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忙忙把南山北的手机号告诉他,“那个,听说南老师这几天在生病。过一两天再打给他。”
我尽量不让囡囡妈看出我内心的焦灼。否则,囡囡妈心里的疑团,经过我情绪过度激动的证实。肯定会编排出一个越发精彩的故事。
说完,我往楼宇门走去。一路脚步不紧不慢。脸上也平静如水。
我的身后一直都有一双眼睛、无数双眼睛盯着我看。
看我们家的笑话,看我的笑话。
走进楼道。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楼上跑。
“咔哒”一声,防盗门打开,向婉清半躺在沙发上朝我摇摇手。她按按脸上的黑面膜。示意我她不能讲话。
她在沙发上的皇太后躺,令我越看越气恼。
“你给我起来!滚出去!”我走过去。扯掉她脸上的面膜,冲她低吼。
“神经病啊。你知道我这面膜多少钱一片吗?切,懒得理你!泼妇!我要是个男人啊。我也躲得你远远的。”
她上下打量着我,用那种十分不屑的眼神。
“喂,这是我家。你给我起来,你给我马上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她搭起二郎腿。慢悠悠的抖起来。闭着眼睛。不说话。
“起来!滚!!你给我起来啊!!!”我放下两边胳膊上孩子们的小书包。半拖半拽的把她往门口扯。
“干什么?放开!我告诉你,你要伤到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跟你拼命。你赶快给我放开!”她使劲往开抠我的手指。
我用牙去咬他的手,“拿开你的脏爪!”
她扯住我的头发,试图把我从她的手上拉开。
我的牙齿毫不留情的、更狠的咬下去,一股血腥味飘进我的鼻腔,是向婉清的血。
这快/感我喜欢。
同时,我也听到有几根头发根部被扯掉的声音。
他的脚来踹我的小腿,“你这个疯女人,你松手!”
我真想踹她的肚子,装着一个孽种的肚子。可是,我却朝她的另一个脚狠狠跺下去跺下去。
“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闯到我家来,我告诉你,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我的牙齿松开她的手背。
她冷笑一声,“哼哼,什么?私闯民宅?你去看看,那房产证上写着的是你的名字吗?这是云帆的房子。云帆是我男人!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再说,这房子现在已经抵押给私人银行了,将来,还不知道是谁的民宅呢。”
好像有几万只蜜蜂,围着我的脑袋嗡嗡嗡嗡的飞。
这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不是公公的名字吗?什么时候过户给苏云帆的?他又是什么时候把这房子抵押给私人银行的呢?
这不是房子,这是家。
苏云帆做这些大决定的时候,竟然都不想到要告诉我一声。
估计连公婆也还蒙在鼓里。
“需要我拿出民政局颁发的结婚证给你看吗?我跟苏云帆,现在还是合法夫妻。我们一家四口都登记在同一个户口簿里。你算怎么回事啊?你说你离婚了,把你的离婚证拿出来!你说苏云帆是你男人,把你跟他的结婚证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