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家里地方很小,前屋、后屋两个小房间可以住人。前屋的里外间住阿婆老两口,外间住我养父。阿婆收拾出后屋。给我和南山北住。
小小的屋子,被连绵不绝的雨声所包围。
湿闷,钻骨的寒冷。
“怎么会这么冷?”我从嘚嘚瑟瑟打架的牙缝里。蹦出这句话。
为了照顾我们俩,阿婆烧了火盆来。火盆里烧了柴。
南山北把火盆往我前面端一端,把大羽绒服给我裹裹紧。再把被子给我裹上。他也钻到被子里来,抱着我。一边帮我呵手、搓手,一边把我的两只冰脚放到他的怀里。
“好点了没有?”他问。
我脚趾头已经冻麻了,脚底板还起了泡。又疼又麻的。这会儿子。小腿突然抽筋了,“等等。等等……”
“抽筋了?没事,没事……”他用手帮我抻展小腿。用手一下一下给我顺着。
我舒口气,“好了。”
“今天坐一天车。昨晚火车上也没睡好,你靠着我睡会儿。”
“……睡不着,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现在你养父已经找到了。接下来,就是时间问题。回家以后。慢慢帮他认人啊。你现在啊。就什么都不要想了。折腾这么几天。你再不好好休息,身体怎么吃得消?”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说,江思雨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祸害我们家?就纯粹报复我?报复我当时把她赶出苏家?还是她任由别人摆布?给别人当枪使了?”
“这件事情,我觉得,没这么简单。”
“你说,她在我家给我公婆当保姆,和我老公出轨,我总不能任由着她祸害我们家吧。这年头,怎么,当小三我还得让着她供着她?我做的有什么错吗?她要这样祸害我,祸害我家人?”
我真的想不明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