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有夫:邪肆鬼帝夜来撩 第126章 永远地滚出去
作者:哈比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孤助无力地蜷缩,倔强地不愿掉一滴泪,却终究太过勉强,抽咽地浑身战栗。

  一双冰冷的手,缓缓撩过那一袭玄色长衫,顺着我的脚踝,柔情抚上。

  洛天冥又回来了?

  我性子向来犟地很,不愿他看到我懦弱的模样,忙不迭地抹掉了挂在眼角的泪,抽回了双腿,往床榻里别挪了挪身子。

  裹紧了他的玄色长衫,一轱辘坐起身来,他言笑晏晏,修长的五指抵在俊美绝伦的下颔,似笑非笑地望着衣衫不整而狼狈不堪的我,如一代天骄玩赏笼中鸟。

  “羽儿,邵凌波活了,你可开心?”

  阎夜!

  果然,那一晚,不是梦,确切的说,是阎夜窃了我的梦。他真的一言九鼎,复活了邵凌波,可我却错了。我以为只要邵凌波活过来了,洛天冥就不会再恨我,不会再抛弃我与多多,可结果呢?

  “阎夜,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要做什么?!”从未有一个男人,会让我如此忐忑不安。

  “我说过了,我要与你游戏,这,还只是刚开始——”阎夜嘲弄地拾起被洛天冥撕破在地上的碎布,那双桃花眼,眯成狭长,散发着可怕的气息,却不乏含情脉脉,“可惜了,我为你挑的这一身衣裳。”

  一阵微风拂过,荡起了一地的绫罗碎片,于空中,轻轻颤动,却没了阎夜的身影。

  “阎夜,要杀要剐随你,但我白羽儿没闲工夫与你游戏!”我冲着半空厉声呼喊,却静谧的只有回音,一遍一遍回旋在我耳畔。能肯定的是,无论何时何地,阎夜都在,他就像是梦魇,挥之不散。可就算我翻遍了屋子的每个角落,都寻不得他的踪迹。

  到底是什么人,能有这个能耐,隐于暗处,就连洛天冥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那种畏惧到骨子里的恐惧,再次攫取住我。

  神思恍惚时,依稀闻得屋外的动静。

  “兄长,可需我为白姑娘把脉。”决明子似有担忧。

  没有人出声,只是一旁有人连续的咳嗽了几声,听声音是洛天冥无疑。

  “你少喝点酒。”决明子耐着性子劝道,“白姑娘身怀六甲,从以前的脉象来看胎儿并不稳定,能不能保得住还是未知之数。”

  决明子忧心忡忡地,又说,“不过胎儿的求生欲很强,不然照白姑娘这些日子经历的事,这孩子早该没有了。”

  胎儿不稳?能不能保住还是未知数?以前怎么没听决明子同我提过?我颤颤地抚了抚微凸的小腹,这段日子以来,腹中孩儿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再无动静,难道?想到这,我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脑子里跟着就是一片接着一片的空白,只有洛天冥残暴的样子时不时的冒出来,让我心惊胆战,浑身打寒颤。

  “怎么?”是洛天冥的声音,终于开口了,听这语气,像是喝了不少酒,“你就专程跑来跟我说这些?”

  “兄长,你怎么了?”决明子对洛天冥事不关己的态度感到不解。

  我躲在窗户后,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撑着听完洛天冥对这事的态度。

  却听他说:“你跟我说这事,是觉得我是那孩子的父亲?”

  我仿佛五雷轰顶一般,那一刻觉得连天都塌了下来!

  洛天冥早就亲自为我把过脉,腹中胎儿的气息,就是他的,他不是深信不疑吗?为什么,又质疑,质疑他不是孩子的父亲?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他可以质疑我对他的一番真心,可以质疑我曾经想跟他在一起的决心,他可以质疑我什么都可以……可偏偏就不能质疑这个孩子!

  我浑身都在发抖,好像是筛糠一般。一股接着一股的寒意唰唰的往我身体里钻,我震惊万分,我无所适从,我感觉下一瞬我就要死去!

  “你,这话什么意思?”决明子困惑地问。

  洛天冥冷笑笑,“她就要嫁给别人,你不知道吧?你如果想找孩子的父亲报喜,不如去山口等着,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是,只要我和祁霖能安然无恙地从万骨冢出去,我就要与祁霖成亲了。可洛天冥,你怎么能因为这样,就不认多多了,就不认你的亲生骨肉了!我白羽儿到底是爱了个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翻脸无情到这种地步?

  “洛天冥,你混蛋!”

  我完全压制不住胸腔里奔涌而出的怒火,推开木门直接就冲了出去。

  “洛天冥,你给我起来!”我朝着醉生梦死的洛天冥直接踹了一脚,试图去将他揪起来问个清楚,可是当我看到,清冷月色下的他,此时此刻颓废的模样,浑身的痛让我止住了——

  我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我曾经义无反顾的爱情,怎么就变成了这幅狰狞不堪的样子?

  我隔着眼底蒙蒙的氤氲看他,替他,也替我自己感到悲哀。

  我的双手毫无力气的垂了下来,突然想明白了,洛天冥他不要我,他嫌弃我,他不认这个孩子……这都是他的权利,可我为什么要为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混蛋大动肝火?

  不值得!此时此刻,看见面前这个人,“不值得”成了我内心里最终的感叹。

  那么刻骨铭心爱过的人,如今只剩下了寥寥“不值得”三个字。我想哭,我想笑,却做不到,愤怒之火烧到了我的嘴里,化成了最冰冷的言语:“洛天冥!你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

  是的,他不配!

  好累,我想离开,永远的离开这个漩涡,这一片沼泽。

  洛天冥摔掉酒瓶子,从地上一蹿而起,一双手像可怖的魔爪钳制住了我的双肩,力道之大地十指都嵌进了我的肉里。

  他冲我嘶吼:“我没资格!祁霖就有资格对不对?”

  他双目赤红,一团浓烈的煞气奇伟磅礴地汹涌在他周身,我的心在颤抖。

  “对!”我瞪大瞳孔,狰狞的,回视着他赤红的目光,一字一字不留一点余地:“他,会是一个好父亲!”

  洛天冥扬起手,朝着我的脸又是一巴掌!掌风撩起了我的头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勇气,气势汹汹地伸出手,将他的那一掌给截住了,歇斯底里地咆哮:“洛天冥,你今天要么把我打死!否则,请你以后再也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好,白羽儿,那我就打死你!”他愤恨地抽出手,挥到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