夹起那一块鸭头,刚想要放入嘴里,薛年杳这个时候却轻描淡写地开口说道:“这青楼里有花魁,这鸭子堆里自然有鸭头。我方才仔细的寻思过了,你这张比女人还标致的小脸,要是男扮女装,搁在女人堆里,怕是也胜过花魁几分。”

  “青楼向来是鱼龙混杂,或许还可能打听到不少的消息。更何况,我们在城主府里总不能白吃白喝云南和云启他们的。要不,你到青楼里去挣点银子,给云南他们,剩下的,我们就拿来做盘缠。”

  闻言,江竹归满脸黑线,“这白吃白喝,似乎不止我一人才是。”

  薛年杳撑着小脸,满脸的认真和淡然,“我和折戟,就算是在这白吃白喝,云南和云启也是举双手欢迎的。至于你……”

  “……”江竹归嘴角抽了抽,能不举双手欢迎么?云南和云启对她的感情,怕是将整个城主府送上,都不会皱一下眉头,这女人,简直就是祸水。

  “好吧,你想要让我做什么?”

  没办法,谁让他吃人嘴软,更何况,他想要离开城主府,怕是这个女人直接就他给阉了。一想到她举起石狮子的那一幕,就愈发的坚信,这个女人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的。

  薛年杳嘴角勾了勾,脸上的神情满是无害。她伸出手,一把勾住了江竹归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叮嘱了几句。江竹归顿时有些无语扶额,他简直觉得他堂堂蛛网的左护法,算是掉进了她薛年杳这只老狐狸的窝里了,她简直就是吃定他了的节奏。

  入夜,整个城主府里戒备森严,透着几分沉静。

  自从上次江竹归刺杀云南失败后,云南和老城主便让人加强了城主府的戒备。整个院子里,除了巡视的守卫,便没有了什么人的身影。薛年杳躺在长椅上,辗转反侧,脑海里一直在寻思着今天是谁想要了她的命。能够清楚的知道他们行踪的,怕是这个人就待在城主府。这个城主府,除了江竹归有很大的嫌疑,剩下的就只是视她为情敌的白菖蒲了。

  今天晚膳的时候,她试探了一下江竹归,发现不是。至少,她看得出,江竹归个人算是放弃了对云南刺杀的行动,除了刺杀云南这一点外,江竹归这个人对很多事情似乎并不在意,倒有些淡泊名利的性子。排除了江竹归,就只剩下了白菖蒲。白菖蒲是云南表姨夫的嫡亲长女,云南表姨夫势力很大,能够买通那些杀手来取她性命并不足为奇。

  想到这,薛年杳眸光流转,顿时一抹锐光掠过。她站起身,扯下屏风上的那一件白蝶绣纹的披风披上,迈开步子,朝着房间外走了出去。她走到折戟的房间,抬手,敲了敲折戟的房门。

  片刻后,房门打开,折戟看到薛年杳的到来,问道:“年杳,这么晚你还没睡?”

  薛年杳伸出手,拉着折戟,转过身,朝着走廊的那边方向走了过去了。“走,我们抓老鼠去。”

  “什么?”折戟皱眉,一时之间忽然不明白薛年杳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却只能跟着薛年杳朝着走廊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白菖蒲披着一件雪色的披风,身后的侍女手中拿着一个鸟笼,在她身后跟着。院子里,白菖蒲扫了一眼四周,转过身,这才伸出手将鸟笼里的鸽子抱抓了出来,将手中的那一张信纸卷好,绑在了信鸽的脚下。她抚了抚信鸽的羽毛,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手朝着天上用力地一抛,手中的信鸽立刻朝着天上飞了出去。

  却在这时,瞬息之间,一道身影跃起,原本飞出去的信鸽被那人一把拽住。身子的一个回旋,那人跃下,一身黑色的劲装,整个人近乎半隐在黑暗之中,面容让人看不真切。但是,身形却让白菖蒲一下子便认出了,眼前的不就是薛年杳身边形影不离的折戟,她心底里猛地一惊。

  怵地,转身,她抬眼便看到了薛年杳整个人懒懒地依靠在柱子上,双手环臂,那眸光漫不经心地朝着她睨了过来。见状,白菖蒲垂落在身侧的手怵地紧握。

  “贱人。”

  闻言,薛年杳扬了扬眉,抬脚,朝着白菖蒲走了过去。“白姑娘,云南说你是云南表姨夫的嫡亲长女,难倒白家的人生你养你,就没有人教你识字?就没有人教你教养这个东西?”

  “我的名字叫薛年杳,你要是不认识字,脑袋不好使,耳朵总能使吧。贱人这两个字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留给自己用倒也不错。”

  “你……”白菖蒲双目圆瞪,整个人迈开步子上前,扬起手,手却还没有来得及落下,已经被折戟狠狠地扣住,甩开。

  “你要是敢伤年杳半分,我对你不客气。”折戟眸色一沉,薄唇开启,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白菖蒲身为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整个眼眶里泛着一抹暗红的泪光。“啊!来人啊,给我将这个贱人赶出去,赶出去。”

  薛年杳摇了摇头,不得不开始替云南感觉到头疼,没有想到这个白菖蒲性子骄纵也就算了,还这么的没有脑子。她原本不想要让云南为难,所以才会只带着折戟来,却没有想到她白菖蒲倒是自己给自己挖了这么一个大坑,这么一叫,不众所周知才怪。

  “白姑娘,你要是不想要让你南哥哥知道你做的事情,最好还是现在闭嘴的好。”她伸出手,从折戟手中接过信鸽,伸出手将信鸽腿上的纸条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