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凝华的长兄和陆晴看着一回来便欣喜祭炼秘宝的幕凝华有些无语,他们的父亲是玄胎强者,慕家兄妹几人护身秘宝自是不缺,不过,幕凝华手中的秘宝的确特异,竟是以她为形的雕刻为秘宝,怪不得幕凝华对这件护身秘宝如此喜欢。
陆晴给幕凝华的长兄神识传音道“这姓苏的小子真是会讨凝华欢心,也真是舍得,竟然寻来了这种秘宝”她出生大周中都陆家,也不缺护身秘宝,但她很吃味,有点羡慕和嫉妒,幕凝华的兄长可是从来没有这么花心思的为她准备过东西。
他们只是看到幕凝华在他们消失眼前一会,再见到时,幕凝华的手中多了一件雕刻做的护身秘宝,没有思量便认为是苏神秀送给幕凝华的。
“其实那苏神秀除了修为差些,看上去也是不错的,至少会讨凝华欢心,若是凝华有意,怕是无人可拦,阿父曾对凝华说过,道侣一事绝不强求她”慕凝华兄长道。
“会讨欢心又如何?修为那般差底蕴定然少得可怜,能讨凝华欢心几次?游历之时可能庇护凝华?”陆晴坚持自己的主张,确实有几分道理。
“那…,莫如观礼真传大典之后我们便回大周,以凝华的修为,十余年之后大抵也要凝结金丹,便让她回归元宗精炼灵力,而且看凝华现在的态度,大抵她对苏神秀有没有那份心思自己也不甚知晓,最多是有些好奇和感激罢了,恩,有在归元宗潜修的十几年时间,凝华说不定会忘了今日之人”幕凝华的长兄道。
“好不容易到了幽燕,此地尚有许多遗迹不断发现,早早回大周作甚?适才你也说了,凝华凝结金丹尚需十数年,当下正是寻灵物填充底蕴的的最佳之机,或许得了什么机缘,凝华凝结金丹还能早上几年,待得凝华成就金丹,自然眼里再容不进一个小修士,恩,大不了观礼真传大典之后,我们将凝华看紧了,轻易莫要让凝华和姓苏的小子见面”陆晴道。
“恩,便是如此,再不能让凝华与姓苏的小子单独相见了”陆晴一锤定音。
“这样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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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云竹寺观礼真传大典的势力很多,宗门,世家,一方城主,名声在外的散修等等,修士很多,但没有凌乱,大抵云竹寺已经做多了这种事情,它将这些势力依照底蕴强弱,亲厚恩仇分开安排,苏神秀不是路痴,云竹寺再复杂他也能寻到会来的路。
他是跟着毕神君来的,毕神君是跟着田饶来的,而据外界所知,汝南田家至少有两位玄胎强者,这等底蕴在强横的幽燕也可以算做一方大势力,因而,云竹寺给田家留了一个较为宽敞的住所,不至于让像苏神秀这样跟过的修士挤在一起难堪。
大抵与苏神秀关系尚可的几人都想听听苏神秀一入云竹寺便火急火燎的取找“好友”是何人,他们在聚在一起静静等着。
鲁庆和余乐小声说着各自入了云竹寺所见,这对他们来说很新鲜,值得日后夸耀。尤金尤达闭目修行,他们要凝结金丹,最喜欢的便是观礼真传大典,所以调整好心态。毕神君和田饶扎堆说些北域各方势力,剩下的金长孝眼睛喷火的看着毕神君和田饶,手中摩擦着他的法剑,整个住所显得很安静,苏神秀推门进入之前,他还以为这些人急不可耐的游览云竹寺盛景和见识其它势力的杰出修士了。
“苏道友出入一趟便神采奕奕,是遇上什么大痛快的事还是遇上了赏心悦目的人?与我们说一番?”在急先锋金长孝眼中,苏神秀是三位散修中心里最能藏事的人,鲁庆和余乐多多少少还说些过往,苏神秀说的尽是遇上毕神君后其他人尽知的事,之前如何绝口不提。
“一位对我曾有照顾的同宗师姐恰好随着他的“金丹”兄长到云竹寺观礼真传大典,不过,她的那位兄长交友广泛,苏某尽皆不识,只得听着他们论道,围着那株云竹转了”苏神秀着重提了“金丹”兄长,他的表情从兴奋变成懊恼。
苏神秀提到“金丹兄长”,“围着云竹转”,众人猜测有那位金丹修士在侧,苏神秀是对“好友”亲近不得。
“呵呵,那位金丹…真是…”大抵金长孝不知该称幕凝华的兄长为道友还是前辈,含糊的带了过去,也不知该如何评价幕凝华的兄长打发苏神秀的行为。
“不过,听了他们论道,苏某倒是有了些许收获,急着回来修行试上一试”苏神秀的神情又开始兴奋。
