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医妃:腹黑将军别乱来 第43章:打草惊蛇?
作者:羽毛子墨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恩。”薛年杳咬了一口野兔,满口的香味让她整个双眸放大,嘴角止不住的向上扬起,“折戟,你的手艺还真不是盖得。要不,下次我们要是没有盘缠了,你干脆支个摊,烤些吃的赚些银两,我们也不就不用去偷东西了。”

  “好。”折戟看着薛年杳满脸满足的样子,嘴角不自禁的扬起,一抹宠溺的神情在他的眼底里掠过。只要是薛年杳的要求,他从不会说一个不字,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份是薛年杳的死士,更多的是,他心甘情愿,他更愿意看到她笑起来的样子,她高兴的神情。

  吃完了东西,折戟便让薛年杳先休息,原本折戟打算是一个人守夜,让薛年杳好好休息,但是薛年杳坚持要两个人轮着来。折戟便只好让薛年杳先休息,过两个时辰后再叫醒薛年杳。

  马夫和大夫两个人靠在离江竹归不远的地方休息,薛年杳则是选在了折戟身后的树干上休息。她双手环臂,身上披着黑色的披风,整个人靠在了树干上,双眸轻阖,渐渐地呼吸开始愈发的趋向均匀。

  折戟伸出手,不住的往火堆里加些干的树枝,侧首,眸光落在了身后的薛年杳身上,在看到薛年杳身上的披风滑落时,他便伸出手,帮着薛年杳轻轻地盖好。

  夜深,整个林子里除了风吹动树枝的声响,便没有了其他的声音,愈发的静谧几分。

  此时,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阵声响,整个林子里的树枝开始发出了一阵阵窸窸窣窣的脆响。那声响,渗着唢呐,长啸,在暗夜里扬起,落下,透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的气息。

  瞬息之间,折戟立即将火堆熄灭,将沙石覆盖在火堆上,隐去了那一抹亮光。

  薛年杳唰地一下睁开了眼,眼底里的那一抹眸光在暗夜里透着几分警惕的锐利和防备。此时的,江竹归也已经醒来,他们三人眸光相抵,面面相视,在那一瞬间,仿佛不约而同的,点了了点头。

  马夫和大夫不会武功,自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折戟将他们叫醒时,还以为是天亮了。在看到折戟的严肃的神情时,他们的脸透着几分紧张和害怕。折戟将马儿和马车牵到了另一边的林子深处,折身回来时,薛年杳已经将披风套在了身后,走到了江竹归的身侧,她伸出手,将江竹归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纤细的指尖落在了江竹归的腰间,终身一跃,连带着江竹归,两人双双落在了树枝上。

  薛年杳松开手,抬眼,朝着不远处望了过去,那一双墨色的眼眸在暗夜里,依旧难掩睿智和果敢。

  江竹归在女人抽手的那一瞬间,那鼻尖的那股清香隐去,心底里燃起了一抹不明的不舍和失落。他整个人靠在了树枝上,找个舒适的位置半靠着,眸光顺着薛年杳的视线望了过去。

  此时,折戟一手拽着一人,连带着将马夫和大夫跃上了树枝。那大夫整个人险些惊得惊呼,身子踉跄了下,险些从树枝上掉落。马夫和大夫两人相看了一眼,连连地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树枝,屏住了呼吸,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折戟则是扫而一眼江竹归,便抿了抿唇,抬眼,朝着那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

  声响越来越近,片刻,只见那一行人从树干下经过,数十人身穿着黑色的喜服,形成两排站立,为首的数名男子拿着唢呐,长啸吹起,那一阵阵渗着几分诡异和骇人的声响扬起,落下。中间的侍卫穿着黑色的斗篷,将架子上的彩礼团团护住。那身穿红色霓裳的妇人扬起手,将手中拿的篮子里的白色礼花抛向了天空。

  白色的礼花在半空中散开,形成了一道诡异的弧形,飘落而下,覆盖在了地面上的树枝上。

  见状,薛年杳皱了皱眉,明明是深夜,这些人不像是行葬礼,更像是送亲队伍。只是那黑色的喜服加上白色的礼花,怎么看起来,都怎么让人觉得渗人几分。

  此时,忽地,为首的长啸和唢呐停了下来,整个原本穿过林子,朝着山顶方向前行的队伍也缓缓地停了下来。那护在彩礼身侧的几名护卫见状,抬眼,警惕的环顾了一眼四周,迈开步子,刚想要朝着薛年杳他们这边方向走来,一旁穿着红色霓裳的妇人开口道:“别停下来了,等会儿误了时辰,耽搁了送礼,山神庙的人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还是快点山上吧。”

