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云姝有些惊讶,“保长是大伯母的娘家哥哥?”
姜云姝惊悚了,可怜巴巴的看着顾九牧,“相公,那我岂不是给你惹事了?保长以后不会给你穿小鞋吧?”
顾九牧被姜云姝可怜巴巴的表情给逗乐了,捏了捏她小巧的鼻梁,“你可真是的……保长不是那样的人,放心吧。”
“别捏!”姜云姝升手打掉了顾九牧的手,低声嘟囔着,“咱俩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个份上。”
顾九牧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没事就好!”姜云姝一本正经的说道。
“桌子要做好了吧?”
顾九牧看着姜云姝转移话题,也就没有在多追问,“嗯,差不多了吧?”
顾九牧将最后一根桌腿钉到了桌面上,“好了。”
姜云姝看着四四方方的桌子摸了摸下巴,这也太简陋了,“可不可以给前面雕刻一些花纹呢?”
顾九牧看了一会姜云姝,一本正经的告诉她,“不可以!”
姜云姝切了一声,满脸的不屑“是你自己不会吧!”
顾九牧挑了挑眉,“娘子会?”
姜云姝扬了扬小巧的下巴,给了顾九牧一个你答对了的眼神。
“那真是极好!”顾九牧找了抹布过来,三两下将桌子的表面擦的干干净净,“有劳娘子了。”
“我去做午饭了,娘子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顾九牧说完转身就走,因为他怕自己下一秒就笑出来。
姜云姝看着顾九牧的背影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我一定要做给你看。
从顾九牧的工具箱里翻翻找找的找出了一把刻刀,姜云姝拿着比划了一下,自己前世好歹是个画画的,心下也就有了计较。
可是一动手,姜云姝就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桌面太薄,最多不过五厘米,这要是刻的浅了,肯定是啥都看不清,绝对会像小孩的涂鸦墙,惨不忍睹。
可这要是太深……分分钟穿透啊。
想起顾九牧最后的那个表情,姜云姝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又被这厮摆了一道。
姜云姝把刻刀一扔,怒气冲冲的冲进了厨房,“顾九牧,看我出丑是不是能让你快乐?”
“好了,你现在是不是很快乐?快乐又能怎么样呢?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你说,你这是君子所为吗?”
“你说说你这人,你有意思吗?”
顾九牧正在生火,被姜云姝说的开始笑,笑的手都在发抖,抖了两下,连火苗都给抖灭了。
“你还笑!”姜云姝急了,跑过去就要捂顾九牧的嘴巴。
顾九牧扔下火折子,一把抓住了姜云姝的手腕,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全是笑意,“娘子,不是你说你会的吗?为夫也是遵从娘子的意思啊!”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那桌面那么薄啊?”
“你看不到吗?”顾九牧惊讶的看着姜云姝。
姜云姝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她也有些惊讶,那东西就摆在那儿,她怎么就没看到呢?还被顾九牧看了这么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