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什么事情来,把他拉到厨房,压低声音。“我们俩有误会,我想了一下,我真的不能用你。对不起,我可以帮你问问其他家长。”
他拿出手机。开始划屏幕,“你等等。我有东西给你看,我刚才就准备给你看,你看完再说。”
他点开一个视频,把手机交给我。
视频时间是那天晚上。
画面中。他先把我抱回房间。放在床上,接着。走出去,换了一个女服务员进来。帮我把脏衣服换下来。过了很久,他才穿着睡袍回来。手里拎满了衣服,走出去挂在阳台上,进来又去了卫生间冲澡。接着。他把毛毯铺在地上,抱了被子和枕头睡在上面。
天亮了。他上完厕所出来。睡袍一甩。迷迷瞪瞪上了床。
紧接着。就出现了那天早上四目相对那一幕。
全部是快进。
因为角度问题,换衣服的时候,镜头正好给服务员挡住。
后面他女朋友和父母部分,给剪掉了。
“我就怕你赖我,先进房间放了车载摄像机,然后才把你从大厅抱上去。这个社会,救人也得动动脑,要不一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怎么样,有了这个,就能还我个清白之身了吧?回头,给你老公看看,虽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把手机还给他,“算了,这个用不着,误会都是越抹越黑的。”
“既然你这么想,那给我个机会吧,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保证你80块钱花得值。”他又来了兴致。
两个孩子从门外冲进来,拉了南山北就走,“哥哥,来呀,给你看个东西。”
两个孩子对他喜欢的不得了,看珍藏的玩具、拼图、涂色书,不像别的家教,有磨合期,这是自来熟。
家里也许久没有过这种氛围,热闹、和睦、欢声笑语。
直到苏云帆回来,他后面还跟着两个摄影师,胖的十八九岁,瘦的二十三四岁,刚从雨花台拍室外婚纱照回来。
他的目光在南山北身上顿了顿,“是你?”脸色一沉,转身对同事说,让他俩先回去。
苏宝激动的跑过去,跳到苏云帆怀里,开心的介绍:“爸爸,这是妈妈给我和弟弟请的家教老师,南老师。”
“爸爸,南老师特别好玩,我和姐姐都特别喜欢他。”苏贝抱着苏云帆大/腿,仰着笑脸说。
“哦,妈妈请来的?你俩家教老师?南老师?”苏云帆马上就发现了关键词,一手抱起一个孩子,出门去,将他们送到对门,“乖,爸爸和南老师说点事,你俩找三叔听故事去。”
苏云帆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打量着南山北,“想怎么着啊?牛郎先生?又年轻又帅气的,干点什么不好,非得干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简单点,别想那么龌龊,上次纯属误会,这次我来呢,不想掺和你们家的家事,只想做个家教。”同时,他把自己背包里的证书,往茶几上一倒,“这些呢,是我的硕士证、研究生毕业证、教师资格证、舞蹈获奖证、聘用书……不是什么牛郎马郎,我是xx学校高中部舞蹈老师。”
苏云帆远远瞧一眼那些证书,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的说:“也是,现在当和尚都得本科凭,没想到,当什么郎凭也越来越高,时代果然进步了。”
“我再说一遍,请你说话放尊重点!”南山北语气加重,看得出,他是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