  话音落,那侍卫脚步一拐,便摆了摆手,示意可以启程了。

  瞬息之间,那长啸和唢呐的声响扬起,整个队伍便又继续朝着山顶的方向走了过去,片刻,那声响渐行渐远,消失在了林子里。

  薛年杳侧首,和江竹归两人相识了一眼,眸光沉了沉。

  江竹归率先开口,沉吟片刻,道:“虽然冥婚的事情确实有发生,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这个林子,是通向乌门镇,我们既然要进到乌门镇,所以对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了解比较好。”

  折戟抿了抿唇,看着薛年杳,开口道:“我跟上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年杳,他们怕是还会折回来,你们就暂时在树上躲一躲。”

  薛年杳眸光流转,江竹归会武功,能够自保,但是那个马夫和大夫却不能,所以她和折戟必须要有一个人留在这里。而且,方才那些侍卫,脚步轻盈,看得出身手不错,以折戟的身手,跟上去应该没有问题,两个人一起跟去,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好,那你小心。”

  折戟点了点头,终身一跃,消失在了暗夜里。

  江竹归整个人靠在了树干上,看着薛年杳,道:“看来,这个乌门镇也不太平。”

  “这个世界,哪里都不太平。”薛年杳伸出手,从袖口中拿出那一把折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你说,你堂堂蛛网的左护法,现在沦落到这个境地,怎么就没有人找上门,跟我算算这一笔账?”

  江竹归看着薛年杳那一脸算计的神情,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蛛网虽然是一个组织,除了听尊主的命令,其他的人都是各行其是。我虽然是蛛网的左护法,但是没有尊主的命令,却不能随意的号召蛛网的人。帮你调查那件事情,放弃刺杀云南,这两件事情都已经是坏了蛛网的规矩,尊主没有命人来将我抓回去惩罚,已经算是给了我很大的面子。”

  “你还想着他们上来找你算账,顺便的让我命令他们,任由你差遣?”

  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精得很。

  嗖地一下,手中的折扇收起,薛年杳将折扇托着下巴,“看来,你左护法似乎也混的不怎么样。”

  江竹归耸了耸肩,脸上的神情满是淡然。“还行,不过是混口饭吃。”

  薛年杳抽了抽嘴角,他口中的不过是混口饭吃,可是比起他们要好得多。在去云城的路上,她和折戟可都是吃他的,喝他的,虽然在江竹归说他是拥有一大片土地的土地主,但是薛年杳觉得,江竹归远远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至始至终,她对江竹归都只是把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不过,至少有一件事情,他江竹归说的没错,她想要找到碧泉之玉以及薛年鸢,想要替蒋师伯报仇,就要增强自己的势力。毕竟,林玉荣身后是整个山顶天宫,那个璇玑真人,实力更是不容小觑。而她,如果只是想要单单依靠折戟,简直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片刻,那些人又重新折了回来,所有架子上的彩礼都没有了,那些人也换下了身上的衣服。比起上山的神情,这些人回来的时候,神情透着几分害怕,脚步也匆忙。

  等到那些人走出林子时,折戟才回来。折戟整个人跃下,落在了地上,脚踩着那白色的礼花,神情隐在黑暗之中,令人看不真切。

  薛年杳伸出手,一把拽过江竹归的衣领,整个人纵身跃下。

  江竹归满脸黑线,这女人,简直是对他愈发的不客气。

  薛年杳上前,看着折戟,问道:“怎么样?”

  折戟扬起手,手中的铁鞭跃出,嗖地一下猛地圈住了那马夫,将那马夫和大夫依次带了下来。铁鞭一个回旋,缠在了他的腰间,那黑色的披风在半空中扬起,落下,划下了一道弧线。原本一身黑衣的折戟,在那一瞬间,散发冷然帅气的气息。

  他收回手,转过身迎上了薛年杳的眸光。“山顶上有一座寺庙,那行人将彩礼放在门口就走了,并没有进到寺庙之中。我等了一会儿,看到寺庙有几个人走了出来,他们的服装怪异,神情很警惕,将彩礼拿回寺庙后,便关上了门。”

  “我担心打草惊蛇,便没有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