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哲的心情极好,“童彤,我陪你去了你想去的地方之后,找到你的身体,然后我们就回江城或者哪里都好,盖一间小屋,或是去我们南山的别墅,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高大的身子在机舱开心地扭动,眼神欣喜地如同一个大孩子。
“如果你不喜欢江城,我们就去其他地方,只要能和童彤在一起就好。”
童彤痛苦地捂住耳朵,那铃声越来越响,合着那红衣女人清冷的笑声,童脑海里出现一双双那女人蚀骨的眼睛,嘴角不屑地一动,似乎在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江城,我要让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通通死去。”
江承哲看着童彤痛苦的模样,空出一只手去摸她的脸蛋,全是冷汗,“童彤,你怎么了?”
“江……江承哲,我们回去吧……”
童彤痛苦地思索着,沈妍提前支走秦逸,又让自己和江承哲去找秦逸,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为什么沈妍一听到童彤说在森林遇到了她,她就开始大叫。
她和沈妍第一次见面,她没理由害自己。
她和秦逸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没理由要害秦逸。
那铃铛越来越想,红衣女人对男人的怒骂不绝于耳。
男人……
沈妍曾经被那个红衣女人害过,难道是受了红衣女人的逼迫,有着不为人知的隐情。总之,秦逸肯定有难了!
江承哲见童彤痛苦的模样,方才的喜悦如同被泼了冰水,无奈地追问,“为什么要回去,你不是说去南方吗?”
童彤一想到秦逸有危险,心里乱成一团,“秦大哥他……他……”
“秦大哥,童彤,他刚刚那样对你,你怎么还要念着他?”
童彤忍受不了江承哲的质问,怒吼着想要打开舱门,“你不送我回去,我就自己跳下去!大不了慢一点!”
江承哲心里一凉,握住童彤附在舱门上的手,小手如此冰凉,他舍不得她动怒伤身,“好了,我马上回去就是了。”
飞机在空中调转了方向,很快,就到了小屋子门口,童彤急忙打开舱门,即刻飘到了屋子里面。
看到的却是秦逸和沈妍在塌上互相嬉戏的模样。
秦逸脸上不同于以往的严肃和正经,露出了幸福又甜蜜的笑容,而沈妍眼睛上蒙上了红色的纱巾,娇嗔地喊,“逸哥哥,你在哪儿,你别跑远了,我怕。”
秦逸宠溺地点了点沈妍的额头,“小傻瓜,我就在这里呢。”
沈妍停顿了一下,欲擒故纵地往前一跃,秦逸笑着往旁一移,沈妍差点扑了个空,这更加不高兴了,“逸哥哥,你戏弄小妍!”
秦逸看沈妍不高兴了,立马主动献上自己,直接站在了沈妍面前,沈妍娇弱一嗔,立马抱住了高大的秦逸,扯下纱巾,露出千般妩媚,笑得迷人,“逸哥哥输了,我抓到你了!”
秦逸宠溺一笑,“是我输了,小妍你要怎么罚我都行。”
沈妍歪着头,眼里流露出千般风情,触电的双手顺着秦逸的胸膛一顺而下,“罚你……罚你今晚不许睡觉。”
秦逸木楞地笔直站好,正直地应下,“那好吧,那我站一晚上不睡觉,只要小妍高兴。”
沈妍娇嗔一声,玉唇吻上了秦逸的脖子,“木头呆子,我是要让你……一晚上兴奋地睡不着觉。”
说罢,沈妍就缠绕上了秦逸,童彤站在门口心口一滞,决绝地转过身,是她想太多了,担心过多了。
既然秦大哥说了以后不再同路,又何必自作多情地想去保护他呢。
江承哲见童彤久久不进去,不耐地走上了前,童彤一个转身就磕到了江承哲的怀里,江承哲按着童彤的头,不小心往里面瞟了一眼。
童彤急忙拽着江承哲,“我们走吧,是我弄错了。”
江承哲冷嗤一声,“看来今晚这小子艳福不浅呢!”
童彤的心里像浇了凉水,甩开江承哲的手,失落地往前走,“别说了,我们走吧。”
江承哲看着童彤如此失落,心里也不是滋味,本来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个人,说好一起去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结果刚走童彤就要回来,回来看到秦逸和沈妍腻在一起的模样,就跟丢了魂一样。
江承哲心里的怒火和醋意好像熊熊大火一般!
江承哲忍不住地冷哼,“别走啊,童彤,我们就在这里看啊,你不是想回来吗,回来了就不要错过精彩内容啊!”
童彤气愤地挣脱江承哲的手,江承哲却发狠抓得更紧了,“江承哲,你下流!”
江承哲好看的脸庞染满了怒气,隐隐发狠的嘴角像是染上了猩红,“我下流是吧,那我就下流个够!”
说罢,江承哲就吻住了童彤,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这个吻带着惩罚和恨意,拼命地吮吸着,像是在宣泄着什么。
童彤被吻得无法呼吸,江承哲充满热度的手直接揽住了童彤的腰,两只手将她揽在怀里,往飞机上抱去。
童彤拼命地挣脱,心里又冷又苦,江承哲,果然是个自私可恶的人,童彤绝对不愿意在秦逸还在的地方,被他羞辱!
江承哲惩罚性地撕碎了童彤的衣物,疯狂地在她白嫩滑润的肌肤上啃咬。
童彤眼里放出冷色,抽出心口的灵鞭,绕在了江承哲的脖子上,“江承哲,你放开我,你不放开我,我让你死!”
江承哲不羁地望着童彤,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和坦然,“童彤,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值一提吗,你如果想杀了我就杀吧,只要你记得我。”
说罢,江承哲毫不留情地进入了童彤的身体,童彤的手又气又绝望地落下,她杀不了江承哲,却也承受不了江承哲这样的霸占。
童彤缓缓地闭上眼,江承哲心疼地吻着她的眼睛,童彤仍是不愿意睁开,一滴清凉的东西滴在了自己眼上,童彤不耐地睁开眼睛。
是童彤看错了吗?江承哲居然流出了眼泪,在绝谧的夜光下,悲伤地像染上了一层薄冰。
江承哲的声音哑哑地,又无奈又深陷其中的模样,“童彤,我爱你。真的。”
童彤气急地扭过头,这是爱吗?江承哲这样的花花公子,特别喜欢在不经过对方同意就霸占之后,说我爱你来弥补吗,用这样的方式将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这样廉价的爱,童彤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