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召唤系统 第七十八章 魔怔了的将军
作者:隐于深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七十八章魔怔了的将军

  自从以下抗上一事后,全营将士便发现,他们那个荡寇将军果然就是一只王八。只不过将脑袋伸出来碰触到外面的一点挫折后,他便一下躲回了自己的王八壳中,再也不露头了。

  全营将士,从那以后便再未看到马子建抛头露面。只见他跟个大家闺秀一样躲在自己的营帐当中,也不知在做什么。原本,那些还有些惧怕这位荡寇将军给他们穿小鞋儿的兵士,也就渐渐放下心来。言谈之中,对那位荡寇将军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起初,全营将士虽然也不屑马子建,但还是有些人,对马子建出场时的骑术还是很敬佩的。毕竟,战马在无论在哪个冷兵器时代,都是昂贵的事物,关中子弟又很尚马,倾慕来去如风、纵横捭阖的骑兵。

  这时代,能有个一流的好骑术,可比后世那些漂移如风的赛车手还风光、有面子。所以,他们之前论断,还是停留在‘那将军人是怂了些,可那骑术倒是真心不差’这样的论调上。

  只不过,随着马子建三天都没有露面,这个论调很快便开始变味儿起来。就连那些被他擦伤的兵士,在军营中一面倒的评论下,也渐渐改了口。

  “什么狗屁骑术,他简直就一无是处。那日若不是我没留意,一把就可以将他从战马上拽下来!”一名老兵如此信誓旦旦的说道,从此之后,这样的论调便甚嚣尘上。

  只不过,就在整个军营都充斥在一片不知所谓的胜利气氛时。他们忽然发现,那位荡寇将军竟然又现身了。

  只不过,这次现身,他可没上次那般骑着宝马来一次华丽的漂移,而是跟一个二傻子一样,就慢悠悠地绕着他们这些大头兵周遭来回转。有时,干脆就拿着一支笔、一篇竹简,蹲在一旁还好像在记录着什么。

  好奇的兵士壮着胆子假装无意靠近这位荡寇将军,这位将军就很警觉地抬起了头,捂住了自己的竹简。可随后,他好像又想到这些兵士根本不认得字,于是就又憨憨地向这些兵士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完了,我们这些将军,彻底被我们打击傻了……’满营将士见状,不由再一次改变了整个军营的论调。

  并且,这一新的论调一出,许多兵士就接连不断地补充了不少佐证。

  还有一名兵士指天发誓,说他们的将军不仅傻了,而且魔怔了。因为,这名兵士信誓旦旦说,那一次他躲在一个小树林里如厕时,就觉得阴风阵阵。一回头,竟然便看到了他那位荡寇将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屁股!

  甚至,就在那名兵士落荒而逃的时候,他还听到,那位荡寇将军竟然还发出了一声感慨:“好白啊……”

  这简直丧心病狂!

  一时间,这种恐怖的言论便占据了所有论调的高地,全营将士,没有一个不谈论他们那个变态的将军。众口铄金下,就连一项对那些评论听而不闻的孙坚司马,也特意抽空观察了荡寇将军一天。

  那一日,马子建蹲在一旁观察着孙坚的江东子弟,孙坚却在另一边观察着他。两人一个全神贯注、一个若有所思又带着一分怜悯——那情景,怎么都带着一抹说不出的怪异。

  据说,最后孙坚司马回到自己的营帐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孙某不幸,堂堂兵圣之后竟遇上了如此酒囊饭袋,苍天无眼啊!”

