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蔓的揉着胳膊,“我还用得着你来教训?别以为我怕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臭东西。怪不得你老公不要你……”
我嘭一下关上门,把苏云蔓的谩骂关在门里。
苏云蔓这一闹,我的脑袋又绞痛起来。像快要炸掉。
我抱住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去。
紫蕙用身体护着我。把双手按在我的太阳穴,轻轻的揉动手指。“好一点了吗?”
我的身体里,似乎有两个声音在说话。
一个说,贝贝已经死了,你就接受现实吧。另一个说。贝贝他迷路了。贝贝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等着你去带他回家呢。
这两个声音在吵架。声音越来越高,把我的头吵的更痛。脑仁一下一下的炸裂着。
门打开,公公走进来。低声问:“那个女人的东西在哪个卧室?”
紫蕙指指向婉清住的那个卧室。那个卧室里一股浓烈的香水味,被窗户吹进来的风送到卧室。
“薇薇,你没事吧?”公公问我。“脸色那么难看,要不要到医院看看啊?”
我勉强摇摇头。
公公从口袋里掏出一板去痛片。从里面抠出一片。交给我。对紫蕙说:“给她倒杯水。让她把这片药吃了。去躺会儿就好了。”
“叔叔,刚才我那么对苏云蔓,您别……”紫蕙流露出愧疚的神色。
公公点点头,“没事儿,蔓蔓那孩子,是该长点教训。”
我脑袋里的一个声音,还是战胜了另一个声音。我吃了去痛片,抱着跑步鞋躺在沙发里,就像抱着我的儿子。
紫蕙在帮我按摩太阳穴。
公公拎了一只黄豹纹的行李箱出来,直接放在门口的防滑垫上,“放心吧,这事儿,爸指定不能让他们胡来,爸肯定给你做主。”
说完,公公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出门。
银行的电话打到家里来,追苏云帆还利息。苏云帆的电话已经好几天打不通了,就连向婉清的电话也联系不上。所以,只好打到家里来。电话里的信贷经理语气急促。
“他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找他。”我冷冷的说完,挂断电话。
没过一分钟,电话又打进来,信贷经理的耐心已经消磨的差不多了,语气变得有些难听,“别跟我打踢球战啊,像你们这样,丈夫把球踢给妻子,妻子把球踢给丈夫的,我们见得不少。给你们最后三天期限,把利息还了,你们开公司的,没多少钱的。可我们银行现在刚换了领导,管得很严,所以,你们也理解我一下。要不然的话,我们就要追缴全部本金和利息了,再不然的话,我们就要强制执行抵押的房产了。”
“你们找苏云帆,找苏云帆,好吗?谢谢。再见。”我狠狠挂断电话。
苏云帆的化公司投入大量资金,拍了一个什么网络剧。还投拍了一个网络大电影。
具体事情我不清楚,似乎不大顺利。
晚一点,苏云帆和向婉清回来了,紫蕙一直在家里陪着我,我把女儿暂时送到了我妈那里。南山北的未读有二三十几条,大部分是语音,我没心情点开听。
向婉清看着门口的行李箱,委屈的叫起来,“云帆,趁着我们不在家,我和我们宝宝的行李就被丢到了门口,这是要让我们露宿街头啊。外头也挺冷了,天也黑了,云帆……你看看,大家都是女人,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呢?”
公公打开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