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给我打电话。我有个表弟是做律师的,万一你需要找律师。也给我打电话。我让他帮你这个忙,现在你肯定处处都花钱,我表弟私底下接你的案子。用他的业务时间,不过你放心。肯定是专业的业务。不收一分钱,算是姐帮你的。他在律师圈子里。也算是南京城排得上号的。”
“好的,谢谢萍姐。”
雨点敲鼓一样敲在雨伞上,叮叮咚咚的,我趟着脚踝深的雨河。逆着雨河往店里走。
门口。迎上紫蕙,紫蕙把包挂在我的胳膊上。把一件外套给我披在身上。
“你先回去,店里我盯着。”我把雨伞递给她。外套给她搭胳膊上。“就不用给我带饭了,我待会儿叫外卖。”
紫蕙牢牢抓住我的胳膊。把外套强行给我披在身上,一只手撑伞,一只手把我往车上拖。
“叫什么外卖?你干什么去?你都一上午不沾地了。水都没喝一口,你这是干什么?你就不能对自己好点吗?你这样谁会心疼?苏云帆?杜言白?那些人都不会心疼你!所以。笑薇。你给我好好的!振作起来!”紫蕙把我扔进车里。冲我吼。
我看着紫蕙。低低的说:“我没事,真的,今天店里那么多客人,有很多都是趁午休时间过来的,我得回去!”
紫蕙卡嗒一声,锁住车门,越发恼怒,“回去什么回去?回哪儿去!现在去吃饭!地球没有你,照样转,你以为自己是大罗神仙啊?”
“紫蕙!”我使劲拉一下车门。“你给我打开车门!”
紫蕙把我的手抓在手心,又心疼又着急的说:“看看你,手这么凉,脸色这么苍白,牙疼搞得脸还肿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有多心疼?你是想让你妈看到你这个样子吗?你折磨自己有什么用?孩子会回到你肚子里吗?”
她抬手帮我擦擦脸上的雨水,把粘在脸上的发丝拢到耳后去。“薇薇,就算我求求你了,咱对自己好点好不好?你这是要让我担心死吗?”
我摸摸他的脸,“紫蕙,我真的没事。”
“呸,你当我聋子瞎子吗?你好不好,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紫蕙发动车子,扭动方向盘,“走,吃饭去,现在你在我的车上,你得听我的。”
车里很闷,让我透不过气来,我打开一点车窗,顽皮的雨丝跳进车窗,沾湿了我的眼睛。
我抖抖睫毛,擦擦脸上的雨珠,把车窗关上。
“薇薇,别哭了,不许再哭了,你看你的眼睛都哭成什么样子了……你给我好好的……”紫蕙腾出一只手,握握我的手。“就算再糟糕,我在你身边呢,我会一直都在。”
我真的没哭,眼泪除了能表达自己是个弱者,表达不了任何。也不想再掉一滴眼泪,
“我知道,你在。”我握握她的手。
紫蕙看看我,反倒她的眼睛里一片潮湿。
“我们都不哭。”我说。
紫蕙点点头,认真开车。“想吃点什么?”
其实,我没有任何食欲。牙疼、牙龈肿痛、口腔溃疡的我,任何大鱼大肉都吃不下,只能吃点爽口的凉拌黄瓜、凉粉、凉面。
“咱能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吗?你看你,整个瘦了一大圈,光吃这个,身体怎么能养起来?”紫蕙又叫起来,她也是个急脾气。
所谓,关心则乱。
“我们到夫子庙那边吃,那里有一家卤肉饭特别好吃,还有一些能量小炒,都很不错。怎么样?”紫蕙打个转向灯,拐进软件大道,朝夫子庙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