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哪位啊,在我家撒什么野,出什么头啊?这是我们家自己的家事。轮的着你插嘴吗?你给我出去!”
苏云蔓扫一眼地上的凳子,“还砸我们家的东西,你跟这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滚出去!”
紫蕙说着伸手就去揪苏云蔓的衣服,“你再这儿胡七八糟说什么东西?刚才的话。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哎哟喂,我说。你这是要打我吗?”苏云蔓把头往紫蕙怀里滚来,“给,给,你打呀。你打呀。有本事你打呀。”
“刚才的话,你敢不敢再说一遍?”紫蕙被苏云蔓滚的。退后几步。
苏云蔓抬高嗓门,“我说。你跟笑薇一样,都是害人精。扫败兴!都克死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天下乌鸦一般黑……说的就是你们这两个天生给人倒霉的女人,害死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算。还把……”
“啪”一耳光上了苏云蔓的脸。
苏云蔓止住说话。愣了一下。马上从地上跳起来。像一颗炸弹一样,在紫蕙的怀里炸开。两只手抓住紫蕙的头发,头还在紫蕙的身上乱撞,像一头疯掉的山猪。
“打,来,咱们打,我还怕你不成?告诉你,今天你打不死我,我就打死你。告诉你,今天你跟我只能活一个。来啊,来啊。”苏云蔓疯掉一样。
紫蕙比苏云蔓个子高,骨头架子也比苏云蔓大,三两下就把苏云蔓制服了,把苏云蔓的两只手别在背后。
“这是我在,两个长辈也在,你就这么欺负薇薇。要是我不在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作害呢。今天我非让你知道知道,不是人家忍你让你心疼你,你就能这么作,作的没边没叶儿的。嘴上别像抹了毒药,出口就拿那么难听的话戳人。大家都是女人,都有难处,最重要的是,贝贝是薇薇身上掉下的肉。有哪个娘,不是拿心血爱着疼着这块肉,有哪个娘,会去害死这块肉?你说这话,真是要多毒有多毒,你知道吗?”
“嘶嘶……你放开我!这是在我家!”苏云蔓紧着眉头,就是不喊痛。
“在你家怎么了?你说这种话就是欠揍你知道吗?你别以为所有人都该让着你忍着你……我不欠你的,你说我干嘛?!”
孩子也是紫蕙心头的隐痛,苏云蔓就是这样的,你哪里痛她就戳哪里,还得狠狠的把你戳痛。依着紫蕙的脾气,怎么可能的任凭她戳?
更何况,那痛还新鲜着呢。
“戳别人的痛处你很开心很爽吗?你自己的痛处别人去戳你了吗?要不我也戳戳你试试有多难受?”
紫蕙手上加力,苏云蔓“哎哟”了一声,“爸,你看她,跟那个女人合起伙来欺负我,在咱家欺负我。爸!爸!!”
公公意味深长的看了苏云蔓一眼,“蔓蔓,说起来,都是爸爸把你惯坏了。”
“紫蕙,我们走。”我对紫蕙说。
紫蕙松开苏云蔓,“以后嘴上积点德,为躺着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