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怎么纠缠,撕破脸皮,我偏偏不怕。我一个煮妇,怕她干嘛。
她尽管放马过来。我是水来土掩,见招拆招。
盛了一碗冰糖雪梨刚走到厨房门口。女儿拿着手机跑过来。刚才,女儿拿着手机在玩游戏。伟廉的电话打了进来。
这个时候。伟廉不是陪着紫蕙在医院做孕检?怎么突然打电话来?腾开手,把冰糖雪梨放茶几上。刚要接电话,电话已经挂断了。
我马上给伟廉回过去,那边乱哄哄的。车喇叭声按成一团,人声嘈杂。
伟廉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告诉我。紫蕙被推下楼梯。出了血,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啊?什么?平白无故的。是谁把紫蕙推下的楼梯?
我在电话里,听见紫蕙疼的厉害。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半昏迷状态。
“还不是因为你。她非要去找那个女人理论。单独和那个女人在楼道说话,不知怎么地,就从楼梯上摔了下来。那么高的台阶啊。她还有身孕。只有他们两个,不是那个女人会是谁。说蕙蕙自己踩空。我打死都不信。”
我来不及解围裙。拿了外套就往外走。“我马上来。”
“不是我说你。你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蕙蕙是那样脾气,你还跟她说那些干嘛啊?……蕙蕙,你坚持住啊,我们马上到医院了……蕙蕙……”
怎么不是我的错呢?
以前有个什么都说,也只有和紫蕙说说。现在紫蕙情况特殊,好不容易怀上,我怎么还憋不住?
到了医院,手术室的门紧闭着,上头亮着手术中的红字,伟廉独自坐在楼道,把脸埋在手掌里。
“伟廉,紫蕙怎样了?”
伟廉抬起头看着我,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的样子。“孩子没……没了……”他的眼泪又掉下来,把脸埋在手掌里,哽咽起来。
“啊!”我手里的车钥匙哗啦掉在地上,头脑一片空白。
手术室的门推开,紫蕙的车子被护士推出来。“已经刮宫了,看模样,像是个男孩子。”医生惋惜的叹息,“太可惜了,你们也太不小心了。病人子宫受到摔撞,导致流产,损伤太大。不过万幸,还有生育能力,你们也不要太难过。先照顾好大人,大人这回受罪了,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谢谢医生。”
病房里,紫蕙麻醉药劲还在,昏迷着。她脸色苍白,额头上老是冒一层一层的虚汗。
看着紫蕙的样子,我心里难过,自责,更加愤怒。我也不知道该对伟廉说些什么。伟廉看我一眼,伤心的说,“你先走吧,蕙蕙有我照顾就可以了。我不想看见你……”
“紫蕙醒来了,给我打个电话。那我先走,回头我再来看紫蕙。我绝不能让紫蕙白白淌这罪。”
我直接把车开到苏云帆公司,剪彩已经结束,公司里照常上班。我直到来到向婉清的办公室。向婉清不在,苏云帆也不在。
前台秘书追上我,说苏总和向副总正在会议室开会,请我等一会儿。
我一秒钟也不能等,直奔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