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向婉清这么说，我的胃痛的更厉害了，像是有几把刀子同时扎进我的胃里。我把胃部抵在茶几的角上。尽量缓解那绞痛。

　　这时，我才注意到，苏云帆和向婉清的办公室。中间是用透明玻璃隔开的。

　　“这办公室设计得真巧妙，方便你俩朝夕相处是吗？”我问的问题真像白痴问的问题。“是谁设计的。是你，还是她？”

　　向婉清不慌不忙。指着办公室里的大件小件，指着玻璃，百叶窗，窗帘。“这一件一件。都是云帆专门为我设计的，云帆还记得我最喜欢的窗帘颜色。”她走到窗帘那里。“你看，玫红色是不是很衬我？云帆说。我白。”

　　他们俩相视一笑。

　　“云帆是一个有家室的人，是两个孩子的爸爸。是我法律上的丈夫。”我说。此时，我的胃痛已经减轻了些。“婚姻合法，不像情人。有了今天没明天。”

　　向婉清嘴角一勾，像是嗤笑我。“正因为如此。云帆才答应我。要给我一个婚姻。一个有爱情的婚姻。而不是名存实亡的婚姻。”

　　“离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你说离，就离。”

　　“你不答应也得答应！”苏云帆斩钉截铁。

　　向婉清再次挽住苏云帆的胳膊，“咱们都是女人，我不想为难你，云帆也念夫妻情分，也不想为难你。只是云帆的心在我这里，我的心也在云帆那里。而我也相信，你的心并不在云帆身上。它在哪里我不想关心。只求求你，笑薇，放过云帆和我，也放过你自己。”

　　“你闭嘴！”我胃里一阵反酸，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和女人，我忍不住干呕了两声。“我看着你们两个，真的觉得很恶心。”

　　苏云帆冷笑一声，“那正好啊，我看着你，也很恶心。我们俩何苦彼此厌恶呢？对不对？”

　　“你只想到你自己，你有没有想过两个孩子啊？你怎么这么自私？”

　　“我和你离婚了，又不是就不管两个孩子了，孩子还是我的孩子，我会比以前更疼他们。”

　　“可是他们不想看到你跟我离婚，不想看到这个家破碎。”

　　“孩子那么小，怎么懂大人的事情？再说，你也听到了，清清不会苛待两个孩子的，清清亲口告诉我，会对两个孩子视如己出。你又怎么知道，离婚以后，两个孩子不会接受清清这个后妈？”

　　“她没有十月怀胎，没有经历过一朝分娩的痛苦，她没有感受过孩子在肚子里的胎动，她怎么可能对我的孩子视如己出？”

　　苏云帆已经快要失去耐心，他的语气变得越发冷酷无情，“你又不是她，你怎么能知道她不能？行了，我不想和你啰嗦了，我今天和你打个预防针，这婚，非离不可。你也早早有个心理准备。再过半个月，我们去民政局办手续。”

　　“你敢！！！”门外忽然响起低沉的声音。

　　公公从门外走进来，铁青着一张脸。径直走到苏云帆面前，三个巴掌上了苏云帆的脸，“这三巴掌是还你打笑薇的那三巴掌。她好歹为你生养过两个孩子，和你同床共枕了六年，你怎么下得去手？”

　　“爸，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