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谜一样，眼眸垂得很低。

　　公公走出来，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和他对视了几秒，“待会儿，你俩过来吃饭。我先过去了。”

　　他坐回沙发上，继续抽剩下的半截烟。

　　我从卫生间提了浇水壶。去阳台上浇花。

　　一个月没怎么打理，花的情况有些糟糕。有盆吊兰的叶子几乎全黄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剪子伸到我面前，“黄叶子剪剪就好了。”苏云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他那副认真的神情。叫我吃了一惊。

　　我没接剪子。

　　他却蹲下/身子。自己去剪黄叶子。

　　地上的黄叶子越积越多，这一地黄叶。让我想起我们苟延残喘的婚姻。

　　我端起花盆，扔到客厅的垃圾桶里。把黄叶扫干净，系了垃圾袋扔到楼下去。

　　“你干嘛把它扔掉？”苏云帆站在茶几旁。问我，一副不解状，“浇浇水。过几天就活过来了，它还没死呢。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前段时间我出差。要是你惦记着给它浇浇水。它也不会变成半死不活的样子。”我瞪着他。“你就知道和小保姆……”后面的话我没说出口。

　　“思雨已经走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还提它干什么。”他又点了一支烟，跌坐进沙发里，声音有些沙哑的说：“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不好？”

　　我冷笑一声，他就是这样口不对心，表里不一，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我从衣架上扯下他的t恤，扔到他的脸上，“你看看这是什么？这口红印，你告诉我这是谁的？你说啊？”

　　苏云帆把t恤扔到地上，“你神经病啊？你发什么神经？男人在外面偶尔应酬应酬，不是很正常吗？你至于吗？”

　　“你和江思雨，是不是还有来往？”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狠狠吸一口烟，“没有，你别再疑神疑鬼了。”

　　“那这口红印是谁的？”

　　“你就别问了，问这个有意思吗？”他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抿，打开手机看看时间，“走，我们过去吃饭吧，别让大家等。”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告诉我。”

　　他把我按到墙上，温柔的说：“应酬就是应酬，我要的，还是这个家。”说着，他的嘴吻上来，很浓很浓的烟草味。

　　“啪！”他的脸被我抽中，“苏云帆，你知道吗？你简直就是一个混蛋，垃圾，你根本就不配做父亲，你看看你爸，再看看你自己，简直不像亲生父子！”

　　他不理会我，把我的手按在头顶，嘴唇狠狠吻上来。他的舌头像是攻击性极强的武器，强攻进我的阵地，他锋利的牙齿是他舌头的同盟军，用力撕咬着我，很痛。

　　“你给我滚开，你这个混蛋！混蛋！！”我使劲挣扎，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像疯了一样。和他比，我简直就是一只小兽，一只没有任何抵御能力的小兽。

　　他把我抱进卫生间，放在洗衣机上，撕/扯着我衣服的扣子。

　　我腾出手，抓起刷浴缸的大刷子，用力朝他的背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