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薇,在孩子们面前,你能不能说话注意一点!”苏云帆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狠狠的说。
“那你不要带那个女人回家啊,你顾忌到孩子们的感受了吗?你这个时候跟我在这儿扯什么孩子们。你也好意思!”
“笑薇,你别这样逼云帆。云帆他在外头打拼也不容易。公司的项目没搞成,又跌进去那么多钱。你也得替云帆想想。”向婉清说。
“别转移话题好吗?我们说的是一回事吗?不是我说你,向婉清,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比北京的老城墙都要厚。如果你从我家搬出去。或许我才会正眼瞧你一眼。你现在赖在我家。我只能告诉你,你在我眼里就跟苍蝇是一样的。那么让人恶心。那么让人讨厌。”
我不想再忍耐下去,一想起苏云帆按着我的头。让我跪在向婉清面前……我就无法再忍耐下去。
“真是一个疯女人!我们走!”
苏云帆把杯子里的茶叶泼到我的脸上,一脚狠狠踢翻凳子。拉着向婉清走了。
送完孩子回家的路上,我接到我家邻居的电话,说我妈在家晕倒了。已经送上了急救车。
起因是,江思雨和我弟弟闹分手。我弟弟寻死觅活的和我妈闹。我妈气得吃了半袋老鼠药。
放下电话。跑上车。我立马打了个转弯往家开。
在回家的半路上,我遇到急救车,我抢了个道,开车紧紧追上急救车,一路追到医院。
紧急洗胃之后,人总算是被抢救了过来,我吊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了地。
接儿子的时间快到了,我给苏云帆打电话,让他去接一下孩子们。我妈刚醒,情绪还不稳定,需要有人陪床。
我看着时间,半个小时后,我往家里打电话,家里的电话无人接听。
给苏云帆打电话,苏云帆的电话也没人接。
怎么回事啊?我继续给苏云帆打电话,终于接通了,接电话的人却是向婉清。
“云帆陪我在医院做孕检呢,你别一直打电话了。”向婉清不耐烦的说。不耐烦里又透着一丝儿胜利者的姿态。
“他没去学校接孩子们吗?”我直奔主题,不和她扯别的。
向婉清慢悠悠的说:“接孩子们?做完孕检去接也不迟,我肚子受凉了,不太舒服。让他们在学校等一会儿吧,或者,你去接啊,不是一直都是你去接的吗?云帆这儿脱不开身。”
“你让苏云帆接电话!都一个多小时了,天都快黑了。”
“云帆帮我去缴费了,没工夫接电话。说不定他们已经自己回家了,都上一年级了,坐车自己回家能找回去。”她说。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一会儿,苏云帆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在去接孩子们的路上。
这是孩子们上一年级之后,苏云帆第一次去接孩子们放学。或许,他也是想缓和一下和孩子们的关系吧。
我掐着时间,又给苏云帆打去电话,苏云帆气喘吁吁的在电话里说,孩子们不在学校门口。门卫大爷说,孩子们可能在学校后面的操场。
外面的天已经黑洞洞了,我让苏云帆不要挂断电话。
我在电话里隐约听到哭声,是我女儿的声音。我让苏云帆循着声音找,我女儿的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爸爸,弟弟他从树上掉下来了,我告诉弟弟不要爬树的,可弟弟说老师告诉今天爸爸要来接我们,所以,他要躲在树上,让爸爸不要找到他……”女儿哭着说。
“贝贝怎么样了啊?怎么样了啊?你倒是说话啊?”我双手颤抖的抱着电话,焦急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