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你,淹没我 60|冲冠一怒为红颜
作者:焦糖冬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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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防盗章。

  “所以……我们有这么多非常特别的瞬间,如果我再坐上你的车,被其他的同事更甚于被你那个想象力丰富的外甥看到,我就算跳进漂白池里也漂不干净了……”

  宁韵然不想上车。她知道,莫云舟一定是想要跟她说高峻利用画廊替人洗钱的事情。莫云舟能够在来到画廊之后抬高了好几个年轻画家的身价,他的手腕肯定不是宁韵然所能匹敌的。既然是胜负如此明显的较量,宁韵然不想迎战。

  “如果真的有人想象力丰富的话,我就让它变成现实怎么样?”莫云舟问。

  “什么现实?”

  “要么你现在上车,我只是送你去地铁站。要么明天我就对画廊里其他人说,你要追我。”

  莫云舟的声音平静到从容,那一句“你要追我”简直要把宁韵然炸上天。

  “哈?”

  她是不是刚才洗脸洗的耳朵进水还是脑袋进水了?

  莫云舟在威胁她吗?

  她可是办公室里有名的狗尾巴草,开不出爱情的鲜花,莫云舟是要她强行开花吗?

  她会被办公室里那些母老虎们踩死的!

  “上车。”

  这两个字里暗含力度。

  再僵持不下去了,宁韵然只得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觉得窘迫,那感觉就好像回到第一次见到莫云舟,一不小心摸到不该摸到的地方。

  “你放心,就算你不上车,我也不会说你要追我。”

  我就知道。你要愿意被我追,我还不敢追呢。

  宁韵然侧过脸,看见莫云舟的唇角凹陷。

  他是因为捉弄到她了而高兴吗?

  这根本不像是她印象里的莫云舟,虽然在画廊里他们两个之间也没什么交集,但宁韵然眼中的莫云舟是严谨的,就连陆毓生也说过,他的小舅舅是密不透风的。

  可是此刻,宁韵然觉得她好像看到了他的缝隙。

  莫云舟指了指后车座:“那个是给你的。”

  “什么?”

  “你一直想要的东西。”

  宁韵然狐疑地将盒子拿了过来,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双坡跟的高跟鞋。

  “拿去穿吧。”莫云舟的声音里并没有施与者高高在上的感觉。

  “可是我不能要。”宁韵然将盖子盖上。

  “怎么了?”

  “因为现在收到你送给我的鞋子,感觉就像接受了贿赂。收下它了,以后无论高总做了什么,我都要守口如瓶。”

  而且老大要是知道她收了莫云舟的礼物,还不得扒下她一层皮,然后接受没完没了的政治思想教育。

  “你可以画我的肖像去挣钱买鞋,却我不愿意收我直接送给你的?”

  “那还是不一样的。”宁韵然回答。

  画你的肖像至少我还付出了劳动,现在收下你这双鞋,天知道老大会不会给我安一个堕落腐化的标签,以后回去了还天天被拿来涮,摘都摘不掉。

  “那好吧。”莫云舟扬了扬下巴,“你把它放回去。”

  宁韵然顿了顿。

  这样就叫我放回去了?

  大哥,你送人东西到底有没有诚意啊!至少也该多劝说两句吧!

  这不就跟送女人花,女人客气两句说一声“鲜花太贵以后不要破费”,你就真的一朵都不再送了一样!

  宁韵然将鞋盒子放回了后座。

  车子开到了地铁站前,宁韵然道了一声“谢谢”,正要下车,莫云舟开口叫住了她。

  “小宁,坚持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固然很好。”

  “啊?”

  “但在没有实力之前,要先学会沉默。”

  莫云舟的眼睛还是明澈的,这让宁韵然有些迷惑。

  “我知道啊。我不会到处去说高总的事情。”

  “古语有言,沉默是金。终归是有一定道理的。”

  沉默是金……

  大哥,还是你负责沉默,我负责捡金吧!

