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裴元刚秒懂,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心说林兄弟你太坏了。
绝色青年见他二人笑容怪异,有些反感道:“是什么宝物在下便不得而知了,既然林兄不肯拿出来一见,在下也不好多问,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吧,告辞。”
说完,绝色青年便领着随从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日,这小子绝对是基佬,林青官百分之百可以断定了,这宝物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意掏出来亮相的么?我看你是脑子有病——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个大胆的想法,蛮有挑战性。没想到这年代还有思想如此开放之人?
不知不觉,已是落日垂暮,几家宅院的灯笼也点了起来,秋风和煦,街上变得愈加热闹。看着琳琅满目的市面,林青官这才想起,要去寻郭夫人的!!光顾着打架,一下竟忘了时间,真是该死。
他急忙道:“裴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小弟想起一件事情,不得不马上去一趟,看来只能改日再和老兄把酒言欢了。”
裴元刚拉住他道:“慢来,林兄弟,此事明天再办不成?老裴我可是有言在先,待你揍了那姓赵的小子,必要带你去城中有名的窑子去逛逛。说也奇怪,我老裴在那茫茫人海中一眼便觉与林兄弟你十分有缘,你很对我的性子!”
只因在人群中看了你一眼,便再也无法忘记你地容颜?
一首老歌,不由萦绕在林青官耳畔,他打了个冷颤,点点头道:“小弟也有这种感觉,裴大哥你也很对我地路子。不过还是改日吧,改日一定向裴大哥好好讨教讨教。”
说到讨教,两人相视片刻,同时荡笑起来。
见林青官去意难留,裴元刚也不再强迫,便道:“但不知林兄弟要去何处?看我知也不知?我好去寻你。”
对啊,我tm要去哪来着,这一下午的风波让他分神费力,竟一下子想不起来了,他喃喃道:“好像叫什么阁?什么阁来着?”
“难道是凤鸣阁?那是黑马城中有名的窑子!林兄弟原来你早有去处,也不叫上我老裴,太不够意思了。”裴元刚一遍帮忙思索,一边鄙视道。
林青官抹了把冷汗,这老小子果然狗yin贱,满脑子想的都是窑子,连名字都记得那么清楚!
“对了,是藏经阁!”林青官突然道。
汗,这不是少林寺吗,郭夫人带我去那里干什么?难道夫人在那里藏了个小和尚?
“是藏兵阁吧?”裴元刚仔细揣摩了一会,说道。
林青官想了想,不敢确定道:“是藏兵阁吗?我怎么记得是藏经阁?”
裴元刚摇摇头无奈道:“裴某倒没听过黑马城内有什么藏经阁,不过要说藏兵阁的话,那你便找对人了,那店便是我开地。”
“当真?!”林青官吃了一惊,不会这么巧吧,他嘴巴张得老大,难以置信道:“原来藏兵阁是裴大哥你开的店啊,那不是卖兵器的地方么?我还以为你是开窑子地。”
裴元刚脑门一黑,心说这林兄弟说话也太直白了。他笑了笑道:“哈哈,自然是真地,我带你去便是了。”
去处已定,林青官也算泄了口气,回想起白天所发生的事情,仍是历历在目。那种血腥场面,他也是头一回遇上,也不知该说幸运还是悲哀。逍遥洞天,怕是去不得了,还是拜投留仙宫靠谱点。
唉,一想到易弥裳那小丫头,林青官就有些后悔了,怎么偏偏招惹的是逍遥洞天的弟子?真他娘的失策。
二人并排而行,裴元刚见林青官一脸惆怅,便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他劝解道:“林兄弟,你叹得哪门子气?哪个热血儿郎没有些快意恩仇的小事?打了一个小小的道士,你何必记挂于心?难不成你怕他们报复?若是这样,你大可不必担心,我老裴在这里给你放句狠话,谁敢动你,老子活撕了他!”
这一席话,听得林青官热血高涨,这位裴大哥虽然yin荡了点,不过说起来真是仗义,林青官也不藏着掖着,他重重抱拳道:“多谢裴大哥了。我倒不是怕他们报复,只是心里还有其他困惑,因此纠结罢了。”
说完,林青官把黄大叔推荐他去两个门派修道的事情讲了一遍,裴元刚这才明白过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这就难办了,也不怪你为难,换作是我老裴也不知如何是好。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便非要去逍遥洞天么?我看那个幻境道场也不错嘛,不如你改投别门?反正修道嘛,哪个门派不一样?”
听他提起幻境道场,林青官突然想起了刚刚分手的绝色青年,忍不住菊花一紧道:“裴大哥你饶了我吧,我的‘宝物’可不想用在男人身上。”
说到宝物,裴元刚忍不住问道:“莫不是林兄弟你当真身怀绝世神器?舍不得拿出来?别这么小气嘛,让老裴我开开眼怎么样?”
林青官嘿嘿一笑道:“怎么,裴大哥你还有这爱好?莫不是你想试试?”
见林青官笑容yin邪,老裴打了冷战,忙远离他三尺道:“不必了,你说地那宝物,我老裴也有。”
一路走街窜巷,二人有说有笑,时间飞速而过,不知不觉已是到了城西藏兵阁门下。
这条街也是极为热闹,酒肆店铺林立,行人往来穿梭,摊贩叫卖声依旧嘹亮高亢。
入眼处,一间店铺檐下挂着一块匾额,上书藏兵阁三字。
裴元刚兴致勃勃带着林青官参观起来,这店铺不大,但也并不是只卖冷兵器,还有一些灵植,符箓,炼器材料以及一些奇玩杂物等,花样繁多,种类不一而足。
柜台里有个敲打算盘的三寸长须老者,应该有花甲之寿,他见到裴元刚便和蔼一笑道:“元刚,你回来了?咦,想必这位就是林公子吧?”
奇了,他怎么认得我?林青官有些差异,裴元刚忙介绍道:“这位便是藏兵阁的掌柜秦伯,自郭兄在世之时,便一直是这里地掌柜。咦?秦伯,你早已见过林兄弟了?”
秦伯摇摇头笑道:“少夫人今日来此巡查时,早已交代过了,只是天色已晚也不见林公子到来,便早早回府了。”
“那您怎么一眼就认出我了?”林青官奇道。
秦伯朗声笑道:“那便要说少夫人眼光独到了,她回府时说了——若是有个衣衫不整,模样鬼鬼祟祟的黑脸年轻人进来,那便是他了。我遵少夫人留言,一眼便认出林公子。”
鬼鬼祟祟?!
林青官尴尬一笑道:“夫人她还真是了解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