  当然,这些言论,多多少少也传入了马子建的耳中。不过,对于这些言论,马子建是没空反驳的。这几日当中,他一直拉着马援给他讲解《鬼谷子》。

  随着学习愈加深入,马子建愈加觉得鬼谷子真乃世外高人。那些看似只是游说的著典,被马援一阐述,他当即就觉得自己的思路扩展开来。

  就连当初从朱儁那里学到的一些兵书战策、驭人之术,马子建都感觉与《鬼谷子》有异曲同工之妙。好似世间种种权术谋略,都有一条无形的线牵连着一样,令他感觉耳目一新,每每都有茅塞顿开的惊艳。

  这些时日,马子建的确也魔怔了,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有感悟和新奇的思想盘旋回荡。令他不禁迷失在这个任由思维飞驰遐想的世界中,似乎学到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学到。但隐隐之间,却的确有很多以前不明的事儿,一下子豁然贯通起来。

  带着这种奇妙的感悟,他内心不由便有一种冲动,感觉自己应该学以致用了。

  然‘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所以,在准备真正动手之前,马子建才又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对军营当中的所有兵士进行了调研。毕竟,作为穿越人士,他可是知道理论联系实际这唯物辩证法的。

  第十二日之后,马援终于缓缓卷上了《鬼谷子》最后‘符言’一篇,总结道:“主公,在下已将《鬼谷子》一书讲解完毕,不过,终究只是在下一家之言,其中未尽之意,还需主公日后在应用上自行揣摩感悟。此书的精要,便是潜谋于无形,若主公能学以致用,则万事不需求人。”

  马子建听罢,也不由从深沉的个人世界中苏醒过来。闭着眼睛将全书精妙回忆整理一番,仿佛便觉得眼前一片豁然开朗。

  由此,他真心实意地向马援深施一礼,致谢道:“先生教导之恩,恩同再造。尤其这些时日讲解,先生更是深入浅出,令人如饮甘酿,且理论还结合实情,远不是赵括那般纸上谈兵,实在令人受益匪浅。”

  这一番话,实实在在都是马子建的真心话,也都是称赞的话。然而,他却怎么都没想到,马援一听这话,那温润俊朗的面容一下变得极为难看,蓦然放弃了一向雍容儒雅的气质,几乎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地口吻说道:“放肆!赵将军乃名将之后,熟读兵书。长平之战,你这后人不过道听途说,又知多少内幕实情?”

  这是马援第一次对马子建动怒,唬得马子建登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在,马援一怒之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当即也致歉道:“主公,卑职适才言过了。只不过,后世流传下来的,不过一个故事,远非历史真相,主公若如此偏听偏信。卑职倒觉得这十几日教诲,尽数付之东流。”

  马子建这时还是一头雾水,但在马援那明显余怒未消之下,他便随口附和道:“先生言之有理,历史本来就是谁有说不清的一笔糊涂账。自古胜者王侯败者寇,多少真相早就湮灭在漫长而残酷的岁月当中。”

  听到马子建如此孺子可教,马援的脸色才缓和了不少,但神情却显得有些焦躁疲累,竟拱手向马子建说道:“主公,卑职有些不适,暂且告退。”

  马子建悠悠望着马援离去的背影,还是感觉这事儿莫名其妙:自己不过随口引用了一个成语,这马将军究竟发的哪门子疯?

  不过,既然想不通,干脆就不想,反正这点屁事儿,还至于让马子建耿耿于怀。

  他再度闭上眼,将自己脑中这些时日思索下来的计策又推敲了一番,感觉没有什么太大漏洞后,又一次掀开了帐帘,昂首阔步地向一处营帐走去。

  满营将士一见这位已经被他们‘妖魔化’的荡寇将军出来,当即都警惕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甚至,那些亲卫更是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马子建见状,一下想起了那个美丽的误会,不由玩性大起,便对着满营将士挥手示意喊道:“都跑什么跑,别自作多情了,本将军对你们可没有啥兴趣!”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没啥毛病,但从一个他们已认定有毛病的人口中说出,那就不一样了:对我们没兴趣,那你是对谁有兴趣?

  于是,马子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迈向了他早就选中的一处营帐。

  门帘一掀起,军营当中一片抽气声:“这,这……原来,他竟然对孙司马有非分之想!”

  “这,这……孙司马英雄盖世,恐怕会一刀砍了这蠢货吧?”

  “这谁能说得准呢,他即便再一无是处,可毕竟也是士族出身的荡寇将军。孙司马纵然江东猛虎,可也架不住那肮脏的潜规则啊……咦,我怎么突然就说出了‘潜规则’这词,这词到底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