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惨绝的笑声。
一缕红影从眼前飘过,“爱?呵呵……男人说的话都是假的。”
说罢,红影无所遁形地穿梭,童彤定睛一看,似乎是穿梭到了屋子内,童彤立马捡起衣物,奈何竟全数被江承哲撕碎。
童彤全身已经麻木,也不再护着自己的身子,伸手去脱江承哲的外套,江承哲邪魅一笑,“怎么?还想要吗?”
一股羞辱的委屈感浮上心头,童彤将江承哲的衬衣套在了身上,白皙的大腿刚好被遮住,无比地诱人。
江承哲不知所谓地去握童彤的腰,被童彤反手被灵鞭束住,“我告诉你,你敢再碰我,我绝对让你死。”
江承哲早就习惯童彤那般决绝的表情,好像每次自己都如同一个被冷落的女子一般,斜着一双桃花眼,笑着,“好呀,被夫人赐死,也是快活的一件事。”
童彤看不得他那副无赖模样,将他束在机舱内,转身就飘荡去了屋内,江承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刚刚在自己身下无比冷艳决意的女子,转身就急忙去找秦逸。
真的是足以让人心凉呢。
屋内,空无一人,一股气息从旁飘过,童彤定睛一看,是那只大鸟,红色的眼睛足以让人记忆深刻。
那大鸟受了别人的指挥,用嘴去叼机舱里的江承哲,转眼,那只大鸟到了半空中,身上托着的竟是秦逸和江承哲两个人。
童彤左右难顾,只能穷追,那大鸟深知身后有人,却不能违抗命令,只得加快速度,那红衣女人遮住面容往后一瞪,对着那大鸟说了什么,往另一个方向飘去。
虽然童彤很想穷追那红衣女人,毕竟这女人能让自己的铃铛发出那般凄烈的声音,说不定真的能帮助自己解答出一些谜题。
可眼下这声东击西,还是秦逸重要些,何况还有那个讨厌的江承哲,他不是恐高吗,这下肯定吓死他了吧。
红衣女人离开,大鸟速度放慢,有意等着童彤,童彤眼里冒出杀气,要是敢伤害秦逸一根汗毛,定让你尸骨无存!
大鸟驮着两人停下,仍是那个山洞,童彤取出灵鞭握在手里,毫不惧怕地走了进去,一根根带着血液的利剑射了过来,童彤虽眼疾手快地躲开,却仍被其中一根穿破了肩膀。
大鸟站在高处睥睨一笑,中了抹了金蚕蛊血液的利剑,怕是也嚣张不了几刻了!
江承哲和秦逸被手脚捆住,挂在高处,他们的脚下是布满铰刀的深洞,童彤心里一惊,即刻飘了起来,那大鸟幻化成一个女人,冷言,“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就拉这绳子,不过一秒,他们变成肉酱,看是你快,还是我快?”
童彤悬在原地,捏着灵鞭咬着牙,“你敢?”
女人大笑一声,轻轻拨弄一下绳索,两人的身子纷纷往下坠,离那铰刀不过两公分,“你看我敢不敢?”
九夫人交待自己,要利用这两个男人好好将这童彤折磨一番,另外她的血液罕见地渗人,连她都打心眼惧怕几分。
羽后在这里上演好戏,九夫人就在不远处观着好戏。
不是说爱吗,不是男人吗?九夫人倒是要看看,爱究竟值几个钱。
童彤有些慌了,镇定地谈判着,“你想怎么样?”
羽后本就对这两人恨之入骨,又能本着九夫人的命令,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的,“你自己选一个,杀一个,我给你三十秒的时间。”
童彤皱着眉头,脑袋一嗡,一个是初到人世间就让冰山冷淡的自己信任依赖的秦逸,一个是喜欢了七年却让自己不得好死的花花公子江承哲。
她心里首选肯定是秦逸,可要看着江承哲死,也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羽后看着冷峻的童彤眉头拧成一团的痛苦模样,心里畅快起来,手附上了绳索,“你还有十秒,10,9,8,7……”
羽后一个数一个数地念,童彤的心里像千疮百孔那般难受,眼看那女人就快伸手拉动两人的绳索,童彤情急之下大喊,“我选左边那个!”
左边是秦逸,右边是江承哲,他们都被捂住了嘴,说不出来话,但童彤不敢去看江承哲的眼睛,因为就连空气都变成了冰冷的寒冬。
羽后瞪了瞪童彤,又望了眼江承哲,他眼里空洞无神,一副被千刀万剐了的模样,羽后记得他,本来要他那张脸寻自己丈夫开心的,可却被他同伙的那个小贱人抓烂了脸,若不是求的九夫人,低贱地如同一条狗一般为她做事,她现在还能在这儿,她的丈夫还能苟延残喘地续命。
这些通通都可以报在这个男人身上!
“杀了你真可惜,本来我是想用刀一点点将你这张绝世无双的脸皮割下来,献给我的丈夫,弥补你的过错,可惜啊可惜……上次你同行的那个小贱人,差点把我活活剜死,这些账通通要算在你身上!”
说罢,她捏紧了双手,邪恶的双眼写出恨意来,就在她说话的间隙,童彤沉稳一秒,抽出灵鞭,纵身一跃,那灵鞭准确无误地缠绕在女人脖子,童彤冷哼一声,重重一拉,那女人从高处被拖下,像一个垃圾般地倒在童彤面前。
女人深知未达到目的,回去也是被九夫人折磨,一个纵身,放出獠牙,童彤早有准备,轻身一跃,灵鞭将她缠绕到不能动弹,只剩下一口血腥狂魔的獠牙怒吼。
童彤听不得这般惨叫,加重力度,扬高下巴,“第一次放过你,没想到你一错再错,你以为我会让你伤害我的人一分一毫?”
女人被箍地喘不过气,哭起来的时候,露出猩红的獠牙,身体黑乎乎的如同胶装,笑起来的时候,又是极其清秀美丽动人,“如果不是你们杀害了我的丈夫,我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深知自己死期已到,又是回忆往事那般笑着,“我和羽上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苟延残喘,等不到为人的那一天,既然要死,也是解脱,我只希望,我能和羽上轮回之后,还能为夫妻。”
童彤发了狠的双手有些愣住了,她这般因为情绪而转变的面容像极了,像极了第一次在水底遇见的那个人。
后来,童彤知道了那个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而现在这个人,是不是和自己母亲一样,受到了鬼灵的侵害,才这般不人不鬼,痛苦不堪。
救下了秦逸和江承哲两人,童彤心软地松开了女人,她瘫在地上,望着童彤的背影,忽然豁出命地抓住了童彤的脚,“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