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病要他命,林青官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这个时候,围观群众里,也不知道哪位仁兄扔过来一条坚硬无比的擀面杖,极为趁手。林青官顺势接下,朝着赵毓舟头部就是一阵疯狂攻击,尽管后者拼命用手护着,但还是没过多久便溅起了血花。
逍遥洞天的少年弟子们都惊呆了,竟然没一个敢上前阻止,林青官身上散发出来的狠劲,就像饥饿了很久的雄狮捕到了猎物一样,歇斯底里狂暴之极,谁敢触及?
“装,装逼,老子再让你装逼?!”林青官一边打,一边给自己打节奏,这完全是一边倒的态势,他丝毫没有顾及,完全是自由发挥,棍子抡到哪算哪。
“林青官,你住手,快住手啊!”一边见势不妙的封天画首当其冲,失声哭诉道。
裴元刚这家伙也是相当聪明,高大的身躯挡挡住反应过来的逍遥洞天弟子道:“谁也不能帮忙,这是事先说好了地,你们想犯规?嘿嘿,我老裴可不答应。林兄弟,你再加把劲,这小子若不求绕你就莫要停手,狠狠的朝他裤裆里那玩意招呼,这里有我罩着你,没人能动得了你。”
裤子都脱了,你让我不要深入?这不是开玩笑么?林青官才不管谁来求情,今天不弄死这杂碎,实在难消心头之恨。他手里的棍子早已折成了几截,心说这小子的骨头还挺硬,连棍子都不怕。
就在这时,也不知哪位大侠从人群脚底抛出来一个足球大的榴莲!卧槽,比我还狠,这是哪位朋友如此帮忙?
赵毓舟虽失去了抵抗力,但深知还算清醒,一见那榴莲,眼睛里便充满了恐惧,他连忙告饶道:“林大哥,我认输,认输了!”
林青官坐在赵毓舟肚子上,反手便给了他一个耳光,狠狠道:“嘴很甜嘛,都叫林大哥了?你不是想要我的命么?怎么现在就认输了?不要嘛,咱们接着比,还有第三招呢,赵师兄你准备好了没有?”
赵毓舟神情涣散,脸上身上早已是血迹斑斑,发髻也是凌乱不堪,他勉强张嘴道:“饶,饶,饶我……性命。”
“林青官,我求你不要打了,天画求你了!”这时,封天画哭泣声音却是越来越大,早已突破裴元刚那道防线,冲了过来,此时早已是个泪人,站在那里,哪还有先前道歉时的高昂气质。
林青官暗笑,心里早已为裴大哥点几百个赞,这家伙真会卡时间。
他起身拍拍手,反正都已经打完了,气也消了,就卖她个顺水人情吧。他一副故作关怀的模样道:“没事吧,赵兄——哦,还能瞪眼,那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那就好。回去好好养伤,待过些日子咱们再行切磋事宜,到时候还希望赵兄手下留情才是。”
几个逍遥洞天的弟子怒气冲冲来到林青官面前,“苍啷”一声齐齐拔出手中长剑,恨不得把这狗东西碎剁成肉酱。
林青官故作惊吓,赶忙退后两步,混在人群当中,指了指地上苟延残喘的赵毓舟道:“你们师兄就快没气了,还不赶紧送医救治?要砍我的话有的是机会,救人要紧嘛!”
几人怒哼一声,觉得这话有几番道理,便急急忙把赵毓舟抬走,鲜血顺着街市的青石板道路,滴向人流尽头。
好戏散场,林青官大名在这条街上传了开来——凡人小子挑战道根修士,一招破其命脉,轻松制胜。
裴元刚舒展一下健硕的肌肉,他拍了拍林青官的肩膀,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林兄弟,你那招撩阴腿果然厉害,让一个道根后期的修士都站不住脚了。估计这小子要躺个把月了,啧啧,也不知碎了没有?真是可惜!”
这家伙明显是幸哉乐祸,还装的一副殷切关怀的神态,模样极为下贱,不过我喜欢!
林青官嘿嘿笑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多谢裴大哥刚才仗义挺身,不然小弟刚才早就被砍成八段了。”
裴元刚摆摆手道:“小事一桩,何必言谢。我老裴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所谓名门大派欺凌弱小,莫说是你,便是别人我也会出手相帮。不过林兄弟你算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一个了,你既无背景,又没有高人背后指点,就敢直言挑战道根后期的修士,难不成你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早就知道了结果?所以才有恃无恐?”
预知未来!我汗,我要有那本事,早就摆摊挣钱去了,哪有功夫在这里浪费青春?林青官苦笑起来,才要解其困惑,却发现到封天画双站在不远处,一双墨色的眸子怒火焚烧,死死盯着他看,让人有些毛骨悚然,这小妞不会找我拼命吧?
林青官还特别注意到了绝色青年和天才修士祝剑儒,他二人目光从没有离开自己,极为怪异。
祝剑儒不紧不慢地来到封天画身边道:“天画师妹,莫要伤心了,修为切磋必有胜负,这是定数,你就不要再往心里去了。况且他人也已手下留情,足显大度,我看你还是尽早回去照料毓舟师弟才是。。”
偶像的力量起了作用,封天画再没说什么,只是狠狠瞪了林青官一眼,转身离去。祝剑儒随后一拱手,向林青官说了声“告辞”,也跟了上去。
绝色青年目送祝剑儒离开,才缓缓朝林青官走来,他随行的小厮也跟着走了过来,绝色青年娓娓道:“林兄,你要小心了。”
林青官耸耸肩,莞尔一笑:“我明白,我打伤了赵毓舟,也就是得罪了逍遥洞天。,多谢人——仁兄提醒了。”
还好人妖二字没说出口,林青官捏了把冷汗道。
绝色青年看林青官似乎波澜不惊,目光中不免有些诧异,他摇了摇头笑道:“我说的并非是这个,而是你身怀宝物,以后行走修界要小心了。”
宝物?我身上有宝物?林青官听得一头雾水,他现在穷得就差裆头了,哪来的宝物?陡然一股冷意漫上额头,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这绝色青年,难道这小子是gay?知道我身体强壮,想要占有我?!!
说也奇怪,这小子皮肤嫩得有点不像话了吧,而且尤其那两颗标致性的小虎牙,笑起来还有酒窝,便是女人在他面前,也不得不汗颜而退,太恶心了。
难道是女扮男装?林青官四下摇摇头,不太可能,首先形体上不达标——胸太平,跟飞机场似的,如果真是小妞,那未免也太可惜了。
“你看什么?”见对方盯着自己胸部,绝色青年皱眉道。
林青官打了哈哈,收回目光,哈哈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是想说,兄台你夸奖了,在下能有什么宝贝?如果一定要说我有什么宝物的话,那么必定是一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