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明珠是个狠人,楚天河说出“我不喜修习媚术的女子”没几天,她不声不响在废了修习多年的媚术,惊得楚天河脸色大变夺门而去。
自那天,楚天河搬出了苏神秀的小院,苏神秀终于能安心思量他在云梦大泽面对暴乱凶兽不足“或许当时稍稍强上一点,准备稍稍充足一点,便不会碰上凶兽群,也不会这么凄惨”。
“法术已然够用,再多了,习练起来费时间,而且应敌时还需思忖该用哪道法术,贪多不是什么好事,在我看来,世间根本没有什么强横无匹的法术,在关键的时候用上克制敌手的法术便是最强的法术”
“肉身突破了先前极限,往后几年必定是突飞猛进的时候,该要打练拳法,准备炼体的灵药了,以我肉身的年龄,大抵能将药浴的间隔缩短一些,恩,那只玄龟说我打的这套拳法和它那一族有些关系,玄龟是以肉身强横闻名,想必那套拳法大成了定然不凡”。
“多备下一些符箓,在云梦大泽里若是符箓足够多,即便弄不死修士和凶兽也能将他们搞得灰头土脸,多了一些脱身的可能”。
“选一口上好的法刀,法刀好一些杀伐之力强盛,砍在硬茬子上也能生生蹦出一道口子,多砍几刀,一道道口子便能变成致命的硬伤”。
“恩,再多祭炼几件法器,不需要祭炼多少禁纹,只要关键时刻爆了将敌手弄死弄残就足以”。
“我的神魂不惧攻伐,恩,再多一件上好的护体法衣最好”
“飞遁时布下一具攻伐的阵盘会有令人难以想象的效用”。
“补充灵力的丹药和恢复肉身的丹药也得备下一些”。
苏神秀将他能想到增强搏杀能力和存活率法术,法器,丹药,符箓,阵法,肉身力量一一列出,他不要的打叉叉,需要的打对勾,再在打对勾的后面不断地注解,做这些的过程没什么,做完了他看了一眼,他的眼角抽搐,感觉眼前一下子变黑了,因为除了一个叉叉,其它的都是对勾,。
“这些都要贡献点,还不是一点两点的”苏神秀心里哀嚎。
“宗门安抚从云梦大泽活着出来的修士赐下贡献点和这次收获得了的贡献点加在一起,根本做不了这许多事,说不得,洞天法宝里的灵药需的拿出来贱卖给宗门一些了”。
苏神秀掰着手指修仙,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世间炼体修士这般少,因为那实在是个烧钱的活,他估计若他若不借助外物将肉身修到不惧普通法器攻杀至少还需六七十年,而对练气修士来说,有六七十年时间,但凡灵根稍好一点,已然是聚罡境,到了那个境界,以他们一身强横的护体罡气也能做到不惧普通法器,相比炼体修士,练气的修士还多了许多攻伐的手段。
他若是借助外物,的确可以缩短到不到十年,但消耗的外物,金丹修士看了估计也会心头滴血“幸好我有洞天法宝里支撑,要不然得了惊世的炼体道书也修习不起”。
“还是练气实在一些”苏神秀将神识沉到他的丹田里,他的肉身损伤了,但他的气海丹田却是没有受损,而且受了毒蟾毒性刺激,扩充比乌龟还慢的气海丹田一下子涨了不少,他试过,他气海丹田灵气全盛的时候,他能做到连发六十八道法术,只比天资绝艳的朝安道差了五道法术而已。
“不过,耗去再多的灵药也是值得的,在云梦大泽凶兽暴乱的时候若是没有肉身的支撑,大抵只能依仗那不敢示人的玄黄母气砚台了”。苏神秀想到了他炼体小成就可搏杀凶兽的痛快。
“相信,做好这些准备,我再不会发生那些失误,大抵这便是,昨日败成就明日胜”。
苏神秀在思忖他的不足时,其他人也在思忖,即便只修剑不修法的白居选也在试着改变,但他持剑稳如山的手却是捏不得法决。
他闭门锁院生怕被人知晓他在施法,奈何,几日后,小院里的花草有的涨势超过一人,有的却是焦黄枯萎,平整的地面坑坑洼洼,几难找到下角的地方,梁起找到他,他出于羞愧死命拉着梁起不让梁起看他小院一眼,但梁起不是段飞和楚天河,白居选的异常举动更激起了梁起一探究竟的心思。
梁起进去了,又大笑跑出来了,告诉了苏神秀,告诉了楚天河,告诉了段飞,他甚至告诉了明珠,看他唯恐不乱的势头,他似乎想告诉整个归元宗,天才剑修白居选不会施法。
苏神秀有心看热闹,在他拖着仍在作痛的身体踏出小院时,梁起面色古怪的又来了,他道“白师兄的小院又好了,听说是明珠师姐的一位好姐妹帮着收拾的”。
“鼠辈真是个大嘴巴,大抵楚师兄说出的话全让鼠辈卖给了明珠师姐,明珠师姐才废了媚术的,”苏神秀感觉白居选是他见过的最奇葩的人,内心骚包,外表装的冷酷。
----
