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蕙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不说这个了,我就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的,你这个人,就是听不进别人的意见。”
我笑起来。“这叫人各有志,自己认为对的。就坚持。我认为现在,坚守婚姻就是对的。不能轻易放弃,否则,孩子们第一个受到伤害。他们还那么小,对这个世界所有的事物。都充满了憧憬。作为父母,就是要保护好他们的憧憬。”
“好了。说,我是说不过你的。你当年可是演讲比赛第一名,辩论比赛优胜者。打嘴仗我打不过你。”紫蕙把车子拐进医院,“你得先陪我去做个妇科检查。”
“中了?”我惊喜的问。
为了造人成功,他俩可谓尝遍各种办法。换体位,计算最佳受/孕时间。锻炼身体。补充微量元素。尤其吃中药。吃了不下十几种。西药也在尝试,可见终于出了效果。
她一脸惶恐,眼神里流出不自信,“还不能确定呢,你不知道,这次要是还怀不上,他爸就要杀到南京来了。他爸特变态。”
“他爸爸?”我不解。
一般这种事,母亲会比较上心,尤其和儿媳妇交流这种事,公公开口通常不大好。
“他家,他/妈妈瘫了快十六年了,婆婆妈妈的事都是他爸张罗,所以就把婆婆该考虑也顺带考虑了。从去年过年起,他/妈妈身体状况就一直不好,所以,他爸催了我们好多次,回回打电话都问,我告诉你,我现在都不敢回他老家了。”
“无颜面对二老呗。不要担心,这次说不定就中了呢。”
他把车子倒进停车位,趴在方向盘上,泄气的气球一样,“才推迟一周而已,你说几率有多大?”
“没用验孕棒?”我问。
“用了,第二条很淡很淡,几乎看不出来。”她把拔出的车钥匙,又插进去,“不行还是算了,要是过几天还不来,再来医院检查。”
我把车钥匙拔下来,装进包里,打开车门,“走吧,来都来了,中了就回去好好养胎,没中就回去继续努力。对了,伟廉呢?他知不知道?”
紫蕙脸色一沉,“他爸生日我没跟他一起回老家,他不痛快着呢,我俩冷战好几天了,谁都不爱搭理谁。”
“你俩跟我和苏云帆不一样,你俩是真爱情,我俩是没感情基础的奉子成婚。”我说。“你不要总让人家来包容你,这次,你引起的,你退一步,先服软。”
“可是,追根究底,还不是因为他不争气?他要争气,我俩孩子早就上小学了。”上面忘了说,主要原因在伟廉,精子成活率低。
检查结果显示,紫蕙子宫里已经有颗小囊卵了,接近两厘米的样子。
她看着那一小颗小东西,眼眶红了,“这就是我的孩子?怎么这么小?”
我也忍不住眼眶红了,“赶紧打电话告诉伟廉啊?”
紫蕙打完电话,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伟廉来了医院。伟廉让紫蕙不要开车,在医院等着他来接。
看着他俩腻歪的样子,想起我当时的情景,有些心酸。
那时,苏云帆第一句话就是,把孩子打掉吧,他不想要。
他十分斩钉截铁,十分厌恶,十分低蔑的看着我,他的眼神,这时候想起来,还是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