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贝晨薇委屈的咬着下唇,被他堵的又是哑口无言了,转念一想,虽然他要娶的人是姐姐,但是现在实实在在娶过门的人,就是她贝晨薇。
她壮着胆子狡辩说:“你要娶的人是姐姐,但是你现在娶过门的人就是我,我们的结婚证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的,上面写的名字就是楚宇阳和贝晨薇,并不是贝清薇,所以我就是名正言顺的老婆。”
楚宇阳眼底闪过一抹来不及捕捉的笑意,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语气也更加温柔了,“你还真是伶牙俐齿,强词夺理。”
贝晨薇鼓着粉腮,小声的嘀咕说:“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谁强词夺理了。”楚宇阳的脸色沉了下来。
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问,“你刚才好像是摔了我一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吧?”“啊?”贝晨薇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她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了,他这是要找后账吗?她眼睛飘忽的看着楚宇阳,不敢与他的眼神对视,生怕他叫她赔花瓶的钱。
可是眼神再闪躲也没有什么用,楚宇阳淡然自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了,“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你是不是说要赔我的花瓶啊?”
“呵呵……”贝晨薇干笑了一声,装傻充愣的否认说:“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要赔花瓶了啊?再说了,你那花瓶你说是古董,那就是古董啊?我看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花瓶,根本就不值钱,说不定几百块就能买来呢!”
楚宇阳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丝丝的笑意,“你说什么?你说我的古董花瓶就值几百块钱?你觉得我会买个,几百块的花瓶摆在家里吗?”
贝晨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赶紧谄媚的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可能是买到了假古董,说不定那个花瓶是假的,你被人家卖花瓶的给坑了,这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她看着楚宇阳一本正经的胡扯,楚宇阳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这女人还真是会强词夺理,为了不想陪花瓶的钱,真是在这里跟他一本正经的胡扯。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好笑的问她,“你觉得拍卖会上,会拍卖假的古董花瓶吗?你觉得他们骗的过古董鉴定专家吗?你刚才也听你姐姐说了,她都见过你摔的那个花瓶,你连你姐姐的话都不相信啊?”
贝晨薇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小巧的肩头也垂了下来,支支吾吾的小声狡辩说:“好吧!我知道你那个花瓶真的很值钱了,可是我……我……”
楚宇阳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语气是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宠溺,“你怎么了啊?是不是赔不起我的花瓶啊?”
“嗯……”贝晨薇耷拉着小脑袋点了点头,小声的呢喃说:“我是真的赔不起你的花瓶,就算把我卖了,也卖不了那么多的钱,而且也没有人会花一亿买我。”
楚宇阳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淡然自若的说:“既然你都赔不起我的古董花瓶了,那就把你赔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