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气的一口牙差点咬碎,但是此时也只有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但就是不愿意张口说话。
“这样吧……”一直没有开口的保长终于张口说话了,这个睿智的老人,好像将姜云姝那点小心思的看的一清二楚,“王氏确实心术不正,但是我看九牧也不愿意多做追究,不如就让她去打扫一个月的祠堂,以示惩戒,九牧,你看怎么样?”
说实话,这惩戒确实是简单了点,姜云姝一笑,就想在说两句话逼王氏自己开口,却被顾九牧往身后拉了一下,“就听保长的。”
“好。”保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这样,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村民们显然对这个结果也很是意外,“这王氏又是污蔑人,又是要买云娘,就这么简单的处罚,这算是什么处罚?”
“对哦,这是什么意思?”
大家虽然议论纷纷的,但是一时也都散了,王氏也混在村民中低着头匆匆忙忙的走了。
唐氏实实在在的松了一口气,“真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顾九牧笑了一下,“娘,我们行得端,坐的正自然会没事的。”
唐氏执起姜云姝的手,感慨万千的说道,“真是幸亏我们云娘了……”
“娘,九牧说的对,本来就不是我们的错,我们当然什么都不怕的。”
“好了,娘。”顾九牧担心唐氏还会继续唠叨下去,“周婶子不是喊你去给他家孩子裁衣吗?赶紧去吧,别晚了。”
“是,是,你看我这脑子,差点都忘了。”唐氏说着,匆匆的就出门走了。
顾九牧则继续开始做还没有做完的桌子,姜云姝蹲在了他旁边,“刚刚又是为什么不让我说话?你不觉得那样太便宜大伯母了吗?她就是个恶人,要是不打痛她,她肯定会再犯的。”
“保长都张口了……”
“保长张口了又能怎么样?就是皇上张口,那也是王氏的错啊,错是改变不了得吧?”
“大伯母那么坏,污蔑你借钱不还,差点让你都不能参加会试,还要把我买了……真的够可恨,就那么轻轻松松的放过她,我觉得太不公平。”
顾九牧无奈的看了一眼叨叨不停的姜云姝,太阳穴跳了跳,经厨房给姜云姝倒了一碗水。
“那么多村民都是证人,你到底怕什么吗?”
“渴了吧?喝水。”顾九牧将碗递了过去。
姜云姝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接过去一口喝了。
“冷静了没?”顾九牧用余光瞟着姜云姝。
姜云姝嘟了嘟嘴,“你其实是嫌我烦了是不是?”
顾九牧耸了耸肩,不容置否。
就在姜云姝要发飙的时候,顾九牧急忙开口,“逗你的了,怎么会嫌烦?知道你是为我不平嘛!”
“我看娘子现在也冷静了,且听为夫讲来!”
顾九牧最后一句是唱出来了,还摆了一个滑稽的姿势,姜云姝忍者没有乐出来,“好,你讲吧。”
“先不说保长是大伯母的娘家哥哥,就单凭保长在村中的威望,他都开口了,我能拂了他的面子吗?还有,云儿,你不会以为保长会看不出其是你摆了大伯母一道吗?”
“我们见好就收就是了,又何必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