  走进地铁站里,宁韵然忽然想起了莫云舟的那一声“小宁”。

  他的声音独特而低沉,仿佛欲言又止。

  “宁韵然,你就嘚瑟吧!莫云舟又不是**汤,清醒清醒吧!”

  坐在地铁里,宁韵然给老大发了一条短信:出来练拳啊。

  老大这一次回复的奇快:找死啊。

  宁韵然:不练拉倒。

  老大: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你这小子不耐打。

  宁韵然一看最后一句,脑门上差点没冒起青烟。

  谁是小子?谁不耐打?

  我打的你满地找牙满脸桃花开!

  这天晚上,宁韵然破天荒地出去跑步,然后在街心公园的长椅上休息。

  长椅的另一端坐着一个身着运动衣的冷峻男子,背着路灯的灯光,看不大清他的脸。

  宁韵然拧开矿泉水,仰面喝了一口。

  “高峻在利用画廊里的书画交易做洗钱的中间人。他们现在主要是依托于一个叫做江淮的画家的作品。一位外籍收藏家买下了江淮九幅画作,已经卖出去了三幅,金额过百万,应该还会越来越高。”

  “高峻收多少代理费?”对方清冷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格外清晰。

  “应该不多。他的主要目的是借由这些交易炒高江淮的作品,让他自己手上收藏的那三幅能在拍卖行拍出高价。”

  “好好的艺术都满是铜臭味道了。”

  “还有一个年轻的新锐画家蒋涵,似乎也想要和高峻合作。”

  “我们会留意高峻和蒋涵还有画廊的出入账情况。”

  “老大,我是和画廊那个新来的股东莫云舟一起听到高峻和蒋涵说话的。”宁韵然舔了舔上嘴唇。

  “什么?”

  “他还送我一双鞋,贿赂我要我保持沉默。”

  “你收下了吗?”

  “当然没有!我是意志那么不坚定的人吗?”宁韵然义正言辞地回答。

  “……你是猪脑子吗?还是被门夹了?为什不收?这样就不用花钱买了啊!”

  “我还以为你会表扬我经受起了一双鞋的诱惑!”宁韵然瞪圆了眼睛。

  “你现在不收下莫云舟那双鞋,就是表明不愿意上他们的船。你明天恐怕就要失业了。”

  “……那要不我现在打个电话给莫云舟,就说我后悔了。”

  “算了。以你直男思维的尿性,能打听到这些消息已经超乎我的预料了。如果真的失业了,就回来坐办公室每天做账户分析报告吧。”

  “……直男思维是什么鬼……”

  “和你一起分配过来的刘雨,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我进来没两天就被你下放了。”

  “好吧。我来替你回忆一下你和刘雨最后的一次聊天内容。刘雨问你,觉不觉得她新买的提亮眼影很好看?”

  提亮眼影是什么?宁韵然想不起来。

  “你瞪着大大的眼睛说——诶,你的眼屎竟然会发亮!”

  “哦!我想起来了!然后刘雨就再不跟我讲话……后来她就离开队里了!”宁韵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是被我的话伤害到了?”

  “省省吧你,你对刘雨没这么重要!就你这个情商,能偷听到这些我已经谢天谢地了。如果那位莫云舟真的把你开了,我也认命了。”

  男人揣着口袋站起身来,走入夜色之中。

  只留下宁韵然心中不满到极点——被莫云舟开掉,该认命的也是我,你认命个鬼啊!

  宁韵然拎着矿泉水,站起身来,用口哨吹着《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回家去了。

  反正老大都说被开就被开,宁韵然心无负担睡到了第二天。晚上她做了一个美梦,梦见自己身着警服,笔挺帅气,跟着老大,雄赳赳气昂昂走进正在进行的画展中,当着众多收藏家和名流的面,将高峻和蒋涵带走。

  然后那个一直假装淡定的莫云舟惊讶地看着她,目光里还有那么一丝小崇拜!

  好酸爽!