云梦大泽凶兽大乱的半月后,归元宗里的修士突然多了,大周王族的,大宗门的,小宗门的,世家的,多是和归元宗有些交情的势力,而且能带出来见识世面的修士多是那些势力能拿出来见人的,这些修士多为不凡,整日寻归元宗名声在外,或是声名鹊起的修士斗法。
“朝安道师兄今日斗法胜了某某”“大周王族的姬情完爆所有宗门外门修士”“顾开颜一剑拍飞了某宗的登徒子”“左神通摘了归元宗最美师妹的芳心”…内门修士混在内门,外门修士混在外门,苏神秀安坐在小院里也能知道归元宗外门每一日发生的事。
交好的宗门也在较劲,单就归元宗,每有修士被击败,第二日必定有修士挑战前一日击败归元宗修士的修士,直至各大势力声名最盛者不敢互见。
当然少年少女的心思也脱不了男女之事,火爆的斗法添了热情。
归元宗善刑殿的修士生怕伤到交好势力的修士伤了交情,不住游荡在归元宗。
短短几日时间,相隔数千上万里未曾谋面的修士已经开始勾肩搭背,恩,坐而论道,论道论通了便是好兄弟,有酒有肉,论道论不通,脾气火爆的少年便比试谁的拳头大。
大抵所有宗门的修士都被自家大律约束狠了,出了宗门便开始暴露了少年多嬉闹的本性。
苏神秀估计修身苑最强的几个人就是他们这个小团体了,倒也合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意思,白居选修出剑意是其他势力寻着斗法的对象,楚天河能点出上百枚符箓也是其他势力寻着斗法的对象。
“来归元宗的那些修士是斗法的好对象,苏师弟,段师弟你们也可一试”楚天河认真道。
“哈哈,今日我又胜了一人,不过怕是胜不了左神通那小子,苏师弟?要不今夜我们一同去向他讨教一番?”白居选挤眉弄眼,他嘴里说的讨教大抵便是像苏神秀几人第一次向他讨教。
‘“我和段师兄修的是杀刀,只适合搏杀不适合斗法啊,至于夜间向左神通“讨教”,大抵讨教过了便会被宗门的善刑殿请过去喝茶,师弟我喜欢喝茶,但不是谁的茶我都愿意喝”苏神秀道。
段飞默认。
----
苏神秀至今仅修了一册道书,而云梦大泽的那只玄龟说他修的道书有“小雀儿”的气息,而且还修的似是而非,他不知玄龟嘴里说的“小雀儿”是何人,但能想象得到绝对不是路边随处可见的“小雀儿”,而是和见了玄黄母气不动心的玄龟同一级别的生灵。
“事关仙路的道书不弄清楚,总觉得心神恍惚,再去藏真殿走上一遭”苏神秀出了自家小院,没有直接去寻法刀,灵丹之类的东西。
许许多多身着各种法衣的修士穿梭在归元宗外门,苏神秀进了藏真殿,他寻到了原始的那册道书,看到了第一次见到守经人。
“该是没有错漏”苏神秀符见识怎能抵的过曾经整理道书的归元宗长老。
“路子错了”苏神秀身后传来唉声叹气的声音,苏神秀回头他看到了守经人。
“修修改改的,道书就是那般样子,不要想真正的《五气玄微上元金章》了,我是说你修的刀”苏神秀耳边只剩下守经人的声音。
“这是残缺的?”苏神秀陡然觉得宗门真不厚道,一册道法的最基础的前篇也遮遮掩掩。
“不是残缺的,而是宗门之力只能改成这样,不要想道书的事了,我是说你的刀,杀气收心自如的刀,你竟然修成了看到你便能看出你杀气腾腾,杀过生灵的样子”。
“前辈见过真正的《五气玄微上元金章》?”苏神秀忐忑不安,他现在想的全是道书,而不是作为搏杀手段的刀,他甚至没有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守经人能有幸一观上等道书的原本。
“老夫自然见过,给你真正的《五气玄微上元金章》你也看不懂,你就这般修下去吧,倒是刀,老夫可以指点你,拿来”守经人眼睛盯上了苏神秀腰牌。
苏神秀递了上去,在他不舍的目光下,守经人轻轻一划,腰牌里的贡献点“哗哗”直掉,只剩下数十。
“磨刀去,先把手中刀磨锋利了,再来寻老夫”守经人转身便走。
欲哭无泪的苏神秀磨刀,第一月他磨费了三口刀,守经人道“继续磨”。
苏神秀继续磨,磨过了其它势力修士在归元宗的一年,磨过了归元宗外门小比两年,直到他能心无旁驽的三月磨一口刀。
“再去修习这册刀谱”守经人扔给苏神秀一册刀谱。
“莫不是消遣我?”顶着守经人的压力,苏神秀道,因为他发现那册刀谱就是刀的基本搏杀之法。
“你懂什么”守经人道。
疑神疑鬼怀疑守经人坑他贡献点的苏神秀再次老老实实的练习刀谱。
手型、手法,步法,刀术,劈、斩、削、撩、扎,苏神秀不断的练习,练到出了归元宗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