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有夫:邪肆鬼帝夜来撩 第117章 棺材前的灵位
作者:哈比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阴山,万丈石壁,巍峨陡立,而万骨冢就在绝壁之巅。

  横穿山脉的绝壁长廊——断魂洞,是走进万骨冢的必经之路。通往断魂洞的栈道,在万仞绝壁上,镶嵌石钉,搭木椽而筑,贴崖悬壁,黄昏落幕之下,愈发惊险万分。

  “小羽,怕吗?”祁霖先行一步,面壁贴腹,屏息挪步,站稳身后,朝我伸出手来。

  “不、不、怕。”我极力压抑内心的恐惧,可声音还是不争气地打颤,这要摔下去,必然应了万骨冢的名,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我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心境,可前脚刚踩上去,小腿肚就软了,别说走了,一步都挪不动。

  “小羽,拽紧我的手,别往下看。”祁霖摊开五指,刚好将我攥紧的拳头包在掌心,我能感觉到,他手心的冷汗,倒不是他自己在怕,而是在担心我。

  白羽儿,你从小到大什么树没爬过,叠起来,没准还真有这万丈绝壁高。你就当是在爬一棵老大老大的树,有什么可怕的,总不能一直拖祁霖后退,成了他的累赘。

  “祁霖,我没事的,我们往前。”

  “不愧是我的死丫头。”祁霖轻吁一口气,可紧皱的黑眉,还是担忧地舒展不开。

  磨磨蹭蹭地,百米长的栈道总算是走到了头,站在了断魂洞面前,我都快激动地痛哭流涕了。

  “小羽,现在退缩,还来得及,灵笔交给我,我一个人去单家——”

  不等祁霖把话说完,我当即接过话茬,信誓旦旦,“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那么水深火热的地方!”

  万骨冢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养鬼人盘踞的地盘,就是阳间幽冥,我怎么放心祁霖一个人深入虎穴,再者,祁霖深爱的女人就是死在这里的,万一他触景伤情,被恶人趁虚而入,那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我白羽儿会悔恨一辈子的。

  “你真的想好了?”祁霖表情凝重,眉头紧皱地盯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断魂洞,“小羽,断魂洞,才是真正的开始。”

  “嗯,我想好了!”

  为了表示坚毅的决心,我大步流星地跨进断魂洞,可那股气势,一到洞里头,就瘪了。后背一阵发凉,冷到骨子里的寒气,冻得我瑟瑟发抖。

  洞穴,不像外边看去地那么大,更没有横贯阴山,明显已经是尽头了,没有任何去路。

  而真正让我感到害怕的,还不是这座洞穴,是这座洞穴里,不偏不倚,摆着两口棺材,而棺材前,摆放着香烛,都是燃着的,灯芯忽明忽暗地跃动,幽光昏暗,却不见袅袅青烟。

  烛光,正好照亮了棺材前的灵位。

  祁霖之灵位。

  白羽儿之灵位。

  “有鬼啊!”我一下子没控制住,吓地叫出声来,死死揪住了祁霖的衣袖。

  我明显感觉到祁霖的身子微微一颤,想来,他也诧异不已。按理说,这是他第二次上万骨冢,不应该大惊小怪才对,看来,单家一族,为了抗衡仇敌,将阴山的机关,设地越发诡谲恐怖了。

  祁霖毕竟法力高强,见过的邪物也多,不稍一会儿,就恢复了镇定自若。

  “单家一族,还真是不简单。”祁霖不屑地嗤了一声,走到棺材前,咣当咣当敲打着这两口棺材,“既然被能掐会算的他们,知道我们来,摆这么个阵势,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将我们的尸体准备好。”

  说着,祁霖就准备开棺。

  “小心点。”

  我心惊肉跳,跟着凑了上去,只见随着一阵大力的推动,紧闭的棺材,立刻露出了一道口子,随着口子越裂越大。我恐慌的心都跳在了嗓子口,就怕从棺材里面跳出个什么东西,可蹊跷的是,什么都没有,只一枕头。

  不应该啊,断魂洞明明是贯穿阴山,通往绝壁之巅的唯一通道,可这么点地儿就是尽头了,难不成是有什么机关?

  我与祁霖不谋而合,拿过棺材上面的两盏烛灯,开始四处观察起来,统统都掀了个遍,可断魂洞里,除了这两口棺材,就是石壁,什么都没有。

  我们大概就这样找了半个时辰,一直都没有结果,至少所有能藏机关,或者阵法的地方,我们都找遍了。

  “怎么办?”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祁霖双眉紧皱地绕着棺材走了一圈,幽幽道,“躺棺材里。”

  “啊?”

  “如果我没猜错,这里是养鬼人设下的,鬼门关。”祁霖若有所思,表情凝重,“棺材即是死。鬼门关,十人去,九人还。哼,这一族人,竟然玩起了阴间的把戏,还真是不怕触怒酆都。”

  “好,那就躺棺材里。”我毅然决然地回到,压制着内心的恐惧,走到了放有我灵位的棺材前。

  祁霖担忧我,不放心我孑然一人入棺,想陪同我,可他与我都心知肚明,如果这样,势必会违反了这里的阵法。

  “祁霖,你放一百个心,我不怕。”感觉,从小到大,虽与他打打闹闹,什么祸都闯,但不管我长多大,在他眼里,仍旧就像是个没断奶的孩子。

  “小羽,你当心一些。”祁霖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躺进去,递给我两张黄符,才开始一点一点地给我盖棺盖,“丫头,你一定要好好的,如果你出了事,我再存活于世间,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你懂吗?”

  祁霖的目光认真到沉重,揪着我的心间,很疼很疼。

  从小到大,他最疼我了,虽然动不动就歇斯底里地吼我,可我知道,那是毫无掩饰,触到心坎的关怀。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位置,开始在他的心里,坚若磐石,达到了,我若死,他便不活的地位。

  “祁霖,你也小心点。”

  “我知道。”棺材轻轻地合上,不过祁霖还是没有彻底关死,留有一道浅浅的缝隙。

  听到一声砰之后,琢磨着祁霖也已经躺进棺材了,于是,我就在一片黑暗中,静静等待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样等了多久,无聊到,我开始渐渐犯困,老实说,躺在这棺材里头,还挺舒服的。

  呸呸呸,棺材是多不吉利的东西啊,想要舒服,大可躺云丝蚕被里,哪能躺这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