  一朝梦醒,想到自己还没有被莫云舟开掉,宁韵然只能认命地继续做一个上班族。

  来到电梯前,宁韵然碰上了江婕,她立刻和宁韵然吐起了苦水,说昨天晚上接到经理的电话,意思是蒋大画家又有了新的要求,画廊还要为她重新布置。

  宁韵然同情地看着她,就在电梯打开的那一刻,宁韵然打了个哈欠迈进去,才发现站在电梯里的竟然是莫云舟。

  他应该是从地下车库上来。

  “莫总早。”江婕立刻打招呼,脸上笑得春光灿烂。

  “早。”莫云舟微微颔首。

  宁韵然也打了声招呼,然后故意站到了江婕的另一侧。

  唉!你一个大股东合伙人,想什么时候来晃就什么时候来晃,为什么非要来和员工抢电梯呢?

  电梯门还没来得及关上,有戴着手套的工作人员扶着一幅蒋涵的油画挤了进来。

  “不好意思啊!”

  江婕为了给油画让地方,向前行了一步,莫云舟侧过身,直接来到了宁韵然的面前。

  低着头的宁韵然看见莫云舟的西装纽扣,再往下不自觉又看到了曾经被自己“关照”过的地方,真的是囧死了!

  宁韵然站在江淮的一幅画作前。

  画面上是一个佝偻的老人,风烛残年,低着头,表情忧伤。老人的身上完全是冷色调的,而背景的枫叶却是火红的,仿佛不熄的热情,又像是最后要将理想焚烧的火焰。

  宁韵然站在那幅画前,看了很久。

  “如果要将江淮的作品推荐出去,你至少要了解他的作品。”

  温润而平缓的声音在宁韵然的耳边响起,思维深处仿佛有一根神经被拽了一下,她侧过脸来,看见了莫云舟。

  下意识退了半步。

  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对于近几年艺术品市场上同类型作品的销售和升值情况的分析做的很好,很理性。你把江淮的作品当成商品去推销,这本来没有错。但你忽略了一点,真正的骨灰级收藏家,他们的身家已经到达了一定的地步,他们收藏画作的目的已经不再是单纯地期待升值,而是品味。”莫云舟至始至终都是看着江淮的这幅画,宁韵然仅仅能看到他的侧脸。

  他的目光很澄净,宁韵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明白了吗?”莫云舟问。

  “明白了。”宁韵然赶紧回答。

  “明白了什么?”莫云舟反问。

  他的声音波澜不惊,这个男人一定从不轻易发怒,但是这样的平缓柔和却让宁韵然感觉到自己离对方很遥远。

  “我应该根据我们画廊的那几个骨灰级收藏家的品味来制定江淮作品的宣传方案,并且联系欣赏这种类型的艺术品鉴赏家来发表正面的评论吸引这几个骨灰级收藏家的注意。与其广撒网吸引所有客户不如有针对性地去宣传打造。普通的收藏家不一定会认同江淮这种风格,因为他们需要的是升值空间。江淮目前的风格在艺术品市场中的优势并不明显,我们要想办法引导那些不在乎升值而更在乎品味的收藏家的注意。”

  宁韵然说完之后,心跳如鼓。

  其实莫云舟对她说的那些……她根本就不明白!只能临时胡说八道了!

  “你觉得江淮的作品怎么样?”莫云舟又问。

  他的声音很轻,如果宁韵然觉得这算是这个男人温柔的一面的话,她就真的成了傻子了。

  这明明就是一场考试嘛!

  “其实我没有什么艺术审美细胞……”

  “有眼睛就能审美。说你自己的感受就好。”

  “其实我第一眼看见江淮的这幅画,感觉到的是生命走到尽头的悲凉。可偏偏背景的色彩又如此绚丽,人物和背景格格不入,一开始的感觉是一种被美好世界抛弃的悲哀。但看得越久,感受到的却是哪怕走到尽头哪怕真的格格不入也想要拥有这个世界的渴望。比起蒋涵的作品,我觉得江淮的画更动人……”

  宁韵然说完就立刻后悔了。

  听说蒋涵就要签约他们的画廊了,而且还是莫云舟谈下来的,自己抬高江淮,踩低蒋涵,这不是找死么?

