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雨那女孩子不地道。她干的不地道事,又不止那一件。她原来在薇薇公婆那里做保姆的时候,就和苏云帆……”
我打断紫蕙的话。“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这是真的?我还以为真的是误会呢。”我妈说。
“不止呢。后来,薇薇把她赶出去,薇薇又找我。帮她在超市找到导购的工作。她倒好,监守自盗。”
劣迹斑斑啊。
“妈。她骗了我弟弟多少钱?”我问。
“几乎是咱们家全部的积蓄,倒是才几万块。可是,咱们家又不是什么有钱人。那都是你给我的钱,我攒着给你弟弟换假肢的。换一个更好的假肢。医生说,国外有一种很有的假肢。人装上会比国内的假肢要舒服。还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就是贵的很。”
“妈,这件事交给我。她拿了咱们家多少钱,我都会一分不少的要回来。”
“问题是。咱们没有任何凭证啊,她根本就不认。”
我妈无奈的说。
“当时。她要给你弟弟写个借据,你弟弟不让。我也觉得她要嫁给你弟弟,那都是一家人。写借据不是见外吗。本来你弟弟就不好找老婆的。好不容易才找着一个愿意跟你弟弟的。没想到……”
“落户口有没有花钱?”我问。
我妈点点头,“虽然咱们找的是熟人。但是。现在办事哪有不花钱的。反正咱们家为了你弟弟能娶个老婆。是已经抖光家底了。谁知道遇人不淑。”
“这事情就交给我。”我说。
我妈摇摇头。“你弟弟给她打电话,她换了手机号。后来,我就去找她,她说,哪个男的谈恋爱的时候,不给女的花钱。那是爱的代价。她没见过分手就问女的要回所有的钱的。”
我隐约觉得,江思雨的事情和向婉清,或者苏云蔓有脱不开的干系。
“爱的代价?像她那样的女孩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爱---的代价。她有爱吗?真是脸皮够厚的。”紫蕙说。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到家门口。
“这下好了,你那牢狱之灾总算是过去了。”我妈一边下车一边说。
我跟着我妈下车,“我回去看看我弟弟。”
“他现在就是窝在房间里画画,也不出来,也不跟人说话。过段时间吧,让他缓缓。”
江思雨把我弟弟伤得够深的。
“通过伤害我身边的人来报复我,对吗?”我第二天就去找了江思雨。
江思雨把她那双无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谈恋爱这种事情。是不是薇薇姐,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女的付出肉/体的代价。男的付出钱的代价。反正,都是有得有失的。你不能一分手就问女的要回谈恋爱的钱吧,是不是?”
我不紧不慢,紫蕙坐在我的边上,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我看着江思雨,“钱,一分不少还给我妈,其他的,我可以考虑不追究。别想着赖,赖是赖不掉的我告诉你。那些鬼话你留着骗鬼吧,你就明明白白告诉我,什么时候能还我妈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