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川想了一下,“我爹之前有没有去什么地方?”林裴好好的待在府里,总不会无缘无故的生气吧?
“听府里来的人说,之前是去了白云书院!”林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说道。
“白云书院?”
一听到这四个字,别说林牧川了,孙流羽的耳朵都立即竖了起来。
林牧川蓝色的双眸猛的一个回头,看向了孙流羽。
孙流羽没有想到林牧川会突然这么来一下,眼神没有来得及收回,就被林牧川捉了正着。
孙流羽心里骂了一声娘,但是脸上却是立即一笑,端起酒杯冲着林牧川举了举,一饮而尽。
林牧川皱了皱眉,“孙少爷,那件事明天你就着手办了!”
孙流羽食指摩擦着酒杯的边沿,含笑看着林牧川,那双桃花眼,分明在笑话林牧川的小人之心。
林牧川轻哼了一声,转身下了楼!
林伟急忙也跟了上去。
林牧川在楼下等了林伟下来,“怎么回事?我爹去白云书院干什么?他有没有见什么人?”
林伟摇了摇头,“不知道,小侯爷,您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让侯爷等急了,侯爷真的很生气……”
“我知道了!”林牧川抬头看了一眼楼上,“你还是去跟着孙流羽!我吩咐的事,你一定要催着他做,他现在就是一头懒驴,不在后面的打着绝对不会往前走的。”
“是!”林伟应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林牧川也不敢拖延,转身上马就疾驰而去!
林裴坐在书桌后面,面沉如水的看着眼前的貔貅砚台,砚台旁边还放着一支袖箭。
他还真是小看自己这个儿子了……
“爹!”门外传来了林牧川的敲门声。
林裴沉默了一会,才慢慢的开口,“进来!”
林牧川推开门走了进来,立刻就觉得有些不舒服,整个房间的窗户都被布包了起来,林裴只点了一根蜡烛,整个房间透着一股昏暗,压抑!
林牧川推门带进来的光明显的让林裴有些不舒服,“把门关上!”
林牧川不敢多说什么,转身关上了门,走到了林裴的面前。
林裴也不说话,只是单手扶着下巴看着桌上的砚台和袖箭……
林牧川顺着林裴的目光看了过去,一看到那支袖箭立刻觉得后背一凉。
“牧川,最近在学院怎么样?”林裴终于开口,但是一张口却问得是林牧川在学院的事,就好像是一位父亲跟儿子的正常对话,可是,林裴之前却从来没有问过林牧川在学校的事。
尽管他经常去白云书院,但是从来没有单独跟林牧川说过一句话。
“一切都好!”林牧川冷静了一下,沉稳的回答道。
“哦!”林裴伸手将那支袖箭拿到了手里,“那和同窗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矛盾?”
林牧川急忙摇了摇头,“父亲说的哪里话?大家都是好兄弟,怎么会发生什么矛盾?”
“那就好,牧川,我让你去白云书院是去读书,学做人的,你可千万不要走错了路!”林裴说着,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袖箭重重的砸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