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死心,我想试试。
紫蕙没了孩子本来就伤心,现在伟廉又被关进看守所。紫蕙的世界已经垮塌了。如果伟廉真的被判刑,那紫蕙可怎么振作起来?向婉清那里有一丝希望,我就要争取。
我咨询过李毅。李毅说,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关键还是要看原告的态度。只要原告撤诉。赔偿一些医药费,事情就算解决了。如果原告咬住不放。再请个好点的律师,把事件恶化,那就不好说了。
在停车场,向婉清已经坐进车里。正准备关车门。
我捉住车门。心里已经冷静下来,能心平气和的和她说话。“谈谈。”
“谈什么?”她把一条腿伸下车。半倚在那里,倒是性/感的很。“如果你是想谈李伟廉的事情。那没什么好谈的,我的条件就是你答应和云帆离婚。”
她倒是一点都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听她的口气,是一点都不留余地。“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就没办法了,李威廉等着蹲小黑屋、喝米汤去吧。”她把那条腿收回车里。关上车门,摇下半个窗子。“其实。笑薇。你现在这样半点意思都没有。这日子过得窝心。还不如离掉痛快。如果是我,我就离婚。麻烦一下,拿开你的手,别蹭到你。”
她发动车子驶出停车位,消失在拐弯处。
意料之内的反应,所以,我也不觉得多生气。这才是向婉清的做事风格。
她说那句话——“如果是我,我就离婚。”的时候,似乎是经历过和我同样的事情,所以十分感同身受。难道她在深圳经历过什么?
这个女人不简单。
没关系,我本来就没把希望全放在她身上。虽然律师是她请的,事情是她在操控着,但是,如果我能说动公公,公公去找苏云帆说。只要苏云帆答应撤诉,那她也没什么说的。
紫蕙电话追过来,紫蕙是个急脾气,相信她在那里一定心急如焚。
“薇薇,怎样,他们同意撤诉吗?”
“不同意。不过,你别担心,还有其他的办法。”
紫蕙有些泄气,“什么办法?”
“我再去找找我公公,我公公的话,相信苏云帆还是能听进去的。你别担心了,好吗?”
紫蕙信心不足,“那是你公公,是苏云帆他亲爸,他肯原谅伟廉?肯帮我们说话?”
“我公公不是个是非曲折不分的人。”
“行,那,我和你一起去求你公公,让他帮帮忙。”
“额,那也行。”
同线进来的,还有南山北,他一直在线等。这几天因为家里的事情,把两个孩子的家教、贝贝的心理治疗都暂停了。那天说得匆匆的,没仔细说来由,想必南山北是问这个。
挂断紫蕙的电话,接通南山北的电话,“这几天出事了,过几天再说。”
“出什么事了?我能帮上忙吗?”他的声音很沙哑,很无力,似乎忧伤满满。
我一直认为,他是一个……一个……一个太理想化的小男生。与我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他那个阶段,我早已经过了。
甚至有时候,我觉得他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扯淡。
像我这样,婚姻、生活一团糟,一件事接一件事,哪有功夫忧伤。事来了,面对。
“你在干什么?还在睡着?还是大白天喝多了?”
“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