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我问紫蕙。“你可别胡闹,你还怀着身孕呢,好好做你的孕检。这事你不用管。”
“哎呀,这事你就别管了,苏云帆跟那个不要脸的都骑到你头上欺负你了。我还能坐得住吗?你马上给我照个照片。”
“什么照片?”
“你和两个宝贝啊,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们了。赶紧给我照。我等着呢啊。”
“我脸上有……”
“哎呀。别啰嗦,拍过来。他打你,我又不是第一次看。我看看严重吗?把胳膊上的黑青也给我看看。我还想看看两个孩子胖了瘦了?我最近忙自己的事情,都没怎么关心过你。”紫蕙温情脉脉的说。她是一个真性情的女子。
照片发过去,紫蕙马上又打电话过来。气冲冲的说:“他这次怎么下这么狠的手。一点夫妻情分都不念。好歹你们现在还没离婚呢,你还是他老婆呢。你还为他生了两个孩子呢。这个男人简直太冷血了。在外面乱来还这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这样禽兽不如的男人。你还跟他过的哪门子日子啊?离婚!!!离婚听见没?!正好,分他跟那个女人合伙开的公司一半财产。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对狗男女。”
“紫蕙。贝贝现在情况非常不好,这个婚我说什么都不能离。就是拼死,我都得保住我这个家。我绝不能让那个女人得逞。”
紫蕙嗓门又大起来。“你是不是傻?这样的男人你守着他做什么?”
“等你生下孩子,你就明白我的心了。离婚没那么简单的。”
挂断电话。一回头。看到趴在门口的儿子。儿子手里举着一个雪梨给我。不知道刚才打电话。儿子听到多少。我接过雪梨。在儿子的脸上亲一口。“妈妈给你和姐姐做个冰糖雪梨去,你先和姐姐去玩。”
我走到厨房,儿子就跟到厨房。儿子不说话,只是嘟着一张小嘴。心事重重的。“贝贝,怎么了?”
“妈妈是要和爸爸离婚了吗?”儿子低下头,低低的说。
我摇摇头,“不会的,爸爸和妈妈不会离婚的。”
“妈妈,还疼吗?”儿子用心疼的目光,轻抚着我黑青的地方。“爸爸为什么要打妈妈?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摸摸儿子的小脸蛋,把儿子抱起来,“没有,贝贝很乖。”
儿子的额头上起了两个小疙瘩,女儿的嘴角也起了干皮。做这冰糖雪梨的雪梨,是和我妈邻居的甄阿姨卖的,甄阿姨的丈夫从新疆运过来的,水份特别大,清甜爽口。我称了三袋子,一袋子二十斤,公婆那里一份,我这里一份,我妈那里一份。
甄阿姨问我,我弟弟是不是谈了女朋友,看我弟弟经常在院子里打电话,脸乐得一朵花一样。我弟弟下半身瘫痪,如果能谈个靠谱的女朋友,成个家,也很不错。
为了家里的闹心事,我已许久没关心娘家。等我脸上的铁青退了,是该带孩子们回家看看。
只是不知道,家里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安稳下来。苏云帆心里还是疼孩子们的。顾及孩子们感受。
但,向婉清不是省油的灯,她一向左右逢源、逢场作戏惯了。她也不会善罢甘休,倒贴着也要来当我儿女的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