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庶女要洗白 第122章审判
作者:陵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时隔数天后,刑部总算将事情捋顺了,开审当日,惠皇特批准上官瑾和刘黍进殿来听审。由于本案牵连的人数较复杂,惠皇还特意恩准了几位元老级大臣一同听审,还有几位老王爷等。

  刘黍满心雀跃的告诉上官瑾可以随他进宫。

  在他看来,一切证据确凿后,安皇后一行人定会遭到重责,制造暴动,结党营私,论罪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他要替母妃报仇,在刘黍看来,当年前皇后之死与安皇后定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定是对方为夺凤位,所以才设局杀死他的母妃的。

  这么多年来,他身边的人一直都是这么说的,为此,他问过父皇,父皇说要等他长大以后,仇由他亲自来报,这一天,他等来了,岂有不激动的!

  上官瑾的表情却没有半点松懈,因为,她很清楚整件事情结果会如何。这次,刘黍又像重生前那样冲动行事着,所以,她几乎是想也不想,便可预见结果。

  马车缓缓前行中,刘黍握着她的手,紧了又紧,他道:“别担心,父皇一定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

  这段时日以来,上官瑾跟着他一连遭遇暗算,有多少次不是险中逃出,差点命丧对手剑下的。如今可以看到对手败在自己手里,他们该高兴的。

  上官瑾微微抬起头看着刘黍,最终还是‘嗯’了一声作答,不忍心泼他冷水,与此同时,她也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马车停在宫门前,刘黍先下的马随后是上官瑾。

  她扫视一眼这条通往燕国皇宫的主道,此时,整个皇宫已是银装素裹,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银白色雪花延伸到主殿上北风呼过,枝头上零星的枯叶飘落下来点缀在雪白的地面上。

  踩着积雪和刘黍一齐走进宫里。

  乾清宫大殿中站满了黑压压的臣子们,眼看刘黍与上官瑾进殿后,品级低的则朝着他们行礼打招呼,老王爷们仅仅是客套的颔首表示问候。

  太监的声音从大殿外传进来,很快,惠皇在宫女和太监的簇拥下走入殿中。

  众人默契的站在两旁,齐声跪拜。

  惠皇落坐之后,宣来安皇后及陆焕,安围等人,同样的,邬思瑜也被带了进来。

  上官瑾留心了安皇后的眼神,只见她目光平静如水,并没有半点恐惧,大局当前对手还能这么平静从容,只能说这一切实在太诡异了。

  她又将目光投至邬思瑜身上,不意外的,她从邬思瑜的眼眸里看到了一片死灰,就像是已经做好要赴死的准备一样。她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刘黍,默默的祈祷刘黍不会太失望,因为此情此景,恐怕对方早就对好了供词,只能着走走场面罢了。

  刘黍与众皇子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大臣各站在一旁听审,邵斌将审案的结果呈给太监,由太监转交到皇上手中。

  此时,惠皇表情凝重的翻看着里面的内容,表面上看不出来半点情绪。

  良久过后,惠皇深呼一口气,声音冷了几分,:“邬思瑜,朕再问你,整件事情都是你一人所为?”

  邬思瑜昂起头来,:“没错,是我一人所为,如今被你们找到证据,我无话可说!”

  “砰!”惠皇怒拍桌子,震得台下的老臣们心脏哆嗦了一下,“大胆刁奴,你为什么要做出这些事情?你所做的这一切可有共谋?你背着你的主子去做这些难道就不怕哪天会连累你的主子?”

  邬思瑜一脸沉痛道:“奴婢做都做了,无话可言!”

  “大胆叼奴,皇上面前你竟然三番两次这么冒犯天子,你、你……”一旁的邵斌同样装作很气愤的怒骂她。

  刘黍蹙紧眉头,看向邬思瑜的眼神晦暗不明,内心早已是恨不得亲自严刑拷问对方。

  上官瑾见状伸手握住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要冷静下来。

  邬思瑜冷眼瞪了一下邵斌,她昂头看着坐在龙椅上的惠皇,满是挑衅的说道:“我即是将死之人,多一条触犯圣威的罪名又有何不敢的?”

  “你……”邵斌气得满脸通红,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对好台词的,目的就是让惠皇与众臣子相信邬思瑜是个什么样的人。

  “让她说,朕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制造这场暴动!”惠皇冷冷的发话。

  此时的安皇后将手绢捏得紧紧的,只差没有将这张手绢捏成粉末了。她苦心栽培的心腹如今要为保全自己而去赴死,想想这二十年的感情,她恨不得手撕了刘黍消她心头大恨。

  邬思瑜冷声说道:“皇上你满口挂着仁义道德,到头来,你又能做到几个?你将你的百姓当成自己的孩子关爱,你以为你做到了?哼,那些真正流离失所的百姓们你真的关心到他们了?不,你只关心到了各个官员那里而已。

  这些年来,你对一直不冷不淡,奴婢就一直在想,等熬到了宗王爷争气后,我们就可以出头了,可如今呢?眼睁睁看着你准备扶持别人的孩子当上太子之位,眼巴巴看着娘娘在后宫里伤心欲绝,这些,你都不曾看到,因为你一年也不来凤德宫里留宿一回,来了也是商议完事情就离开。”

  众臣子哗然,好在都是些德高望重的老臣和刘家的亲宗在场,否则,这场审问还不得传出去闹笑话了。

  安皇后眼底闪过哀伤,配合着垂下眼帘,就像是邬思瑜触动到她的痛处一样。

  惠皇听到邬思瑜这么说,脸色愈加难看起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安皇后。

  邬思瑜继续道:“皇上你总想着你的江山社稷,你的这些后宫里的孩子们,他们一个个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你又知道多少?我做的这一切是很过份,可如果我不做这一切,你的皇子登基后,他们就会放过娘娘母子二人?古来,夺位失败的皇子有什么下场您比我们清楚。”

  “大胆!”掌事的公公长拂一挥,怒斥道。

  惠皇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足手捏碎了龙椅上的扶手一角,鲜血从指缝间流出,滴落在地面。

  刹那间,一片肃然,压抑的氛围笼罩在大殿中。

  一旁的小太监掏出手绢为惠皇包扎伤口。

  此时,惠皇的肩膀微微颤抖,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的翻滚不已。

  好几位大臣面露惧色,纷纷低下头来不敢看圣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