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西装笔挺的人,迈着傲娇的八字步,慢吞吞走进电梯里。
苏云帆把烟盒塞进口袋。毕恭毕敬的招呼:“谭律师,小陈。”
这个自负的西装男,就是苏云帆口中的律师大佬?他的眼睛是长在头顶上的。只点点下巴。意思是,和苏云帆打了招呼。想必他后面的男孩。就是他的助理吧。助理是大佬的标配,没有助理。大佬简直没有范儿。
庭前调解庭里,放着一张红木圆桌,法官和员已经端坐在那儿。
法官是一个十分谦和的男人,自来卷的头发。让我想起港剧里戴着假发的律师。不过他的卷发是天生的。圆敦敦的脸上,五官拥抱成一团。最醒目的,要数他下嘴唇上的一颗黑痣。黄豆大的黑痣。预示着上天赐给他一副好口才。
“你就是要为自己辩护的被告方?”他慈善的问。
我点点头,“对。是我,我叫笑薇。”我说。
我妈跌跌撞撞的从门外追进来,在我的旁边坐下。之前。我并没有跟我妈说,今天庭前调解的事情啊。我妈怎么会来呢?
又是南山北?
他怕我孤军奋战。所以。让我养母来陪我?
我不禁感叹。怎么现在。任何事情,我都能联想到他那里去?薇薇啊,那个男人,是在你心里扎根了吗?
是啊,不止扎根了,还不停地浇灌着它。
它的名字叫什么?叫---爱情树吧。
“这位是我的母亲。”我向法官介绍。
法官冲我妈点点头,慈善的说:“您好,您请坐。”同时,递给我妈一张手帕纸,对身边的员说:“去倒杯热水。”
员倒来热水,放到我妈的面前。
“谢谢。”我妈说。
我也不充一句,“谢谢,谢谢。”
我妈在我的身边坐着,我心里的勇气又增加了一重。看到这么和善的法官和员,我心里的恐惧又减少了一重。但是,我还是不敢太放松。
法官并没有扯什么大道理,就像拉家常一样。
“我看过你俩的资料,已经离婚小半年了哈,那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女儿的抚养权纠纷呢?”
苏云帆刚要张口,谭律师已经将他的手按下,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这是因为,离婚的时候,被告方刻意隐瞒了亲生的事实,还编造出非亲生的谎言。”谭律师说。
法官看着谭律师,慈声说:“好久不见了,老谭。你是律师界的招牌,你也清楚这种调解,其实就是让原被告双方坐在一起,让他们自己心平气和的交流交流。是不是?”
谭律师往椅子里一靠,示意苏云帆可以发言。同时,又附在苏云帆耳边,轻声嘱咐着什么。
法官看着我,扁扁嘴,问,“那个亲生非亲生是……怎么个情况呢?你们是因为这件事才离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