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廉又进去,问了医生注意事项,用手机录下来。接着。又问需不需要吃些什么药?医生说吃些叶酸和钙片,伟廉又跑去买药。他因为紧张,需要先上厕所。却忘记看提示,闯进女厕所。
三十大几的男人。此时,却像个孩子。
这就是男人爱的样子。打心底欢喜的样子。
紫蕙把车钥匙扔给我,“我车帮我开段时间啊,一定要像爱脸一样爱它啊。”
接着,伟廉打开车门。手挡住门顶。她娇羞的少女一样,坐了进去。
我开车来到理发店的时候。伟廉正一边给他父亲打电话报喜,一边扫地上的头发。
紫蕙靠在椅背上。无奈的看着我,跟着我走进库房。压低声音说:“他爸要来啦,来伺候我。”
“这个时候就要来啦?”我也压低声音问,同时心里很惊诧。“那你婆婆怎么办?”
“伟廉姑妈先帮忙照顾。随后可能接来。”紫蕙无精打采的说。
我拍拍她的肩膀,“其实也是好事。你现在怀孕了。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你自己没经验,有人照顾挺好的。”
她皱起眉头,“可是还不到一个月啊,还只是个二厘米大的囊卵,现在就这么神经兮兮的,也太夸张了吧。”
“既来之则安之,老人也是好心。”
紫蕙手足无措的,“可是,公公跟亲爸可不一样,让一公公伺候我,这个孩子才二厘米大的儿媳妇,你说,我多别扭啊。”
“嘘,你小声一点,这话可不能让伟廉听见,会给伟廉误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公公来了,就和公公试试相处,毕竟老人也是为了后代。”我知道,我这比喻引用的不大得当。
紫蕙更压低声音,“你是不知道我公公多‘事儿妈’,他来一搅和,家里非得一锅粥不可,根本无将可挡,无土可掩。”
我一边整理手里的护发素,一边安抚她,“你别紧张,别动了胎气,人家未来是你肚子里那位的爷爷,人家又不是洪水猛兽,别想那么复杂,啊。”
正在这时,伟廉探进头来,“紫蕙,爸要跟你说几句话。”
紫蕙一脸茫然和不情愿的走了出去。“快去吧,生在福中要知福,乖。”我说。
给一个女人做了一个小卷发,理了三个高中男生头,给一个女生做了空气刘海。在给卷发上药水的空隙,就可以理个男发。
因为惦记着孩子们,不管做什么,两个孩子的小脸总在我的脑海里晃,还有南山北那张同样是孩子的幼稚的脸。
上午出门时,凭他那么精彩的课程设计,我给他打了五十分,下午回家在楼下见到的一幕,让我撤回了上午的分数,决定给他零分。
从时间来看,还在家教上课的一个小时里,还剩十分钟的样子,他却在楼下的广场里,教两个孩子压腿。
看到我,他让两个孩子继续压腿,自己朝我跑过来,“这么早下班?还是专门来验收今天的成果?来吧,让你看看,我今天的庄稼收成保你满意。”
“那是我的孩子们,不是什么庄稼,你走吧,不好意思,我请你来是教孩子们学习化课的,不是跳舞。作为母亲,我不想让他们浪费时间、精力,学习那种吃青春饭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