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扫了向婉清一眼,用发红的眼睛瞪着苏云帆,“我怎么来了?怎么?我不能来?我不来我还不知道我生了一个这么龌龊的败家子。我不来我还不知道你当着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然打你的的结发妻子。当年,是谁害得你差点死在白玉兰街上,是谁害得你爹我差点心脏猝死街头?是谁?你忘了吗?”
“叔叔。当年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当年太年轻了。而且也有不得已的……”
公公厉声打断向婉清的话,“你是哪位呀?我和我儿子说话。什么时候轮上你插嘴了?我们家门第低,家底薄,庙小,不敢留你这位。”
“爸。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没事?没事。那天阴下雨变节令,怎么刀口还会疼?我的关节炎如果不是那场雨。怎么会严重?”公公拍拍自己的膝盖,“我只记得。你刀口疼的时候,是薇薇在你身边伺候你。我关节炎犯了的时候。是薇薇亲自背我下楼,送我上医院,给我端茶送饭的。那些时候。这个女人在那里?”
苏云帆还想为向婉清辩解一句,“爸。清清也有难处。”
却让公公更加愤怒。
“她有什么难处?她那些个时候。正在深圳享受富太太的生活。早就把你抛到脑后了。”
“叔叔。您对我有误会,您坐下,喝了这杯热饮,您听我慢慢给您说……”向婉清已经从自动果饮机上接了一杯热橙汁给公公。
公公一挥胳膊,热橙汁倒洒了向婉清满身。
向婉清尖叫一声,“哎呀!”惹得苏云帆立刻紧张起来。
“怎么样?清清?快擦擦,烫着哪里了吗?”苏云帆飞奔到办公桌上,拿了抽纸过来,给向婉清一边擦,一边关切的问。
“过惯富太太的生活,果然娇气。”公公在沙发上坐下,把一瓶胃痛药递给我,“这个掉门口了,刚才有没有胃痛?胃痛的话不要忍着,要去医院看医生。听宝宝说了,你最近经常胃痛。”
“谢谢爸,我没事的。”我接过药瓶,倒出两颗药,放进嘴里。直接拿起旁边的红酒瓶,喝了一口,顺药。
公公抢过酒瓶,“胃疼还喝酒。”
“怎么好端端胃疼?”苏云帆看着我。
“她以前上班一直没有个准点,吃饭不规律,怎么能不造下胃疼的毛病。你这个做丈夫的,连自己的老婆胃疼都不知道。”公公教训起苏云帆来。“如果你闺女,将来嫁个你这样的老公,可怎么办啊?”
“爸,这不一样,我和笑薇本来就没有感情基础。”苏云帆扶向婉清坐在办公桌前的皮椅子里。
“我看你现在就是脑子不清楚。”公公看一眼向婉清,“那个谁,你说,让我儿子跟笑薇离婚,跟你结婚,你又入股我儿子的公司,你究竟想干嘛?今天大家都在这里,就不要藏着掖着了,你想干什么你直说?”
“叔叔……”
“不要这么叫我,我以后不想和你做一家人。你直说,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