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医妃:腹黑将军别乱来 第40章 呲牙必报?
作者:羽毛子墨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白菖蒲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身,朝着椅子上坐了下去。“什么事情?我做了什么事情?倒是你们,这么晚了,出现在我的房间。我可是南哥哥未过门的娘子,你带着一个男人出现在我的房间,我要是说你让这个男人欺负我,你觉得南哥哥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我告诉你,我不是南哥哥,才不会被你蒙骗。上次南哥哥的事情,肯定是你联合那个江竹归想要陷害南哥哥,只有南哥哥和云启才会相信,你是无辜的。那个江竹归明明是跟你们一起进的城主府,他想要刺杀南哥哥,这件事情肯定跟你逃不了关系。为了这件事情,南哥哥还打了菖蒲,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算,现在你是自动送上门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南哥哥的心思,现在想要离间我跟南哥哥的感情,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我现在就是让南哥哥来看看你的真面目,翠儿,去告诉南哥哥,这个女人带着折戟闯入我的房间,还抓了我的信鸽。”

  一旁的翠儿站起身子,连连地点了点头,“好。”

  薛年杳皱了皱眉,伸出手,将那一张纸条打开,却只见上面只是简单的几行字,除了交代了一些跟云南的事情外,就只是说了几句念想的话,便没有了。

  白菖蒲看着薛年杳的神情,心底里满是得意。她的父亲向来处事谨慎,便一直暗中教导她,传信的时候要留些心思。现在果然还是派上了用场,她就不信,这一次南哥哥还会站在这个女人的这一边。

  折戟看着薛年杳的神情,隐约的猜到了几分。

  薛年杳看着白菖蒲的神情,抿了抿唇,她自然不相信,这大半夜不睡,她白菖蒲避开巡视,就为了传这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她眸色沉了沉,伸出手,指尖在信纸上漫不经心地磨挲着。

  见状,白菖蒲神色有些紧张,眸子里的得意也隐下了几分。

  呵!

  看来果然还是有猫腻。

  薛年杳扬了扬嘴角,伸出手将手中的信纸递给了折戟。折戟是死士,自然会知道一些门道。她今天还就不信了,她白菖蒲还真的就只是半夜不睡觉,出来纯粹是遛鸟的。“折戟,你帮我看看,这信上有什么猫腻。我们大半夜不睡觉,不能只是来看我们白大小姐来溜溜鸟而已不是?”

  说着,她扬了扬手,手中的那一块黑色的令牌上,一个血色的左字赫然凸显。这一块令牌,可是她在晚膳的时候,花了不少的功夫才从江竹归那里弄来的。她看着白菖蒲,那墨色的眼眸里流转着锐光,透着几分狡黠,犹如暗夜里的静伏的猎豹,透着让人畏惧的危险气息。“知道这是什么么?这一块可是蛛网左护法的令牌。蛛网可是这个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只要有足够多的银子,哪怕是皇帝老儿的性命,蛛网的人照杀不误。”

  “而这个令牌,可是蛛网左护法的贴身令牌,有它在,让蛛网的人办事,可是简单多了。我这个人向来讲究有仇必报,公平原则。你让人取我性命,我命硬,不该绝,所以逃过了一劫。现在,很简单,我让蛛网的人取你性命,只是逃不逃得过,就各凭本事了,看你造化了。”

  闻言,白菖蒲整个脸色变得惨白。她咬了咬牙,连连地质问道:“你凭什么说我让你取你性命,口说无凭。”

  话音刚落,只见折戟拿出一个火折子,点燃,将信纸放在上方烤了下。只见,信纸微微地卷起,那上面的字体顿时隐了下去,消失在信纸上。片刻,折戟收回手,火折子熄灭,原本已经没有任何字迹的信纸上顿时出现了一行字。

  “五日后,他们出城。爹爹,这一次是最后一次机会,菖蒲要她死。”

  见状,白菖蒲整个连连地退开身子,跌坐在地面上。她怒视着薛年杳,眼眶里的泪珠砸了下来,咬了咬牙,狠狠地开口道:“就算是我又如何,薛年杳,你这个贱人,是你想要害死南哥哥,更想要将南哥哥从我的手中夺走,我现在恨不得你死。”

  话音刚落,折戟顿时扬起手,手中的铁鞭顿时一跃而出,啪地一下,整个刺破空气,朝着白菖蒲击了过去。

  “折戟,万万不可。”薛年杳开口,折戟这才手猛地一收,原本朝着白菖蒲击过去的铁鞭在半空中一个回旋,猛地击在了一旁的石柱上。嘭地一声,铁鞭落在了石柱上,使得整个石柱上裂开了一道裂缝。

  薛年杳走到白菖蒲的跟前,她看着白菖蒲。她脸上的神情满是冷然和淡漠,她知道白菖蒲对云南的感情,但是,对于白菖蒲所做的事情,她并不会替她白菖蒲现在承受的事情感到同情。如果不是看在云南的份上,她不会让折戟收手。她可以不要了白菖蒲的命,但是教训,总该是要的。

