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使劲挣开我的手,撒腿就跑。
“好啊,你跑啊。你跑了这件事就能解决了吗?你躲起来你的良心就能过得去了吗?你被江思雨害得还不够惨是不是?你就打算今后这样逃亡天涯吗?”我冲着他的背影大吼。
他跑了几步,手扶在扶梯上,一只已经迈下去的脚。顿在半空。他僵在那里半天,才收回脚。慢慢转过身,耷拉着脑袋。
我朝他走过去。“小白,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件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他慢吞吞地抬起头。却不看我的眼睛,看着我身后楼顶上的广告牌。“薇薇姐。这件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我都听不到了。
“有本事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一边低吼,一边走到他的眼前。“你要是个爷们儿,你就看着我的眼睛,摸着自己的良心。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继续把眼睛躲开,躲到另一边去。“薇薇姐。你就不要问了。行不行?我只能说。我对不起你。”
“小白,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我问。
他摇摇头,手使劲扯着鸭舌帽的帽檐,绷着嘴。
“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你平时从来都不出错,为什么偏偏那次就出了错呢?”我追问。
他憋得满脸通红的,仍然不敢正视我的眼睛。
“我……”他欲言又止。
“和江思雨有关是不是?”我直接点到小保姆的名字。
他摇摇头,生怕不够有说服力,又使劲摇摇头,“没有没有,和她没有关系,这整件事情,她是完全不知情的。”
“她一点点都没有参与?”我反问。
人在撒谎的时候,眼神会躲闪,此时此刻,小白的眼神就在躲闪。
“没有,姐,真的,和她无关。”他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