  宁韵然闭紧了嘴巴,太投入了,一个不小心脑子里想什么就都说了。

  怪不得她进入这个画廊之前,老大嘱咐她说“什么话说之前多过过脑子,想什么就说什么的是傻子”,自己又犯傻了。

  “你会有这样的感觉,那些骨灰级收藏家也许也会有同样的感觉。就照着这个思路明天重新交一份策划上来。”

  “明天?”宁韵然心想,这是今晚不让她睡觉的节奏啊!

  “你就不想江淮的作品早日在你的方案下被推荐出去吗?”莫云舟反问。

  “当然想啊。”

  “你的当然想听起来很勉强。”

  宁韵然愣了愣。

  “你说真话的时候让别人有好感,说假话的时候让人很尴尬。”

  莫云舟的表情淡淡的,仍旧揣着口袋,听不出喜乐。

  宁韵然闭上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因为“非礼”事件,宁韵然见到他本来就尴尬。

  “说真话。”

  “真话……”

  怎样的话算真话?

  “我……我能感觉到江淮画作中的表达欲。一个人想要表达,自然希望有人倾听。他应该更希望自己的画作被更多的人看到,而不是挂在某个收藏家的墙上甚至于放在保险库里,那样很孤独。所以……如果真的能卖掉的话,我希望收藏它的人是真的喜欢它,至少能感受到江淮所表达的东西。”

  一股脑说完之后,宁韵然吐出一口气。

  莫云舟没有丝毫反应,仍旧沉默地站在那幅画前。

  宁韵然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一切都是矫情的废话,莫云舟应该觉得很幼稚。

  “你最喜欢江淮哪幅画?”

  “这一幅《褪色》。”

  “很晚了,回家吧。”

  “啊?我还要写那个策划……”

  “当你有了好的思路,时间就不会被无端浪费。回去好好睡觉,明天你交初步的方案过来就可以。太晚回家,你的男朋友会担心。”

  初步方案?怎样的初步方案才叫初步方案?

  还有男朋友?她哪里来的男朋友?

  宁韵然不解地看向对方:“我没有男朋友担心我几点回家。”

  “是吗。”莫云舟的声音不冷不热。

  他从哪里听来的自己有男朋友的?

  所有的同事都知道她这根狗尾巴草没有人想要啊!

  哦!一定是那个陆毓生!一定是他造谣!

  这时候,盘点的工作人员忽然朝着宁韵然的方向喊了一声:“诶,小宁!你有没有看到哪幅《雅意》在哪里?”

  “我看到了!在那边!”

  宁韵然向后一指,只感到指尖触上了什么柔软温暖的缝隙,她一回头就发现自己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莫云舟的嘴唇!

  啊——

  指尖如同被烫伤。

  就在宁韵然要将手指收回的时候,错觉一般,对方的唇缝似乎抿了一下。

  宁韵然立刻将手背到了身后,低下头来向对方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办?

  上一次是“非礼”,这一次算什么?

  调戏吗?

  对面的男人保持着沉默,宁韵然心跳得就快要裂开了。

  她什么都不怕,就怕被人误会。那种自己明明没那个意思,却被人认为就是那种意思而且还解释不清楚的感觉实在太糟糕!

  “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想要指一下方向而已……我真的真的没有发现莫总你就站在这个位置!没想到会戳中你!”

  “是吗?我一直站在这个位置没有动过。而且《雅意》是在那边。”

  莫云舟的尾音略微的上扬,将宁韵然的心绪高高撩起。

  宁韵然的脸上都要滴血了。

  然后,她眼前男人的那双长腿迈开,转身离去了。

  几秒之后,宁韵然才呼出一口气来。

  我的妈啊,背上都出汗了!

  直到看见莫云舟的车离开,宁韵然才走了出去。

  坐在回家的地铁上,宁韵然整理了心绪,回忆着刚才莫云舟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很认真地发了一条短信:老大,我觉得我们的新股东应该是真的对艺术品经营很用心。

  老大的回复很快:多观察,很多东西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宁韵然抓了抓脑袋:我还是想要买那**胶底的坡跟鞋。

  老大:自己想办法买。

  宁韵然呼出一口气来,这是要逼她上梁山吗?她现在没有任何分红,还要交房租啊!

