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医妃:腹黑将军别乱来 第45章:血祭山神?
作者:羽毛子墨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江竹归伸出手,整个人揽着薛年杳的肩膀,近乎将全部的力气压在了薛年杳的身上。“弟弟,大哥行动不便,还要劳烦你扶大哥到房间里去稍作休息。”

  话音还未落,折戟已经率先地伸出手,一把将江竹归扛起,整个迈开步子朝着客房走了过去。

  薛年杳摊手,没办法,她的人就是这么给力,炫酷拽。

  江竹归满脸黑线,他倒是忽略了,折戟可是典型的护短,又是对薛年杳死心塌地的住,他想要压榨一下薛年杳,怕是还没过薛年杳这一关,便已经被折戟给灭了。

  他堂堂的蛛网左护法,混到这个境地,也是绝了。

  一个时辰后,管家便命人到客房叫醒薛年杳等人,将他们一行人带到了一个院子。只见院子里,宋阁已经换上了一身玄蟒长袍,在看到薛年杳时,便站起身,主动的迎了上去。“这就是薛年杳,薛姑娘吧。”

  “在下是宋阁,是云南多年来的好友。云南知道你们要前行到西域,必然会经过乌门镇,便早就写了封信给我,让我在几日之后,亲自到城门迎接你们。云南怕宋某错过了薛姑娘的马车,还让宋某每日都派人都城门外守着。宋某可是第一次看到云南兄这般紧张一个人,薛姑娘可真是好福气,身边的这位身子有些不适的应该就是江竹归公子,另一位则是折戟公子了。”

  “一路上,你们辛苦了,我命人给你们准备了晚膳,算是犒劳犒劳各位的辛苦,坐。”

  说着,他便直径地坐下,招呼着侍女将酒满上。

  薛年杳坐在了宋阁的身侧,折戟和江竹归也顺势坐下。薛年杳看着宋阁,沉吟了片刻,问道:“宋公子怎么确定我们就是云南说的那行人?宋公子未曾见过我,却为何能够一眼就认得出我是女扮男装,知道我就是薛年杳?”

  眼前的这个宋阁,浑身难掩贵气,整个宋府,甚至细致到连铺在地上的青砖都是精挑细选的,怕是一砖一瓦都难掩跟主子一样的气息。要不是他宋阁跟云南是旧识,她很怀疑,他们是不是来到了真正的地主家,简直就是一个淋漓尽致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壕到没朋友。

  折戟看着宋阁,那冷然的眸子里难掩一抹警惕之色。

  江竹归则是一贯的不客气,完全的怡然自得,早已经伸出手端起了酒杯,慢条斯理的品尝了起来。

  闻言,宋阁整个人哈哈大笑,他伸出手,一块白玉赫然落下,只见那白玉上,一个南字在烛光下,清晰可见。薛年杳一惊,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探向了腰间。一旁的折戟更是眸色一冷,手落在了铁鞭上。

  宋阁看了一眼薛年杳和折戟,愈发的笑得深了几分。他将玉佩递给了薛年杳,解释道:“云南兄可是老早就让人送薛姑娘的画像过来宋府,加上我一眼就看出,你腰间的那个玉佩,可是云南兄随身携带的玉佩。云南兄竟然将随身携带的玉佩赠与你薛姑娘,就证明,云南兄看薛姑娘比看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云南兄跟宋某交情匪浅,他看重的人,自然也是我宋某看重的人。我能够不动声色的将玉佩从你的身上拿过来,就证明,我并无意隐瞒我的身份,薛姑娘和折戟公子自然不必惊慌。”

  薛年杳接过玉佩,指尖在玉佩上轻轻地磨挲。云南对她这般的用情至深,也是让她心里难免有些震惊和感动。只是,这一份深情,她注定要辜负。宋阁说的没错,若是宋阁想要刻意隐瞒,就不可能会那么轻易让他们知道他的能力和身份。

  “抱歉,宋公子,我并不怀疑。”薛年杳莞尔一笑,将玉佩收好,看着宋阁,问道:“只是不知道,宋公子给那侍卫手中的那一个锦盒里是什么?祭奠又是什么?”

