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危情之煮妇遇上男家教 我的养母
作者:八度夏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五天过去,杜言白依然没有度过危险期,躺在重症病房里。浑身插满管子,只有显示屏上闪动的血压和心率,呼吸机发出的微弱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苏云蔓穿着消过毒的塑料套装,戴着帽子、口罩、手套、鞋套。失神的趴在他的病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两只虚肿的眼睛里泪水还在不停的流着。

  护士低头和她说着什么,把她从病房里拉出来。

  我连忙从重症病房门口退到一边,擦擦眼泪,转身往主治医生房间快步走去。

  杜言白的父母正坐在主治医生的对面。主治医生一脸歉意。“很抱歉,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病人大脑多处出血,颅骨严重粉碎性骨折。脑神经严重受损,脑细胞功能减弱。脊椎、肋骨、四肢多处骨折……”

  杜言白的父亲打断主治医生的话,沙哑的问:“医生,你告诉我们。我儿子还能醒过来吗?”

  “对不起,我们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我也很难说。这也要靠他自己的毅力。但是,病人即使度过危险期,也有可能会成为一个植物人,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从主治医生那里出来,杜言白的母亲抑制不住的哽咽起来,她看到我,疯了一样扑上来,在我的身上乱打一通,“都怪你!都怪你!!你这个女人,就是我儿子的克星,你把我儿子赔给我,你把我儿子赔给我!为什么躺在那儿的人不是你?为什么?”

  她说得对,躺在那儿的人,应该是我。

  我也心如刀绞。

  在这个发疯母亲的攻势下,我连连后退,脚下像踩着两团棉花,一个趔趄,仰倒在地上。

  杜言白父亲把杜言白母亲拉走,紫蕙从围观的人群里挤出来,扶起我,紧张的问,“薇薇,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

  回到病房,我提不起一点食欲,内心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薇薇,当天我也看到了,那件事不能怪你!”紫蕙安慰的说。

  “他是为了救我,用他的命换了我的命。”我很认真的看着她,“紫蕙,我想卖掉理发店,肇事者没有抓到,杜言白看病需要钱。”

  紫蕙并未吃惊,她想了想,“这样吧,你把你那百分之五十五卖给我,以后,我就是理发店的老板了,另外,我再多支两年工资给你,你以后还在理发店上班。”

  “可是,你们刚买房子,哪来那么多钱?”

  “你不用管了,那个理发店是我们的心血,我们在这个城市立足的基地,卖给别人怎么行。大不了,等你以后缓过来劲来,那百分之五十五我再卖回给你。”

  我动容的看着她,“紫蕙,谢谢你!”

  紫蕙起身,给了我一个拥抱,“早就想到你会这么做了,不过,你确定不要和苏云帆商量一下吗?”

  “对,应该和他商量一下,下午我就出院回家。”

  下午,我正在病房收拾出院的东西,“叩叩叩”,有人礼貌的敲响病房的门。

  我扭头一看,居然是他——南山北。

  不过此时,他的满头长发已经扎在脑后,白t,米色休闲短裤,棕色懒人鞋,给人的感觉十分清爽。他把一个鼓鼓的信封扔到病床上,耸耸肩,“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你?这是?”

  “不记得我了?上周五,凌晨,玄武湖边,拜你所赐,我到玄武湖里游了趟泳。”他用下巴指指信封,“我一直想把那个还给你,不过,你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正好今天上午我朋友在楼道看见你,我就找来了。”

  我拿起信封还给他,“上次的事不好意思,你的医药费本来就该我来出。”

  “也许是我真的一时想不开想要跳下去呢?等于,你还救了我的命呢?”他带着戏谑的口吻说。

  他走过来,又把信封塞进我的包里,“我从不欠人家钱。”说完,转身往门外走去。

  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他,“哎?那个,你那天有没有捡到一个银耳环?很小,就是拇指那么粗,上面有镂空的雕花,很精致,很特别。”我描述的尽量细致。

  他想了想,摇摇头,走了出去,一会儿又退回来,“不过我会帮你留意一下,你可以把你的手机号留给我。”

  我快速念了一遍自己的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