“呃?”金长孝听懂了苏神秀的意思,这是“端茶送客”,如此一来,他要说的话说不下去了,他看到毕神君等人已然重复苏神秀进来之前的动作,气恼的走了出去。
毕竟对修士来说,最重莫过有心得。
苏神秀知道金长孝的心思,除了八卦之火,还有感兴趣的是他的跟脚,大抵对他们这种自负一切尽在掌握的人来说,眼皮底下有一个对其一无所知的人,难免有点不可接受。
而苏神秀最不想那些看到他斩杀升仙台修士的人知道他是归元宗修士,至少这个消息不能从他口中说出,但有了他见到幕凝华瞬间下意思的说到“慕师姐”,只要能弄清楚幕凝华是哪个宗门修士,他的出生便不问可知。
一句话挤兑走了金长孝,其他人很识趣没有再问苏神秀任何事,做起各自做的事,苏神秀闭目思忖,思忖向他要曲,指点他修行,赐他机缘的中年修士。
“是他!”苏神秀将见到中年修士到躬身退出的前后一切想了一遍,脑中突然蹦出了某个名字“六千多年前的绝代强者依然留在这一界”。
他的心“咚咚”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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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灵的金丹修为在数百下界的上界修士中属于最下等,但他是上界东林候子嗣,数百修士尽属他的调遣,他是这一波修士首领,因为是首领,所以他很忙。
忙着和大周定王周旋索要灵物、忙着组建商会获取灵物、忙着调教升仙台修士借此传播他们的威严,忙着拉拢对他们若即若离摇摆不定的势力、忙着修行以及忙着会见暗中倒向他的势力,正如现在,他端坐在升仙台开辟的洞府最深处,毫无惧色的与一位玄胎相谈。
“解我忧愁?赤焰道友,姬某自上界而来,手握的力量可谓是这一界最强横的,哪有什么忧愁,若是有,定王自会为我解忧”姬灵头高高扬起,语气尖锐,但他的眼神示意赤焰说下去。
赤焰是九幽魔教六灵之一,位在玄胎,若是往常有金丹修士在他面前如此大大咧咧,毫无敬意,他定然抓回去好好炮制一番,但现在他面对是姬灵,再多的凶狠强制收敛起来,如此这般,一个凶人倒是有点像世俗手持戒尺教授学问大士。
当然对这种无法无天的魔修来说,对一个金丹小辈很难有畏惧的心。
“九幽魔教是修魔,但经历代魔主收揽,其中的典籍倒是不缺邪术,其中恰有一册记载了冤孽的妙用,恩,若是典籍记载无措,冤孽可以稍许污秽两界通道,而前些时日,升仙台修士便是在用凡俗精血神魂祭炼冤孽”赤焰面色白净他没有看姬灵的脸色。
“赤焰道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升仙台修士一向…”
“我知道有个地方藏了一块三生石,只要姬道友许诺不吐露是我等九幽魔教告诉姬道友此事,我便告诉道友那块三生石藏在何地,这便是我九幽为姬道友解的忧愁”赤焰行事一向直接,他懒得和姬灵绕圈子,将要说的说了出来。
“何地?”姬灵很急切,三生石是地府葵宝、昭示前世因、今生果,宿命的轮回,内藏因果、轮回二道,它常伴幽冥奈何桥,除了内藏二道,自然有穿梭两界的能力,以这种奇物定住两界通道绝计没有问题,在姬灵心里,凡是如三生石这种奇物,莫说真能解了他当下忧愁,即便不能,用多少手段也值得出手。
赤炎不答,等着姬灵起誓。
姬灵咬牙起誓,赤焰道“云竹寺里定然藏有一块三生石,此物本属我九幽魔教,但被云竹寺强行掳去了”。
“这是六千年前的仇怨,那么九幽魔教要什么?”姬灵不傻,九幽魔教告诉他三生石的消息绝对不仅仅是为报那烂了六千年的仇怨。
“苦心佛陀当年在九幽魔教掳去的东西岂能只是一块三生石?九幽魔教仅要拿回我教的一件圣物,恩,因云竹寺强者甚多,九幽教众入不得云竹寺,若是可以,姬道友可否将赤焰带在身边,赤焰想入云竹寺感应那件圣物究竟是被云竹寺的和尚镇压在了何处?”赤焰绝口不说是什么东西。
“若是赤焰道友能保证在云竹寺佛门强者面前掩藏气息,自无不可”。
“多谢姬道友成全,日后姬道友若有不方便出手的,只管招呼九幽魔教”赤焰细长的眼睛露出阴沉的喜色。
“甚好,姬某记下九幽魔教众道友的恩情”降服了一门大势力,姬灵抚掌轻笑,随口说着宽慰人心的话。
“云竹寺真传大典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