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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生隔着浓浓的水雾,静静的凝视着对面发生的惨案,丝毫没有出手救援的意思,两边都是敌人,狗咬狗是最好的,只可惜对面两人丝毫没有警惕性,压根没有起到像样的反击就扑街了,五个食人魔杀人分尸,居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来,连睡在一旁的女人都没有惊动,就连安米都忍不住感叹一句:菜鸟。
张生悄悄的扶住了插地上的石矛。
五个食人魔轻松的制服了还昏睡的女祭司,然后当着女祭司的面将迪罗分尸,切割,烤成一块块的熟肉分食了,甚至还强行给米洛斯喂了一块。
张生一行清清楚楚的听到对面女人的哭声,干呕的呕吐声,还有男人们粗野的狂笑,有个食人魔甚至还抛了一个人头过来,张生挥盾挡开,鲜血溅在盾牌上,留下一地血腥味儿,转过头想询问一下两女的意见,却发现安米手攥得紧紧的,死死地盯着落地的人头,一言不发,双目里灼着名为愤怒的火光,薇薇安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肩,不发一言。
叹了一口气,心思电转间,张生就知道,此事怕是不能善了了,虽然他也没把握以一敌五,但现在要说走,是肯定逃不过的,毕竟队伍里还有两个女人,他们先逃了这么久也没甩掉这五个食人魔,只能说明他们很善于追踪猎物,拉到悬崖顶的平地上打胜算肯定更少,如此,只能在此处借着以高凌下的优势硬打一波了,只是这五个食人魔怕是不会轻易进攻啊。
斜眼看去,五个食人魔说说笑笑,不时吃一口烤肉,显然是没有现在立刻进攻的心思的,只怕接下来他们或许会交替休息,真正的进攻,会在自己最为困顿的时候。想通了此层,张生就一手持盾一手持矛,找个石块靠着,闭眼就开始假寐。
然而食人魔们的夜生活,现在才刚刚开始。
整个下半夜,肉体间的碰撞声,男人们猖狂的大笑声一刻未停,米洛斯祭祀的哭喊求饶声从刚开始的恐慌,到绝望,呻吟,以至于到天色刚明时,再也没有力气发声了,五个禽兽这才放过了这个可怜的女人。
张生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薇薇安已经烤制好了熊肉,见张生起来了,就递了他一块。张生默默接过,咬了一口,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诶!我给你讲,这肉超好吃的。”
微微安:“……”
安米:“……”
躲在一旁的迪克里尔:“王你这演技也太浮夸了吧。”
摊了摊手,看起来没人能领会他的五毛特技,只好接着啃他的烤肉。安米依旧抱着腿坐着,静静的凝视着地上的那个头颅,一晚上的水汽沁润,已经使得头颅开始变成一种白青色,甚至出现了一丝一丝的暗红色纹路,安米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好像还哭过,腮帮子绷得紧紧的。张生不知道安米与这个尸首的主人的主人有什么瓜葛,但他知道,如果接下来五个食人狂魔现在进攻,这个叫安米的女孩子很可能帮不上任何忙,甚至很可能会浪费一枚投矛。
快速解决了这难得的早餐,张生开始仔细观察敌人阵地,他决定要主动出击。
拍了拍薇薇安的脑袋:“我们一会儿主动出击,他们五个食人狂昨天疯狂了一晚,打的是消耗我们精力的主意,安米现在这样肯定是帮不上忙了,你一会儿你偷偷把她的石矛也收过来,薇薇安你拿两根石矛,找个高点抛矛,我也抛一根,然后和蠢狼然后冲进去打。”
薇薇安看了一眼安米,似乎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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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最终还是决定听张生的:“有什么我需要注意的么?”
张生摇摇头,两队人马厮杀,真的说起来并没有太复杂的战术,只是叮嘱道:“你抛矛的时候注意安全,小心对面的反击,还有就是没有把握不要抛,尽量丢准一点好了。”
两人商量完毕,收集好了石矛,张生站在巨石上手搭凉棚,仔细的分辨着不远处水汽弥漫的食人魔营地,看了半晌也看不出他们在做什么,干脆跟蠢狼打了个照护,一人一狼悄悄的顺着逡巡的乱石,向着食人魔营地摸去。
这五个食人魔昨晚折磨了米洛斯祭祀一整晚,今早都有些精神不足,随意吃了点烤人肉就简单的睡下了,压根没想到张生一行只有一个男人居然还敢偷袭,一时不查就被张生摸到了近处。
正值守的哨兵萎靡不振的靠在巨石上,直到张生和蠢狼摸近了才发现不对劲,乌拉乌拉的交换起来。
张生顺着河边岩石一路摸过去,他还没发现哨兵在哪呢,突然就听到乌拉乌拉的警告声,心里立刻知道被发现了,抬头一看,一个瘦高瘦高的食人族正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拼命的喊着什么听不懂的话语,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当下不在隐藏身形,紧跑两步,瞄着哨兵就是一投矛。
哨兵一看张生冲来就知道不好,赶紧跳下石头,准备挺矛突刺,却突然看见张生抖手就是一记投矛,吓得一缩脖子,石矛贴着他的左脸擦了过去,狠狠的带飞了一只耳朵,看书.ns.痛的他狂嗥一声,薇薇安随后赶来,正看见食人族哨兵遭此断耳一击,仔细瞄准一下,一记投矛再直奔食人族胸口,食人族哨兵哪想到随后还有敌人,被这一矛正中胸口,巨大的动能透胸而出,直直将他带倒在地。张生紧赶两步,抡圆了铁枪照着他右脸狠狠一拍,登时了解了他的性命。
这时食人族们都已经清醒了过来,拎起石矛,嘴里乌拉乌拉喊着就朝张生冲来,张生朝着当前那人又是一投矛,铁矛穿胸而过,又贯穿了第二个人的左臂,给他俩穿了个糖葫芦。
这时稍微落后几步的两人已经冲了上来,张生赶紧抽出他的大猎刀,竖盾抵挡。
两只长矛狠狠的撞在盾上,断作两节,张生推盾一脚正蹬在当前一人腹部,揣得他一个大马趴,此时唯一还有战斗力的那黑壮食人族冲两步上来,掏出刀来朝着张生就是一记竖砍,张生赶忙挺刀相迎,骨刀与铜刃相击,发出噹的一声,断成两节,那黑壮食人族像发了狂一般,另一只手伸手就去搬张生的盾缘,张生持着盾把,顺着一拧盾,锋利的盾缘顿时将他的手指割出森森白骨来。
黑壮汉子痛呼一声,张生撒盾进步,左手一捞就卡住了他的脖子,大猎刀顺着正中空当一捅到底,直没刃根。黑壮汉子死死的拉着张生的右手,张生一时拔不出来,干脆狠狠一拧刀把,给他开了个大血洞,痛的黑壮汉子惨呼一声,一命归西了。再转首去看,那个被踹倒的食人族正被迪克里尔死死压在身下,参差不齐的狼吻正死死的锁在他颈部,留下一地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