  宁韵然咬牙切齿地回复:你会为你的残忍付出代价的。

  老大:有你这样的傻瓜,已经是老天爷让我付出的代价了。

  宁韵然直接将手机扔回包里,不再自虐了。

  几天之后,当胡长贵正在银行办理外汇兑换业务的时候,却被银行告知他的账户已经被冻结。

  胡长贵当即有了非常不好的感觉。

  他立刻打电话给航空公司,准备订机票飞往纽约。当他匆忙收拾行李,刚走出家门,就接到了来自店长的电话。

  “老板!这里来了好多的警察!要你去警局接受调查!”

  “哦!哦!我马上就赶过去!你让警察同志们等我十分钟!”

  胡长贵拖着行李箱,刚打开后车厢,就看见一辆警车驶来,车门打开,正是凌睿。

  他面带笑意,车窗摇下来:“胡先生,这是要出远门吗?这个行李箱有点大啊。”

  按道理莫云舟是画廊的大股东,最近好几个大单都是靠莫云舟的人脉完成的,高峻不应该有什么事情瞒着莫云舟才是啊。

  这两人又腻在一起狠狠亲了一通。

  “一个男人面对女人的诱惑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么不举,要么就是gay!”蒋涵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和不平衡。

  听到这里,宁韵然实在忍不住了,憋着笑抬起头来看向莫云舟。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莫云舟竟然也在看着她!

  宁韵然怔在那里,莫云舟竟然用手指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那暗含笑意的眼睛仿佛在说:闭上你的脑洞吧。

  那么你到底是不举还是gay?

  宁韵然无法克制自己脑洞的延伸。

  “好了,好了宝贝儿,咱们不提那个不举的家伙了。你放心好了,这场画展之后你一定会红。”

  宁韵然憋笑,看来这不举的章子,已经刻在莫云舟的身上了。

  抖m先生,你也有今天啊!

  宁韵然真想给蒋涵点赞!

  想起自己从前不小心捂到抖m先生的皮带下面一点点,还有不小心戳到他嘴唇之类的,根本就是小事嘛!

  这时候,扣在宁韵然肩膀上莫云舟的手指略微用力,正好掐在宁韵然的肩骨缝隙里,疼得她真想哼哼,但就是咬碎了牙槽她也得忍住啊!

  宁韵然恶狠狠看向莫云舟,发现他的眼眸冷冷的,仿佛刚才不是为了报复宁韵然取笑她,而是在警告她。

  如果这家伙不是自己的老板之一,宁韵然毫不怀疑自己已经拿过旁边的高跟鞋爽快地在他腿上来一下了!

  “你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还打着艺术的旗号!我可是听说,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江淮,上周在你这里卖出去的画,每一幅都过了百万了!可别等我到了你这里,升值幅度还不如那个落魄得快入土的江淮。”蒋涵扯过了高峻的领带,一字一句很用力地说。

  宁韵然眼睛一亮,江淮的画作过百万了?是不是他的作品终于得到了认可?这里面是不是也算有一点她的功劳?

  “宝贝儿,你别跟江淮比。你的路还很长,江淮……也就那样了。”

  蒋涵冷哼了一声,一把将高峻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江淮已经癌症晚期了。等到江淮死了,他最后一幅作品说不定会升值到天价!多少画家不是死后成名的?可是我一点都不想死后成名。”

  听到这里,宁韵然的两条小腿已经开始打抖了。

  和莫云舟单膝跪在那里的姿势不同,宁韵然是蹲着的,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她微微动了动,想要挪动自己的腿,但又担心自己发出什么声音来,会吸引高峻和蒋涵的注意。

  这时候,莫云舟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松开,他的整个人都倾向了宁韵然,宁韵然一阵紧张,却发现莫云舟的胳膊绕过她的身后,支撑起她的小腿,他的手掌很有力,掌心很温暖。一般男人要是做出这样的动作总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但莫云舟却很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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