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和那个女人站在同一阵线。在他的眼里,那个女人的比我女儿都重要。
“没教养?你说宝宝没教养?!宝宝她不是我一个人的女儿。他也是你的女儿。可你呢,你身为她的父亲,你什么时候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我不会教女儿。你会你来教啊?”
向婉清慢慢从凳子上站起身,轻声细语的说:“没关系没关系。一个座位而已,别小题大做了。我怎么会和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呢?我坐到那边。”
“不,你别动,你就坐那儿,这个家里我说的算。”苏云帆按住向婉清的腿。那条穿着黑色鱼网丝袜的腿。
那画面像长着刺。刺痛了我。
我赶紧捂着两个孩子的眼睛,“不要脸!这还是在孩子们面前。不在孩子们面前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下/流呢。”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还有完没完?能不能安安生生吃上一顿饭?”苏云帆更重的一巴掌拍下去。木质的餐桌抖了好几抖。
同样发抖的,还有我的儿子和女儿。
听到爸爸这么说。我女儿哭得更厉害了。
我儿子却一直低着头不语。
“哭什么哭,吵死了!就你闹腾!你就不能学学你弟弟?安静一点行不行!!在外面累一天,回家也没有一点家的样子。”
苏云帆拾起餐桌上的半截烟。点燃,放进嘴里。猛的吸一口。
“我不想和你吵。孩子们下午还要去学校。你爱吃不吃。随便!”
我把菜全部扒进我和孩子们碗里,空盘子往餐桌上一掷,摸摸孩子们的头说:“吃吧,吃完去睡觉,醒来妈妈送你们去学校,乖。”
“你瞎啊,我和婉清还饿着呢,再去做饭去。”苏云帆把烟屁股狠狠抿进空盘子里。
烟屁股上仅剩的一点红光,与盘子里的残羹发出“嘶啦”一声,熄灭了。
我冷笑一声,“请问,我有什么义务给你们做饭?”
“你是我老婆,你说你有没有义务?”
我更觉得好笑了,但我笑不出来。“是啊,你不说,我倒忘了我跟你还有这层关系。这层法律上的关系。但法律也没规定,是你结婚证上的妻子,就有义务给你做饭。那她呢?我有什么义务伺候她?”
我用眼尾扫一下向婉清,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愤怒。
“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这个孩子是宝宝和贝贝的……弟弟或者妹妹。”
真是有脸说。
“她肚子里怎么会有了你的孩子呢?在这个家里,她算什么身份?是你法律上的妻子吗?还是……妾?”
既然这件事情瞒不过孩子们,那么,索性挑破这层窗户纸。
苏云帆长了长嘴,嘴边的话梗了梗,没说出来。
我忽然觉得很好笑,“呵呵,对,是妾,如果是在古代的话。可惜,我们现在不是在古代。我们现在的这个社会,是一个法制明的社会,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那她算什么身份?向婉清,你说说你自己算什么身份?”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