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他淡笑着说:“如果可以,好好劝下她,她身子好像出了很大的毛病,至少,我活了25年了,还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痛成那么样子。”
宫玦凌厉的皱眉,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才一个晚上,她就跟小死过一回似的!
李慕诚不经意的流落一抹受伤,摇了摇头,说:“医生检查不出原因,我问了,她不肯说,不过你去问的话,说不定她会告诉你。”
那个家伙心底喜欢谁,他最清楚不过了。
是宫玦去问的话,她一定知无不言吧。
停顿了许久,宫玦口吻笃定的开口:“你喜欢她?”
李慕诚也不否认,只是坦然的耸肩,摊了摊手:“她很讨人喜欢。”
只可惜,有些人眼光不好,没看上她!
宫玦冷冷的凝视着他,没多余的动作,可是却带着浑然天成的气场。
冷冷一勾唇,声音带着讥削:“可惜,喜欢,你也不能跟她在一起!”
再喜欢,这个女人也是他的!
“我知道。”李慕诚整个人都带着落寞,浅浅勾唇,说:“好好照顾她。”
“我的人,不需要你来惦念!”
宫玦冷冷的甩下一句,眼神带着几分警告,投射了过去:“李慕诚,别肖想她,别靠近她,别碰她,不然,你最好想想,有没有跟我对抗的本事!对你,我没打算手下留情!”
李慕诚浑身一僵,脸色彻底变得难看了。
像被人看穿了心事后,尴尬的无地自容。
宫玦成功的看到他哑口无言,转身,往病房走去。
“你不珍惜她,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李慕诚身上温润气息,骤然消失,整个人的脸色都带着狼狈。
宫玦浅笑,头也不回:“就凭宫玦二字!”
霸气从容,又优雅绝冷。
李慕诚倏的握紧了手,盯着他的方向看了几分钟,缓缓的露出一抹淡笑。
低头,自言自语的自嘲:“不是凭宫玦二字,就凭郁槿知心底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你就赢了所有!”
如果郁槿知心底有他,那么就算是宫玦,他也会放手一搏,堵上所有!
……
病床上,郁槿知呼吸均匀,清秀的眉目紧锁着,在睡梦中,她似乎也睡的不安稳。
宫玦在门口站了几分钟,才放慢了脚步,走了过去。
停靠在病床前,盯着她憔悴的脸色。
凌苼推门而入,声音,很轻,很浅:“少爷。”
“你去把她的体检报告,拿给墨夜,叫他看一下。”到底能严重到什么地步,检查都检查不出来!
心底突然掠过一道不好的预感。
凌苼轻轻的说了一声是后,又把手机跟一个小袋子放在了桌子上:“这是李先生要我转交给你的,是郁小姐昨晚身上所带的东西。”
宫玦扫了眼,没多大在意。
“还有,你去交下医药费。”
凌苼一顿,提醒:“李先生交过了。”
宫玦森冷的抬起头:“那就再交一次!”
他的女人,还不至于用别的男人的钱!
凌苼立马理解是怎么一回事,急忙点头哈腰的称是:“我知道了,少爷,我马上把钱还给李先生!”