  云南虽然对白菖蒲没有那种感情,但是毕竟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她蹲下身子,伸出手,手撑着下巴,睨着白菖蒲,缓缓地开口道:“其实,你不必视我为敌,我几天后就会离开云城了,什么时候再会回来,都说不定。云南说过,不久后你们就会成亲,云南向来是注重承诺的人,他说要娶你,自然会娶你,也会好好待你。”

  “你要是能够放下这些不该有的心思,以后定然也能够和云南有一个很好的生活。”

  白菖蒲抬眼,瞪着薛年杳,抬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要杀要剐随便你,用不着你这么假惺惺。”

  “……”薛年杳无语扶额,“好吧,看来你并不领情。”

  “只是,要知道,我要是将你想要杀了我的事情告诉云南,以云南的性子,他会原谅你么?要不是因为你对云南的感情是真的,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我们出了城,以后怕是需要你做一些事情,你父亲在城外的势力不小,在京城更是有一些联系,我只需你让你父亲帮我查一个人就行。”

  “你要是答应了,我可以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云南。而且,还会让云南好好待你,你也要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好好的做云南的妻子。”

  白菖蒲看着薛年杳,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薛年杳。沉默片刻,她才咬了咬牙,开口道:“你想要我爹爹帮你找谁?”

  从小到大,她一直最喜欢的人就是南哥哥,就算她薛年杳不说,她也会努力的做好南哥哥的娘子。她不是傻子,也看得出南哥哥对薛年杳的感情,如果不是老城主和她爹爹,怕是南哥哥根本就不会娶她。要是南哥哥知道她今天想要杀了薛年杳,更不小心伤到了云启,南哥哥肯定不会原谅她,更不会娶她的。

  所以,她只能答应这个女人的要求。要是她知道,这个女人食言,没有跟她南哥哥断了联系,她一定会让她爹爹杀了这个女人。

  薛年杳听到白菖蒲这么问,自然知道白菖蒲是答应了她的条件。“薛年鸢,我让你父亲帮我找的那个人是我的姐姐,叫薛年鸢。这件事情,让你的父亲不惜一切代价帮我去找,我会让蛛网的人盯着你,也会让云南帮我。要是你食言了,到时候,就算你是云南的娘子,我也不会再手软。”

  闻言,白菖蒲看着薛年杳,心不由地猛地咯噔了下,眼前的女人,眸光里的那一抹锐气,就像是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刃,让人不由得畏惧几分。她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地冷哼一声,道:“你答应的事情,最好也要说到做到。”

  “年杳,菖蒲!”此时,一道低沉的嗓音扬起,只见云南穿着一件暗色的长袍快步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他看到跌坐在地面上的菖蒲,先是看了一眼薛年杳,犹豫了下,才伸出手将菖蒲扶了起来。

  白菖蒲一把抱住了云南的窄腰,整个小脸埋首在男人的胸口,如同猫咪般蹭了蹭。她手抓着云南胸口前的衣衫,双眸满是委屈,更是抽泣出声。“南哥哥,呜呜呜……”

  薛年杳满脸黑线,得,这女人是白莲花演上瘾了。她伸出手,揉了揉隐隐作疼的太阳穴,看来还真不能跟没脑子的人沟通太久,免得会让人分不清楚,谁才是没脑子的那个。她懒懒地站起身,扫了一眼云南,便转过身,朝着院子外走了出去。“折戟,我们走,这花前月下,还是不要打扰别人的好。”

  说着,折戟便勾了勾嘴角,点了点头,心底里暗暗地感到了高兴,少宫主放下了对云南的感情,这样一来,他还是很有希望的。

  云南看着薛年杳远去的身影,整个脸色暗了暗,那勾人的眼眸里那一抹光近乎都暗了下去,隐忍地透着几分痛苦。他很想要追出去,但是他的身份,却是最没有资格的。

  想到这,他便伸出手,将白菖蒲不着痕迹地推开,“菖蒲,太晚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你就早点休息。”

  白菖蒲紧咬着唇,眼眶里强忍着的委屈让人看起来透着几分处处怜人。“南哥哥,难倒你就不问问,为什么薛年杳来找菖蒲,为什么就不问问,菖蒲会不会受到了什么委屈?”

  “你的眼里,难倒就真的看不到菖蒲的委屈,看不到菖蒲的难受么?南哥哥,再怎么说,菖蒲也是你将要娶过门的娘子,你怎么可以这么伤菖蒲的心?”

  最后一句,她近乎是嘶喊出声。

  云南看着菖蒲满脸泪水,从小到大,菖蒲也从未这般对他歇斯底里。这段时间,年杳的事情,也确实让菖蒲受了些委屈。想到这,云南才缓缓地伸出手,擦拭着白菖蒲脸上的泪珠,安慰道:“菖蒲……”

  “南哥哥……呜呜呜……”白菖蒲扑到了云南的怀里,整个开始委屈的嚎啕大哭。

  不远处,薛年杳脚步顿了顿,侧身,眸光朝着身后望了过去。眼眸暗了下,她这才再一次抬起步子,方向一拐,便朝着花园的方向走了过去。

  “年杳?”折戟皱了皱眉,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