  宋阁耸了耸肩,笑了笑,“银子。”

  “什么?”薛年杳嘴角抽了抽,银子?丫丫的,她以为那些侍卫铁面无私,不为金钱所动,所以才会将她递过去的银子打掉。却没有想到,原来是嫌她给的少了。这差别,还真是……

  “至于你说的祭奠,这是我们乌门镇每年一次的祭拜山神庙的日子,维持三天时间。第一天是整个乌门镇的人闭门不出,准备着送上山神庙的彩礼。第二天,这是由城主府的人和我宋府的人派出侍卫和从乌门镇里筛选出的妇人上山去送彩礼。而今晚,则是祭奠的重头戏。所幸,你们是今天才来,而薛姑娘刚好,是女扮男装,否则怕是会惹上事端。”

  话音落,江竹归抬眼,看着薛年杳,面面相视,他们都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折戟眸色沉了沉,看着薛年杳,心猛地一紧。“宋公子为何这么说?难不成,这祭奠还和外乡人有关不成?”

  宋阁扬了扬眉,摆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去。那些侍卫退出院子,守在外。他看着薛年杳和江竹归,从一开始,他对江竹归就多了几分审视,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骨子里透着几分不追逐名利的淡然,但是那深藏在骨子里的阴戾,却让人不容忽视。从一开始进到宋府,江竹归似乎比任何人都要悠然自得,这种人,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无所畏惧。这样的人,实则是很危险的。

  不过,现在看来,江竹归似乎对薛年杳没有什么恶意。

  他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地开口道:“所谓祭奠,其实就是将外乡来的绝色女子送上山神庙,由山神庙挑选,山神看上的女子,就要被留在山神庙之中。要是每年选出来的女子山神都看不上,乌门镇的这一年都会受到山神的惩罚。所以,乌门镇的人很矛盾,一来排斥外乡人来乌门镇,是因为如果没有外乡人来乌门镇,他们就不用挑选女子送上山,给山神。因为每次送到山神庙里的那些人,都不会活着走出山神庙,这让整个乌门镇的人都害怕,没有人敢送祭奠的女子上山神庙。二来,他们却又不得不期盼外乡人来乌门镇,这样,他们才能够挑选多一些女子,送上山去。”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觉得万幸的是,薛姑娘这一次是女扮男装。以薛姑娘的姿色,要是今天出现在城门,必定会被那些侍卫拿下,作为这一次祭奠的祭品。”

  闻言,薛年杳不自禁地有些无语扶额,虽然这里是古代,这样的事情几乎层出不穷,加上又是战乱时期,百姓更是想要依托着这样的事情来换取心里的安宁,但是这不是草菅人命么?这些被送上山神庙祭奠的女子,可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如果没有祭奠的女子,山神会怎么惩罚乌门镇的人?”

  “这些,难倒就没有人质疑山神么?宋公子,看你也不像是如此愚昧无知的人,怎么会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

  江竹归伸出手,将折扇打开,眸光微微眯起,若有所思。

  折戟整个嘴角抿成一道冷戾的弧线,倒是没有想到,乌门镇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让他不得不想起了在山顶天宫上的事情,那些圣女,竟然被璇玑真人用来炼制,抽干身体内的血液。

  宋阁皱眉,一阵微然长叹,“这些年来,我派了不少的人送祭拜的女子上山神庙,为的就是想要查探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我的人,回来不是哑巴的哑巴,就是连尸首都找不回来。要知道,每年送上山的彩礼,都是我们乌门镇一年来的收成的三分之二,城主为了这件事情找我商量不下十次。有一次,我们没有按照约定将彩礼和祭品送上山神庙,整个乌门镇的人,每天都会有人莫名的失踪,整个乌门镇的人都惶恐不安,所以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也曾暗中想要试图潜入山神庙,但是却无功而返。薛姑娘,这件事情,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就能够插手的。祭拜过后,三天之内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乌门镇,这几天我会让人安顿你们住下,需要什么,尽管跟我宋某提,云南兄的朋友,就是我宋某的朋友。至于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插手,也不要出来,万一让他们察觉到薛姑娘的身份就麻烦了。今晚我会到城主府安排一下送祭拜的姑娘上山的事宜,可能就不能招待薛姑娘和折戟,江竹归公子了,还望见谅。”

  薛年杳看着折戟,她眼神询问了一下折戟的意见,只见折戟点了点头。“宋公子,虽然知道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但是我们想要跟你一同到城主府。”

  如果送上山神庙的女子都是外乡人,乌门镇又是去往西域和京城的必经之道,她担心,薛年鸢可能会来过乌门镇。如果薛年鸢来过乌门镇,会不会被乌门镇的人抓起来?她不能冒着这个风险,所以,想要到城主府看看,那些祭拜的女子中是否有薛年鸢。薛年鸢体内的血液,跟她一样,有着稀奇的功效,能够形成剧毒,一旦落到了那些有所企图的人手里,一旦他们知道了这个秘密,势必会对薛年鸢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