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贝晨薇一脸的茫然,不解的看着他,楚宇阳剑眉挑了挑,眉眼间全是暧昧的笑意,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贝晨薇脸颊微微泛红,就算她再迟钝,也看出了他眼神里涌动着的暧昧,可是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还是琢磨不明白。
这男人一句话满满的都是套路,一不小心她就可以会被他套路了,她可不敢胡乱揣测他话里的意思。
楚宇阳看着她低着头,娇羞的样子,他的心瞬间好像被什么骚动了一下一样,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
这样的感觉,好像只有眼前这个小女人才能给他,看一眼就能让他心跳加速的,也只有眼前的这一人。
贝清薇却给不了他任何的感觉,他看着贝清薇的时候,只会觉得惊讶和震惊,但是惊讶和震惊过后,看到贝清薇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心跳都不会快一点点。
可是看到眼前这个女人,感觉确实完全不同的,她的浅笑低语,总是会让他心痒难耐,就像现在,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又起了反应。
“咳咳……”他干咳一声,不着痕迹的,把怀里的可人挪动了一下,生怕她感觉到了他已经起反应的身体。
他的一声轻咳,让贝晨薇浑身一僵,坐在他腿上一动不动,楚宇阳清楚的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
他现在就有那么可怕吗?稍微的动了动,就让她犹如惊弓之鸟一样,像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的怯懦,之前的她并不像现在这样。
虽然也会有害怕他的时候,但是他从她的眼神里,都能看出来她眼睛里些许的倔强,和不服气,她虽然都掩饰的很好,但是他还是能看出来。
可是现在的她,眼神里却是实实在在的恐惧,那么的小心翼翼,谨慎的不敢对他多说一句话,就算是说话了,语气也是毫无底气。
看着这样的她,楚宇阳的心不禁有些发疼了,语气也不自觉的温柔了起来,但是脱口而出的却是质问的话语,“怎么了?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赔给我花瓶,听到我要让你把自己赔给我,你就后悔了?”
贝晨薇有些委屈的撇撇嘴,小声的狡辩说:“我不是要赖账的意思,我只是不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把自己赔给你啊?我本来就已经是你的人了,还要我怎么赔啊?”
尽管她声音小的如蚊蚁般,他还是听的很真切,她的自我认知还是很明确的,听了她的话他是身心愉悦。
温柔的语气里带着丝丝的笑意,“现在你是知道了,自己整个人是我的了?那你怎么就不明白,我整个人也是你的呢?”
贝晨薇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只听楚宇阳不紧不慢的说:“既然我的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是我的老婆,这是我们的家。
——家里所有的东西既是我的,也都是你的,只是打破了一个花瓶而已,你还一直非要赔给我,你可以心疼自己打破了,一个价值连城的花瓶,但是自己打破了,自己家里的东西有必要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